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你要是拿顆彩色的,不也能換十顆白色的?聽說彩色和白色比,數量上就是大約一比十的樣子。這也沒辦法。」
「嘿嘿,如果你什麼晶核都不要,還可以拿晶核去換物資,彩色的也是可以換十倍的東西,這叫什麼,能不能發達就靠運氣嘍。」
邊長曦看著大街小巷貼滿的紙張,雖然覺得以十換一難以接受,畢竟喪屍出產的晶核比例上是這個資料,但白核的市場需要也大得多。以後白核還是人類生活主要能源來源,不能單純以數量定價值,但總的來說,她對於這個平臺的誕生還是很高興的。
這意味著即使自己打不到綠核,也可以用白核去換。如果在軍隊那裡換不到。也可以自己和人私底下換。
福音啊,她最缺的就是綠核了。
她去火車站轉了一圈,把自己的醫療任務做了——昨天的燒傷者又死了兩個。剩下兩個也半死不活,她給輸了一點能量,然後去晶核兌換地點看看,已經有人在那裡圍觀了,她就揹著直.刀和背包,跑去b區。
沒辦法,為了農場的發展,她基本有多少白核都扔進去了,身上僅留著五枚以備不時之需。要兌換綠核還要再打五枚。
想到這點,她就有些心疼那些扔進小溪的白核。
b區的人多了起來,比昨天有集體任務的場面只差一點。兌換平臺一出來,等於軍隊承認晶核作為一種等價兌換物存在了,即使不需要晶核,拿去換物資也是很好的。
一枚白核能換到一個成年人一天到一天半的食物。
一般人都是好幾個人組成一個小團體。合作殺喪屍,運氣好能力強的話,半天下來,每個人都能收穫到一枚晶核,而一旦發生意外。代價往往就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
這不,邊長曦進來沒多久,就聽到好幾個地方傳來慘叫聲。
有人看到她單獨一人,驚得竊竊私語:「這女的誰啊,一個人就敢過來。」
「哦,我知道她,她就是那個木系異能者。」
「就是她啊,她還很能打嗎?」
邊長曦心無旁騖,很快離開有活人的地方,不過她也不敢獨自深入b區,b區靠外面的地方喪屍被人清理過好多回,已經很稀少了,但深處還是有很多喪屍。
昨天她是蹲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讓身上人味慢慢地引誘喪屍過來,但今天她不打算這麼做了,要在儘快的時間內弄到五枚白核,綠核稀少,木系異能者光那天晚上看到的就有十幾個,她怕遲了就沒有自己的份。
她靜悄悄地走在一條街上,路過一家小餐館時,聽到裡面有齧齒動物撕咬的聲音。慢慢走進去,裡面光線昏暗,她在原地等了一會,等視線適應了才繞過東倒西歪的桌椅走進去。
這裡和之前住過的四層樓不同,看得出來末世時這裡還是有人的,離a區近說不定還在營業。因為桌上還有筷子湯勺和裝醬油醋的小瓶子。
她站在廚房口的布簾外,裡面撕咬的聲音頓時消了,彷彿有什麼東西緊繃在那裡。她拔出直刀握在手裡,撿起一隻瓷勺扔了進去,裡面頓時出來吱吱的聲音和蹦跳聲。
是變異鼠,而且數量不多。
她退後兩步,兩頭水桶般大小、渾身漆黑骯髒、皮毛一看就很扎手的老鼠嗖地竄了出來。
這個個頭顯然又大了一點,就像兩架迷你坦克似的撞了過來。
邊長曦向後一躍跳上了一張桌子——前晚連線的救治人,消耗能量雖然叫人心疼,但她發現自己的體質體能有了一個飛躍,或許在治療別人的時候,體內流動的能量也在更快地溫養她自己的機體。
兩頭鼠撞向桌腳,桌子傾斜,邊長曦順勢跳下,直刀近乎垂直地桶向一頭變異鼠的頸背部,結果刀尖滑到地上,只割出一條淺淺的傷痕。
她皺了皺眉,好厚的皮。
變異獸吃痛尖叫起來,尖尖的鼠頭一轉,朝邊長曦的腳踝咬去。
ps:
感謝彼岸の花殤和棋開兩位親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