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牛不易做,有兩下子也正常,記得他的異能是土系,土系首重一個穩字,也許也有異能加成在。唔,也是一個不大好對付的。
輪到邊長曦,她表現平平地走過去,毛竹韌而會晃動,河面有五六米寬,到中間那段向下沉,下面的人工河又髒又臭,黑乎乎的看不清情況,要是心理素質不大好的人,心裡一慌就容易失足滑落。
這不,小隊走了一半,傳來噗通一聲,一個女孩子掉到了河裡,撲稜著呼救,張嘴就喝了好幾口黑水,河裡的腐爛水草、髒東西被她攪起來,臭氣熏天,惹得人捂鼻卻步。
嶽禮皺了皺眉,叫手下一個軍人揮竹竿去救,女孩還算理智,趕緊抓住了竹竿,但忽然她淒厲地掙扎起來:「有東西咬我!有東西咬我!」
邊長曦面色略緊,揚手一條藤蔓裹住女孩,反手一扯,女孩就從水裡被扯出來摔在岸邊,人們這時看清了,她小腿上鉗著一隻個頭巨大、佈滿大大小小疙瘩的大螃蟹,螃蟹的大鉗子深入肉裡,鮮血蜿蜒湧出。
眾人譁然。
邊長曦消防斧已準備舉起,但一道異能的波動比她更快,人們甚至什麼都沒看清,就見那螃蟹的身子和鉗子果斷分離,痛得那螃蟹數腳亂彈,嘴巴里吐出一串泡沫,古古怪怪地尖叫著。
一個火球把它轟飛,然後一群勇敢人士一鬨而上群毆。
發出火球的是嶽禮,但邊長曦卻猛地看向蘇沉思,眼中難掩震驚。
空間刃!
蘇沉思臉色微微發白,看了眼邊長曦,那眼光頗為冷漠,好似一片浮在海面上的碎冰,如同她的人一樣,嚴肅而不好親近。
邊長曦輕吸一口氣,壓下心思轉回頭,那女孩痛得快昏過去了,嶽禮忙叫她的兩個同伴讓一讓,摸出一把小刀,撬出還嵌在肉裡的鉗子,血頓時湧得更厲害,血絲裡帶著縷縷烏黑,有一個人驚呼:「她不會被感染了吧?」
人們頓時後退兩步,連女孩的同伴都有些害怕了,嶽禮皺眉說:「已經統計過了,被變異動物咬傷的人沒有一個會屍化,最嚴重也是失血、中毒,或者高燒而不治,她這血裡的黑色只是毒素滲透,你們帶她回去醫務室吧。」
邊長曦見看女孩嘴唇發紫渾身哆嗦起來,忍不住說:「她喝入了大量汙水,幫她催吐,稍後要洗胃。」
那兩人忙忙照做,女孩吐出一灘烏漆麻黑的東西,一股惡臭。
嶽禮看了看邊長曦,對人說:「快回去吧,走那邊木板橋過,救人重要,不過你們走了也不能再回來,隊伍不會為了你們耽誤時間。」
兩人只是稍微猶豫了下,就背起女孩急忙走了,對岸他們還有一個男同伴沒有過來,三人扶持著頭也不回地離開,邊長曦微微彎起嘴角,縱然世道艱難,這世上願意扶持相伴的人,還是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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