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栽贓那個,那個又反過來坑害這個,邊長曦倒成了他們鬥法的靶子。
顧敘得知內幕的時候,心中怒火可想而知。後來這些人、明明暗暗的人來阻撓隊伍轉移,也叫人不能忍受。他一反溫和常態,也有著要讓這些人知曉他決心、適可而止的考量。
只是震懾而不是衝上去報仇,顧敘因此覺得特別對不起邊長曦。
邊長曦笑了:「你不是活捉了徐暢?」
「可我也沒殺他,留著他,讓他那些手下既覬覦他的位置,又不敢明目張膽地搶奪,擁護他和想要推翻他的人互相鬥法,就沒時間也不敢來找我們麻煩。」
邊長曦點頭,這樣很好啊。
「至於葛建華,他也清閒不了多久了,我保證。」
「我信。」她說著不由皺起眉,「以前看著他挺好的,很忠厚慈祥的一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在那個位置上摸打滾爬一輩子,哪個是好相與的?」
那你那位尊敬的老首長呢?
這些高高在上的領導者,大佬們,肚子裡黑水多的是。最可怕的他們還不像那些人人皆知的壞蛋一樣,他們做不好的事,殺人奪命、毀屍滅跡、隻手遮天,都有著十分冠冕堂皇的藉口,好像一時的黑惡是為了全人類明天的光明一樣。
舉著正義凜然的旗幟,得到無數人的忠誠和擁護,內裡卻未必真那麼光鮮亮麗,邊長曦看過不少的醜事,首都某些大人物的荒唐也聽說過,所以對那些人一向不能很信任。
葛建華那樣安詳笑著的模樣下面是一副貪婪醜惡嘴臉,那顧敘那位呢?她想問,最終話語繞了兩繞,變成:「所以我們現在和葛建華真的做了鄰居?不過你剛才幹嘛恐嚇那些人,要他們別說出見過我們?擔心幽會被捅破啊,我們又沒什麼好隱瞞的。」
「不想你被議論。」
邊長曦方才的鬱悶一下子去了七八,逗趣道:「最近你氣勢見漲嘛,大家突然之間就很怕你啊。」
「不喜歡?」顧敘將她的秀髮拂到耳後,「我要將我們的團隊打造得強大,紀律,每個人都嚴謹能幹,那些拖後腿的敗類,我會一個一個清掃出去。」
……
邊長曦自此就開始了她的農民生涯。
江城集團以前就有自己的種植基地,大半員工都有跟著過來,所以重操舊業並不難,就在樹林營地旁邊,找了些力量型和土系的開墾了一塊地,挖了些溼潤肥沃的泥土,規劃出一塊一塊方形的地。
因為時間只有一兩週,之後不知道是要繼續留在這裡還是離開,所以所種植的作物生長週期要短,而且還要儘量合乎這個氣候。
大、小白菜、韭菜、菠菜、青菜、生菜、芹菜,這些改善伙食的新鮮蔬菜,在邊長曦的特意帶領培訓下,讓人給輪流催熟,兩天到一週就能收穫一茬。能作為主食的土豆和番薯自然少不了,此外還有南瓜、玉米這些,雖然要長得久點,但擁有高超催熟能力的邊長曦在,生長期可以大大縮短。
蔬菜種類不多,種的是量,是速度,除了邊長曦,天然能催長植物的木系還有三個,其他人要麼完全沒有這種能力,要麼不明顯要麼還要開發一下,邊長曦最看重的就是這個。
另外還通過觀察和評估每個人的能力心性,給他們佈置路上的種植任務。
以後上路了能有多少地方給人種植,縮短生長週期才能更多更快地收穫。
以前養在基地的禽畜,除了兩頭產奶的奶牛和一車三十多隻下單的母雞,其它都宰了,所以這些碩果僅存的傢伙是營地裡唯一能看到的家畜,被當做寶貝似的供著,它們的「產物」也是最叫人眼饞的東西。
而隊伍每天訓練回來,都會帶回野味,好吃的,不好吃的,大家吃一部分新鮮的,一部分醃起來慢慢吃,當葛系以及其他大小勢力的倖存者來購買糧食時,這些醃肉就是用於出售的,而購買貨幣必須是晶核或者石油,其他東西一律回絕,不存在以物易物的通道。
營地三天兩頭受到異獸和喪屍的襲擊,但數量都不大,周邊堅固嚴密的防守可以完全無視數量在千以下的來犯。
江這邊越發地熱鬧起來,而路上的積雪在慢慢融化,氣溫慢慢迴轉,一轉眼,兩週過去。
幾天幾個決策者圍在一起開會,顧敘將報告和拍回來的圖片放在桌上,手輕輕拍了拍:「北上的道路,至少一百公里以內的道路已經雪化得差不多,完全可以上路了,你們怎麼看?」
「越往北越寒冷,雪越厚,而這裡因為倖存者經常踩踏,人來車往,雪本就融得快,若一百里之外無法通過呢?」邱風徐徐說道,「你們看,這是飛機上拍攝到的,從這帶開始,都還是白雪皚皚。」
「我們周圍除了諸葛等三大派,還有大大小小的勢力無數,沒有一個離開,我讓人去收集了一下他們的看法,他們都在觀望,等著第一個隊伍打頭陣,一旦我們離開,後面肯定會拖上一串的尾巴。」這是顧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