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長曦一驚,然後很快冷靜下來。
研究喪屍重新變成人,或者將喪屍馴服得聽話,這在前世也有一些基地悄悄做過,不過那都是三四年之後的事了。
現在才末世四個月,大家剛遭了難,衣食住行都沒料理妥當,新的社會環境還在忙碌地興建中,連顧敘都只能先顧及內部建設,哪有那個閒情雅緻去研究喪屍?研究自己就研究不過來了,比起把喪屍變回來,把普通人變成異能者更有實際意義。
而且,前世直到她死,也沒聽說過這種研究有成功的,可以說耗時耗力耗財巨大,是個無底洞。
想法是很好的,但沒有可行性,也沒有多少價值,尤其顧敘不出半年就要離開的,蘇城反正最後也是要淪陷,她也準備跟著一起去首都,那做這種一時半會只有投入沒有效益的研究來做什麼?
所以她就說:「我就是個木系,這種事的利害我理不清楚,也做不了主,你還得跟顧敘商量。」
朱軼銘有些失望,他還以為邊長曦會比較興奮,畢竟這事如果成功了,絕對是可以改變歷史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最重要的是,邊長曦確實是搞這種研究的最佳人選,聽說她是把已經屍化的宋安年救回來的,當時才是末世剛開始,現在能力也提高了,應該更有把握做到才是。
「也是,我找顧敘商量。」
說著顧敘,顧敘大概見邊長曦遲遲不下車,已經走過來兩步,邊長曦忙推開車門:「我來遲了。」
朱軼銘也下來,重重拍上車門,哈哈笑著對顧敘說:「顧敘,你的大醫生我給你送到了!」一面走近兩步壓低聲音,「葛老已經沒事了,大恩不言謝。我記你一輩子的情。」
顧敘眼神一動,葛建華的事他知道的時候人已經進了醫院,慘狀倒是聽說得十成十,都已經做好救不起的準備。葛建華和他並非很熟。不過是因為有個朱軼銘的關係,說上過幾回話,但葛系人馬半數以上對他顧敘有意見,所以他人手都派過去,準備一有不對先把邊長曦送回來。
誰料沒一個小時,訊息傳來說人已經沒有大礙了。
他看了臉色如常的邊長曦,說:「我一點功勞都沒有,你可是謝錯人了。」
「她我當然也謝,但不是因為你她也不會那麼盡心。」這話說得不好聽,但確實是這個理。他是個糙人,但心眼是細的。
說話間,邊長曦已帶著安季柏跟著顧敘來到營房裡面。
這裡算是一個醫務所,有病有傷計程車兵們都被集中過來,兩旁房間裡都是等待著的人。或者已經被醫治過,在那裡掛點滴的掛點滴,休息的休息的人,中間兩個大大的屋子是醫治場所。
邊長曦看了兩眼,這些士兵大多是些舊疾,斷手斷腳瞎眼缺耳當然不在少數,得怪病的也有一些。但都是程度輕的,嚴重的都送江城醫療了,還有些有暗傷,表面看不出來,但作為一個戰士,人已經半廢了。
還有就是近幾天的新傷。都是草草處理,傷口都有些不行了,割肉刮骨的動作極大。此外還有身體裡有什麼彈片之類或者骨頭神經肌肉哪裡有問題,外科大夫一邊做簡易手術,旁邊木系在那止血包紮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