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個大包袱,她一下子感覺輕鬆了,自在了,好像真正得到了新生,連困擾了一世的心結都不能再左右她,這些跳樑小醜又有哪裡值得她去受氣?
一路上微有磕絆,到原來分開的地方,百人隊伍已經執槍佈陣地等候,之後順利地回到基地。
鄭名城來迎接,看到歪歪扭扭的一個車隊,還有些人帶著傷,少不得一場詢問安慰,場面一時感人熱鬧得很,他還說已經準備好住處,就是有些擁擠,要先將就將就。
人們高興放鬆之餘頻頻看邊長曦,她聳肩,揮手放出一片的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在這了,照牌子自己找吧。」還有些公有的東西,比如說抽出來的燃油、彈炮這些,鄭名城先於其他人笑著說:「那些東西我們一時沒地方放,能否請邊小姐先收著。」
他還不知道邊長曦和自己的人幾乎是鬧翻了。
邊長曦看白恆,白恆沉著臉說:「我記得基地裡是可以租倉庫的吧,租金也不貴,哪有讓人家給我們收東西的道理?而且那些公中的物資,也是時候分算清楚了,別到時候誰用一點也要鬧出糾紛來。」
對於白恆的語氣和態度的巨大轉變,鄭名城等人的驚訝不贅述,他們之間的糾葛和「分家」瑣事也不是邊長曦關心的,她跟到倉庫放出他們的物資,拍拍屁股走了。而這時天色已晚,大街邊停著一輛車,是她的專屬司機張不白開來的——都回基地了,影子自然不可能再跟著她到處晃。
她開啟車門坐進去:「回別墅。」
「邊小姐,襲擊事件有眉目了,顧少將命人抓到了諸葛謙,諸葛謙承認是他指使人乾的,但他說諸葛雲馬不知情。俘虜們的說法各有各的不同,但基本就是這個意思。」張不白作為她的欽點司機。如今能接觸到不少事,整個人也老是嚴肅著,像個小老頭。
這麼快?
她坐直:「顧少將什麼打算?」
「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還有那枚防禦型寶物,諸葛謙說是他的屬下也就是那個死者自己無意中發現的。」
跟溫明麗無關嗎?
「那顧少將現在在哪?」
「活動中心的地下監牢。」
地下監牢本不在建造計劃內,但各方各面來窺視江城集團的人太多了,無論是水廠、武器行、裁縫鋪這些賺錢的地方,還是狩獵訓練的時候,不是有人潛伏偷窺,就是有人渾水摸魚冒名頂替,發現了一些之後,就弄出來了個地下監牢,專門關押和審訊這些人。
邊長曦到的時候所有審訊都結束了,顧敘正在地面上開著日光燈、明亮寬敞的辦公室裡和監牢頭頭說話。
邊長曦經過通報之後很容易地就能進去。
顧敘向她招手:「事情很明確了。諸葛謙想要劫持你,諸葛雲馬即便不完全知情,也是默許的態度,但諸葛謙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招供的,一旦他清醒。恐怕會馬上反口。」
「就是說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她被拉著在他身邊坐下。
「是,但這種事本就不需要證據。我們有兩個選擇,藉機向諸葛雲馬發難,聯合葛建華的人馬把他拉下臺。」
邊長曦皺起眉:「這樣我們沒有太多好處,第二個選擇呢?」
顧敘笑,目光燦爛:「以諸葛謙為籌碼,要挾我們的總司令不要把目光老放在我們身上。並在最後要啟程前狠狠訛他一筆。」
「這個好啊,快捷方便簡單,而且收穫肯定不小。」
諸葛雲馬沒少找江城集團的麻煩,要麼是土地樓房上的批文條例問題,要麼是貿易經濟上千百般地阻撓刁難,要麼在某些會議上讓顧敘下不來臺。針鋒相對。那些當眼線搞破壞的人們有很多也是他派來的,他很想知道他們內部的秘密。
能讓他投鼠忌器而且大出血一會也不錯,除非他不想要他的寶貝獨生兒子兼愛將了。
顧敘望著她:「但這樣就不能為你出氣了。」
「能啊,比起真槍真刀的廝殺,陰險低調悶聲算計這才更痛快好嗎。而且諸葛謙不是還在嗎?讓這個大少爺吃不好睡不好就夠出氣了。」
她想了想。問對面的監牢頭頭:「你們警察應該有很多手段吧,讓嫌疑犯睡不著,白天晚上都拿高聚燈照著,曬死他,時刻心裡攻擊,讓他們從精神上崩潰……」
對面的人張了張嘴,苦笑:「邊小姐懂得還不少。」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江城軍區的太子爺曲楠。
自來了基地,曲上進企圖翻盤,和徐暢副司令員沆瀣一氣跟顧敘過不去,曲楠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不幫老子反而幫顧敘,最後曲上進失敗,徹底沒落,曲楠卻因為這份功勞而被顧敘保護起來,從此銷聲匿跡。
後來顧敘能比較順利地接手江城軍區,這位前太子爺出了不少力,但他後來沒在軍隊裡做事,而是轉戰比較熟悉的商業領域,做幕後的策劃和經營。
ps:
本來打算九月單更的,連著雙更三個月,我自己都覺得很神奇,九月就想放鬆。但昨天收到同學留言,說希望三更,俺頓時淚流滿面。
算了算,情節還有很多,一天一章地磨大家看得不痛快,我自己也急,而且今天一天就已經收到五張粉紅,大家熱情不忍辜負,看看返校還早著,那就,加把勁繼續雙更吧。不過什麼時候支援不住就不知道了,開學後可能無法兼顧,不過都是以後的事了,暫時先維持雙更。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