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陳冠清用的是黑核,需要黑核補充能量,但黑核哪裡是好得的,能弄到一枚就已經是運氣爆棚了。
邊長曦一邊給他灌輸木系能量支撐他,一邊擰眉想了會:「要不試試白核?一直補充不了能量的話,別說對異能發展不好,當下就夠危險了,像這種情況再發生幾次,他要麼異能廢掉,要麼直接變成白痴。」
也是她考慮不當,早該想到陳冠清補充不了能量,白天挖那個陷阱肯定耗掉了他不少能量。
「這麼嚴重?」楚壕大驚失色,「可是不是說,晶核屬性不對應,會、會……」會死人的。
「問題是他的異能本就是幾邊不靠,還是有希望的,不過冒險是的確冒險。」
陳冠清吃力地說:「試試吧,不補充能量,我連給小愛……都沒有辦法。」
邊長曦沉默了一下。
她提議試白核,是可惜這個強大的黑暗火系,但陳冠清努力和冒風險的原因顯然從始至終都只有那麼一個。這個人雖然不是很討人喜歡,但這份情感確實值得人正視和尊重。
她對陳冠清的態度一直有所保留,甚至暗暗地一直在觀察他。楚壕她很放心,但陳冠清很像那種會隨時倒戈的人,因為他的原則全繫於一個女人身上。所以他隨時可能成為一個最沒有原則和操守的人。
但同時她又覺得,深情的人。除了那些用情到變態的個別案例,本質上都不是壞人,他們有底線,有真心,有需要守護的東西,有愛與忠誠,只要條件允許。他們就會成為天大的善人。
她忽然很想一直一直維持這個條件,而不是像先前那樣只是一時衝動,只是更多地出於利益考量。
她和楚壕對視一眼:「先休息,吃東西。把狀態調整得好一點,楚壕你給一枚用得差不多的白核讓他先試,這樣會比較安全。」她忽然笑了笑,「窮則變變則通,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
「窮則變變則通。」陳冠清喃喃地說。也笑了下,「承你吉言。」
第二天他們開上高速公路,一整天都在重複著遇到路障、下車、收車、步行、放車、開車、又遇到路障的過程。
路況太差了,有時候攔路的是車輛,有時候是喪屍。更多時候是橫生的變異植物,有時候一方橋樑被爬藤摧毀坍塌,又或遇上大型變異動植物的集聚地,他們還要繞路或者爬上爬下,一天下來他們只前進了短短的十多公里。
第二天,光頭強痊癒,柴中的人死了一個,又多了一個速度型異能者,行進速度開始提高。
第三天,他們走了十五公里。
第四天他們路過一個小城市,繞著邊緣走,緊趕慢趕一直走了三天。
第七天,他們遇上又一場罕見的暴雨,雨來得突然又猛烈,因為在野外,連個躲雨的地方都沒有,只能人坐在車裡讓車子硬生生地淋雨,大概因為他們這裡地勢特別低,僅僅半個小時水位就蓋過了輪胎,又蔓延進車內,變成人生生地浸泡在水裡。
「這樣不行!」光頭強在他那輛越野車裡大聲喊著,水已經到人腰部,大家即便蹲在座位上,小腿和屁股也要浸在水裡,這也罷了,壞就壞在水裡泥沙俱下,髒得一塌糊塗,最噁心的是還遊動著一些不知道什麼蟲子,弄得大家提心吊膽噁心反胃。
因為浮力,車已經不再穩定,而是開始很輕微地搖晃著,車裡空氣窒悶,開了窗又是瓢潑的大雨,幾乎要把呼吸奪去,這時陳冠清之前弄來的鋼管水管派上來用場,粗粗細細的管道從窗縫裡伸出去,儘量避開雨的軌跡,起到通氣的功能。
「棄車吧,看來雨一時停不了,我們游出去。」聽到光頭強那聲喊,邊長曦也說,她在自己的奧迪車裡,一同在的還有楚壕和安然,楚壕也知道這樣下去很危險,萬一哪裡堵了水,又萬一那裡決堤,積水一下子衝過來弄翻了車,那時真是要逃都逃不走。
他劃下車窗朝大家喊話,陳冠清也喊回來:「邊小姐,那些布和泡沫海綿!拿出來我們每個人都要防護起來。」
陳冠清之前讓邊長曦撿過一些結實防水的布,還有大塊的泡沫塊樣東西,當時他還說可以做成泳衣之類的,只是一直沒有動手。邊長曦也想到了,忙從農場裡拿出來,按人頭髮下去,該怎麼製作組裝的,都自己看著辦,只要堅持一段,游到地勢高處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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