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邵陽沒問題。」邱風沉吟一下說,「蘇沉思那裡也可以想辦法安排。」
「呃。」看他們幾個頓了頓的表情,邊長曦忽然想起,蘇城的蘇家和顧敘是有很大過節的,蘇沉思姓蘇,不會也是蘇家人吧。很有可能,曲上進和蘇家是親戚關係,蘇沉思又呆在他身邊做事。她就補充:「如果有麻煩的話,也可以換另外一個有空間刃的人。」
「不同的人即使是同一種異能,也會有差別。」顧敘說,「這事沒什麼難度,不必換了。」
邊長曦不由揚起嘴角,果然是顧敘,知道她要幹嘛。不錯,她正是要研究蘇沉思的空間刃,最好多做幾次試驗,弄清楚怎麼消解那棘手無聲的奪命飛刃。
說了這麼多,趙姨也做好早飯了,邊長曦左右看看:「對了,影子呢?」
都吃飯了也沒出現,昨天又睡得早,邊曠那一鬧都沒把他鬧出來,她有了一些不大好的預感。
果然眾人的表情有點沉重,顧敘說:「本來想至少吃了早飯再說,不過……你跟我來。」
邊長曦在影子的房間裡見到他。
她忽然明白為什麼無人裡偏偏是武大郎和他住在一樓了。武大郎是行動不便,而影子根本是不能行動。
她看到了床上一個僵直的人形,幾乎不成人形,皮膚都青黑髮紫,身上散發一種酸腐的氣味,好像皮肉黴爛的那種。
「自那天被變異蛇打到,他就中毒了,背上的肉一塊一塊腐爛掉,爛了多少隻能割掉多少,甚至最後無肉可割。」顧敘在這裡停了停,下頜繃緊,似乎也有些不忍描述,邊長曦上去看了看,影子是趴著的,背後肋骨全部暴露出來了,甚至可以看到內臟,僅剩的一點皮肉脂肪都是團塊條索狀地扭在那裡,看上去異常猙獰。
她當時也知道他被變異蛇打到,但根本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用了很多辦法,最後還是藥劑和木系一起作用,才勉強穩定下來,但那些毒素沒多久就蔓延全身了。」
「毒素腐爛皮肉也是它作用的一個方式,然後會隨著爛肉離開身體,你不讓它往外流,當然只能在身體裡蔓延。」邊長曦說。
這時阿南從外面進來:「顧隊長,樑子吟來了。」
樑子吟?邊長曦挑了下眉,這名字怪耳熟的。
來人提了個工作包進來,她才恍然記起,這不就是她前世離開學校時,跟著的隊伍的隊長嗎?
與記憶中的嚴肅冷漠威嚴不同,非常不同,這人滿臉謙遜的微笑,進來就給這個問好,那個行禮,到了顧敘面前更是恭敬到極致,若有若無地似乎還瞄了邊長曦一眼:「顧隊長,今天是先給武先生還是宋先生治療?」
顧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邊長曦身邊,低聲說:「這人是二階木系,邱風哥千挑萬選才挑來給武哥和影子哥治療的,偶爾還跟著我哥出席一些重要又可能發生危險的場合。」
邊長曦轉頭看他,為什麼要特地跟她說這個?
顧培看著那個笑得一臉發嗲的男人,有些咬牙切齒地說:「我看這人超不爽,他老是盯著我哥在看。」
「噗!」見所有人都轉頭來看著她,邊長曦捂著嘴連連擺手,轉頭直瞪顧培,真的假的?不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呃,樑子吟前世似乎有傳聞,確實有點歪的傾向。
顧培就一臉鬱卒,捂著嘴湊近小聲地說:「我哥他們簡直神人是也,完全沒基佬的概念,我怎麼暗示都聽不懂,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這時武大郎說:「我不必再治療了。」
ps:
感謝天使音階的一張粉紅票!
感謝我愛令楊的一張粉紅票!
有沒有感覺被騙了?內容和題目的意思還是有差距滴b
感覺情節有點偏沒?我歡快地寫著寫著就這樣了,應該算有點拖吧,下章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