路上邊長曦看到那些鬧事的民眾高高興興地被軍車接走,也不知是去哪裡。
葛建華的人很多,四十來萬的軍隊,六七萬的普通百姓,也許也不普通,能被他重重篩選下來帶上的人,必然有其特別之處。
五十多萬人地盤還沒有他們大,亂鬨鬨地擠在一處,基本都打包好準備要上路了。車子一直停到一座被軍人環衛著的房子前,奇怪的是,最裡層的人居然是顧敘的人,邊長曦依稀認得,只是此時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好像面前站著有血海深仇的敵人一樣,叫人看了心下惴然。
走進去,裡面光線有些陰暗,坐著一些人,站著一些人,甚至還跪著一些人,氣氛很是壓抑。
邊長曦一進去幾乎所有人都看過來,顧敘從椅子上站起,走來兩步,帶著她重新坐下,對所有人道:「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徐司令手下的王德明自作主張,冒充葛司令的部署去捉拿顧某的人,而葛司令的部下火上澆油,險些使事態一發不可收拾。兩位司令都是明理寬厚的人,然御下無能,才發生了這樣的事,賠禮道歉便罷了,都是有身份的人,但與事者必須交由顧某處置,這點兩位沒有意見吧?」
徐暢坐在一邊,撇撇嘴,明明事情早就弄得一清二楚了,還硬生生關押了他十幾天,現在做出好像才知道真相一樣,來個三堂會審,以後到了首都也有理有據好說話,真是一點顏面都不留,好歹都是他的長輩啊。
不過現在自己命都拿在他手裡,自然是連聲附和。
坐在輪椅上面色蠟黃的葛建華也虛弱地點頭:「本該如此,董華,你作下這樣罪大惡極的事,壞了我和顧少將的交情,實在叫我失望,我本該一槍斃了你向顧少將賠罪,但眼下,還是讓顧少將親自處置你吧。」
又對顧敘說:「我本不該說這話,但,唉,董華從軍以來一直表現優良,是個忠於國家,忠於組織的好同志,這次想必是一念之差,好在小邊也沒事,不如」
顧敘一抬手,不容辯駁地說道:「葛司令愛才之心顧某理解,但這種坑上瞞下私自行動,一動便要取無辜者性命的人已經不配當做一個軍官,手中權力越大,危害便越大,必須嚴懲不怠以儆效尤。」說到這裡又頗有些語重心長,一副為你著想的樣子「顧某隊伍人數少,便於管理,但葛司令手下四五十萬軍隊,難免良莠不齊,像這種居心叵測之徒,決不能縱容。」
說著一揮手,他帶來的人將王德明和董華拖了出去,董華還好,王德明的嚎叫幾乎叫人發毛,然後外面傳來砰砰兩聲,人又進來稟報:「回顧隊,兩名歹徒業已槍決。」
屋子裡噤若寒蟬,徐暢眼角抽了抽,葛建華一張蠟黃的臉霎時白如金紙,汗水溢下,控制不能地劇烈咳嗽起來。
顧敘關切地說:「葛司令身體不好,又才摔斷了腿,要保重身體才好。」想到什麼似的,叫邊長曦「長曦,你來幫葛司令看一看,這腿還能不能治。」
葛建華這時哪還願意讓邊長曦看,邊咳邊擺手,他身後的警衛員拍著他的後背說:「不必麻煩邊小姐了,我們的大夫以及木系都看過,說是沒有大礙。」
他說著飛快地瞥了邊長曦一眼,因為照顧葛建華而微微彎下身,身後的人便被亮出來。
邊長曦看去,是一張有些眼熟的面孔,看到她似乎有些難為情地低下頭去。
她愣了下,忽而想起這人是誰了,是樑子吟,那個據說有基佬情節,最初在顧敘身邊做事的樑子吟,也是她前世的第一個隊長。
沒想到到葛建華這裡做事了,能站在這裡,應該是葛建華身邊最出挑的木系,這裡的木系就這個水準嗎?
看來葛建華的腿是真的沒救了。
她稍微瞟了眼,就知道一定斷了骨頭,很徹底的那種,恐怕要儘快截肢了。要說這件事跟顧敘沒關係,打死她也不信。
從裡面出來,坐上車,她忍不住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顧敘的表情是輕鬆的,一邊悠悠地打著方向盤:「葛建華手下烏煙瘴氣,早分成了好幾派,我讓人暗中扶了一個,壓了一個,激化他們的矛盾,誰知道昨天竟然發生口角,有人失手把葛建華從樓上推下來。」
好無辜的樣子。
邊長曦默默為葛建華點了支蠟,本來身體就不好,這麼一摔直接摔沒了半截身體,即使去了首都也沒可能再有作為了。
ps:抱歉,今天遲了,發燒,鼻塞,拉肚子,最神奇的是眼睛疼得厲害,電腦看得久了就又幹又澀還發癢,我真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