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婚?!
邊長曦被嚇到了,見顧敘一臉認真,嚥了口唾沫:「這、太快了吧?」
「哦,那你想拖到什麼時候?」
拖到?什麼叫拖到?!
顧敘想了想,換了個說法:「那你要什麼時候才接受我?」
邊長曦淚奔,這有區別嗎?顧大您老人家攻勢這麼猛,你媽知道嗎?
說起來,她都不知道他家裡還有多少成員,好像不是孤兒啊,好像首都有個很低調隱秘的顧家,不知道有沒有關係,雖然有關係的話肯定也是關係不大好的,因為後來從沒人提起第一強者還有半個親朋好友……
顧敘無奈地發現她明顯走神:「能不能專心點?」
「啊?」邊長曦一驚,垮下臉,「能不能不說這個?」
「不能。」
「那、那去首都之後再說行吧?」
顧敘看她掙扎:「那太遲了。」
邊長曦怒:「你當是做生意?」這麼輕鬆!
「還挺有道理。」顧敘點點頭,「我保證不退貨,運費自己承擔,檢修自帶,定期保養,平時輕拿輕放遮光避潮,盡最大可能不使產品受到損害。」他一副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買家的表情。
邊長曦臉上發燙,恨不得踹他一腳,沒見過這麼無賴的。
她就真的踹出去了:「你死心吧,我不賣!」
顧敘腰腹一收,輕巧地握住她的腳踝,笑意盈盈地說:「你要考慮清楚了,敬酒不吃的話……」
「你還準備了罰酒?」邊長曦怒容。
他沉吟了一下,手撐到她身後,厚起十二分的臉皮,在她碎髮稀落的耳邊吐氣:「我會搶的。我買不到的話,會搶的。」
邊長曦渾身僵硬,繼而胸膛起伏。不知是氣的還是惱的,臉色緋紅,這會另一腳重重踹開他,手一揮。滿滿一桌練習用的杯盤刀叉凌空而起,一股腦砸在顧敘身上。
顧敘沒料到她還有這一手,一臂半護著臉,等那些東西叮叮噹噹地摔了一地,他緩緩放下手,臉容微垂,不見表情,但見線條美好的下顎,緊繃而沉默。
邊長曦咬著下唇看他,她是不是有些過了?她左右眼珠子橫了橫:「跟你說過。我沒什麼好的,又不溫柔,還暴力,你還是放棄吧。」
說著她忽然睜大眼睛,看著一滴血滴在被單上。便什麼也顧不得了,撲過去抓著他的袖子:「你受傷了?我……明明沒有力道的,我都試過好多遍了,你傷在哪裡?」
顧敘拂開她的手,摸了下顎下,指尖便沾滿鮮紅的血水,邊長曦掩住嘴。心虛地說:「我看看。」
顧敘卻不讓她碰,看了看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是什麼?」
「我拿來練習控物型精神系的,受傷時偶然激發出來的,不過還根本沒威力呢,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控物型?精神系?
顧敘眼神晦暗,說了句「好好休息」。就起身出去了。
邊長曦呆呆地坐在床上,和牛奶對視著:「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牛奶盯了她好久,最後大大翻一個白眼,往床上一趴。身子一翻,四腳大張鼻子朝天,挺屍。
邊長曦呻吟著捧住頭。
晚上這件事就造成了第二天邊長曦精神異常萎靡。
林蓉蓉和陳怡莎偷偷看了她好幾眼,她都沒發現,最後林蓉蓉性子比較急,忍不住了,過去撞撞她的肩膀:「昨晚幹什麼壞事了,這麼半死不活的?」
邊長曦坐在小板凳上,兩肘撐著膝蓋捧腮發呆呢,這麼一撞就被撞歪了,有氣無力地坐好她愣愣地說:「好像真的做壞事了。」
陳怡莎聞言也好奇地湊過來:「那一定是天大的壞事了,昨天還金刀鐵馬要求抓全球通緝犯的樣子。」今天居然就萎了。
現在她們在別墅後院移動木屋建造現場,對於邊長曦一早搬著把小小的凳子,過來說是和她們一起建房,結果就坐著一直髮呆這件事,兩人都表示十二分的驚異驚悚。
邊長曦不知怎麼開口,但想想或許找個人參謀一下也好,她自己亂得很,就左右看看沒有別的人,低聲說:「昨晚,顧敘來我房裡……」
「做壞事!」兩人異口齊聲,聲音高得非常動聽,三個在木屋前後忙碌的師傅都詫異地望過來,別墅裡的警衛也瞄了幾眼。
邊長曦咬牙:「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還有,聲音輕點!」
她把兩人拽到角落,索性說了個開頭,就全說了吧,她就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最後重點提問自己不小心刺傷顧敘,「他會不會生氣,自己是不是太壞了」,以及怎麼彌補上。
兩個女生聽得四眼發亮,陳怡莎先發言:「其實我一直難以理解,你說你們兩個都是理智強悍的人,怎麼會在這種妖怪滿世界橫行的時候談戀愛,不該冷靜又冷酷地去建功立業,拯救全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