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立場,你的立場就是中正公平,難怪追不到女孩子。」顧培低聲嘀咕。
顧敘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是說要是邱風現在針對的是我呢?你會怎麼處理?」
「他不會。」
「他是不會,因為我很安分嘛,要是我有邊長曦那樣的能力我絕對會到處跑不著窩的。」
這話一齣口,兩兄弟相識愕然,房內一時被沉默佔領。顧敘撫額:「我們不是說好不再提這件事的嗎?」
顧培抿了唇轉身繼續擺弄自己的電腦,輸了一點資料之後,對話方塊裡傳來一份檔案,他點開看了看,然後列印出來,一邊收著出來的4a紙,一邊說:「我們這些剛出大學的人和你們想法不同,總是喜歡比個高低上下,無論什麼總要有個先後之分,時間久了就不會了吧,不過我聽人說,女人在這方面很固執的。」他把紙張整理好,「喏,你要的資料。」
顧敘啼笑皆非地揉揉他的頭髮:「你才多大,感觸倒是多。」
顧培躲開他的魔手,把他往外面推,「感觸不多,實用就好,天快亮了我要補眠,快走快走。」
顧敘看著關上的門,笑容緩緩放下,用只有自己的聲音說:「原來矛盾這麼大……」
而屋內顧培拉出個獨立的對話方塊,打字:「沒套出確話。」
「那傾向呢?」對方很快回。
顧培想了想,決定不幫自家哥哥藏著了:「一邊一半。」
那邊安靜了片刻,打回來一行放大的字型:「活該他單身一輩子!!!」
邊長曦不知道自己這點還算不上戀愛的小事實際上牽動了無數人的心,她在床上躺了兩天,被允許下床,雖然之前一個人時已經滿屋子溜達了。溜達的時候還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親親的牛奶居然被勒令蹲在門邊守門,屋子也不讓進,聽說是怕身上的毛沾上她的傷口,難怪她說都沒見到這傢伙。
太慘無人道了!
她馬上把它接到房間裡來,大床之上。
於是一個人溜達變成了一人一獸的運動,有時候她還會帶著牛奶進農場,兩人去享受兩倍的時光,吃點水果,煮幾個玉米,炒幾個栗子,過得有滋有味。
兩天後,她的左臂可以輕微地轉動了,因為背後的背闊肌大圓小圓肌這些都被割掉了部分,肩上的岡上肌之流也未倖免,左上肢處於百分之七十多的功能殘缺,直到兩天後她的木系終於恢復了三四成,復元速度才快起來。
而這時,老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場大雪,第四天半夜她凍醒過來,覺得氣溫特別低,她因損了體魄,暫時變得很容易怕冷,哆哆嗦嗦地從農場裡抱出棉被,床邊一邊一個擺上太陽能取暖器,橙黃的光芒照在床上頓時多了一些溫暖。
剛在層層棉被裡坐舒服,門被輕輕敲響,邊長曦以為是趙姨,又掀開被子縮手縮腳地去開門:「趙姨……」
門外不是趙姨,是顧敘。
她愣了愣,他好像也沒料到這麼快開門,兩人對視了會,邊長曦又抖著肩膀爬回被窩:「這麼晚有事?」
「氣溫急降,我來看看你,很冷嗎?」
「還好。」邊長曦側耳傾聽外頭沙沙的聲音,「那是下雪?」
「嗯,這才剛開始,以後會更冷,防寒措施要到位。」他顧自看了看屋裡的取暖裝置,走到她身邊捏捏她的手:「這麼涼?兩個取暖器不夠。」
邊長曦盯著自己手上的他的手,挑眉心說這就是趙姨說的軟十分?這些天別說軟了,這個人影子都常常看不見,讓她對趙姨的言論抱以十分的懷疑。
不過他自然,自己也不能慫了。她也很尋常地說:「不夠嗎?那撲上電熱毯吧。」她在農場倉庫裡翻啊翻,找到個電熱毯。顧敘又問有沒有空調,接著發動了影子和武大郎兩個壯漢跑來裝空調,鋪毛地毯,裝發電機,趙姨幫忙鋪床,裝電熱毯,換被子。
邊長曦坐在椅子上看著眾人忙活,心裡頗為愧疚,可看著看著她忽然發現不對,為什麼要在顧敘的房間裡佈置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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