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你救了春林他們,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不用說了,人我叫人去接,你們呢,我要好好招待你們。」
陳冠清見他糾纏不休,上前將他攔了攔,臉上皮笑肉不笑:「錢老大,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錢老大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大家也不熟,熱情過界彼此都尷尬。」
他就只差說你就少管閒事吧你。
老錢的面孔紅了,這是氣的,咬牙笑道:「五湖四海都是客,大家相遇是緣,我又是做東道主的,這位先生不能不給面子吧。」
喬治湊上來,一臉莫名不耐:「你這人真煩,都說不要你多管閒事了,陳哥,邊小姐,我們別理他,快走吧。」
大家便轉身,老錢拳頭緊握,揮了下手,立馬有人攔住去路,老錢沉下了臉:「我老錢混了那麼久,就沒這麼不給面子的人。你們遠道而來,我給你們避風,給你們擋雨,對你們好聲好氣的,你問問這裡的人,哪個過來我是這麼熱情好說話的?真是蹬鼻子上臉!」
其實以他的性格,這會兒該直接下令拿人,但一是他忌諱邊長曦的能力和身後的人,二是他覺得對方這麼急著走,是察覺到了什麼,這時他只能假裝生氣試探一下,唬得住人就皆大歡喜,不然馬上亮劍就沒有餘地了。
可惜他終究要失望了,見他擺出這番架勢,已經在心裡各種陰謀論的等人更是心裡如明鏡似的,好啊,這裡還真是個賊窩,尤其喬治,他還以為這裡有人是好事呢,沒想到跟光頭強說得一模一樣,這是那什麼?佔山為王,要收過路費還是咋地?
喬治、楚壕、柴中、光頭強這些孔武的男子漢站出來,也露出兇相來:「這是許進不許出了,哪門子道理?你這就叫熱情好說話?我看是把我們當軟柿子隨便捏!怎麼,要不要來打一場?」
這是柴中。
「這位朋友,你也說五湖四海都是朋友,我們是真的有事,真不想冒犯你,何必弄得這麼僵呢?」
這是楚壕。
「跟他講什麼,還真以為自己人多了不起了,要打就來啊!」
這是喬治。
光頭強眼神陰冷,抓著手裡龐大的開山刀,陳冠清也沒說話,在暗暗打量四下的人,計算該怎麼應對。邊長曦一手拉著安然,肩上站著牛奶,空著的左手隨時準備放異能或者擺槍弄刀,絲毫不懼。吳夏等其他五人也各自防備著。
這些天他們遇到的危險多了,哪次不是生死之間?大家都在快速成長著,彼此間的配合也越發默契。
老錢只覺得牙酸,這一個個都是硬茬啊。
連那個小女孩都用憤怒的目光瞪著他,最可恨的是那隻貓一樣的小東西,別告訴他它眼裡閃亮的光叫做幸災樂禍。
他瞪了會眼,想起那邊的警告,只覺得左右為難騎虎難下,最後只能無力地擺擺手:「既然你們這麼堅持,那就走吧,不過要早去早回,天黑了就危險了。」
眾人只覺所有氣勢為之一洩,唉?難道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他們將信將疑地半舉著武器,慢慢往出口挪,忽然兩邊的老弱婦孺撲上來抱住了他們的腿:「給點吃的吧。」
「行行好吧。」
「哎,你這……」嚇了一跳之下不忍心踢開那個老婆婆的楚壕忽然小腿一疼,就見那老婆婆掛著詭異的笑,陰寒無比地望著他。
他覺得全身無力起來,頭重腳輕搖搖晃晃,目光呆滯地踉蹌了兩下便倒了下去。
其他人也大多如此,一瞬間,還站著的人就只剩下一半。
……
蘇城基地,入夜後基地深處的行政大廳還亮著,人來人往煞是繁忙,而行政樓不遠處的一家公辦酒樓頂樓燈火通明,開完每週例行會議的管理層精英們將會在這裡舉行派對。
不是每個與會的人員都會參加這個聚會,也不是隻有與會者才能喝到這裡市場上已經絕跡的美酒,這是一個絕佳的認識新朋友、聯絡老朋友、拓寬人際關係網路的平臺,基本能弄到通行證的人都會來,除非他已經牛氣到可以無視這些,而能進入這裡在某一定程度上就是身份的象徵。
管理層還沒來,但大廳里人已經很多,因為今夜這裡會來一個新成員,一個非常值得認識的人。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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