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義務?言出必踐耳

他微微一笑,伸手過來揉揉弟弟沮喪的腦袋,笑道:「不過別人如何都不能成為你退縮的理由,你既然答應了要幫他們找回家人,男子漢就要言出必踐,明天哥陪你走一趟市中心。」他掃了眼陳海濤,「你也一起吧,沒你我們也找不到地方。」

陳海濤忐忑地問:「就我們三人?」

「嫌不夠?」

「老大!」邱雲立馬坐直,「這怎麼行?他們兩個都不抵用,太危險了,至少也要帶上我!」影子也表達出不贊同的眼神。

顧敘笑著拍拍邱雲受傷的胳膊,弄得他齜牙抽氣:「好好養傷吧,你們四個要保護十幾個人以為很輕鬆?話說回來,傷口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感覺好像有什麼要從裡面鑽出來一樣,全身都疼,而且我身上燒得厲害,頭昏昏的,我不會要變成那種怪物了吧?」他自嘲。顧敘面色一肅:「別胡說!好好休息,一會兒我有話跟你們說。」

已是子夜夜色森然,高空不知何時掛著一彎鐮刀狀的血月,淡淡的血光灑落下來,為人世籠上一層可怖的陰影。

不同於市區喪屍遍地遊蕩,郊區只有街道和住宅區裡可以看到多一點的喪屍,工業區的倉庫附近就只能偶爾看到孤零零的幾頭,還未靠近就被守夜的人幹掉了。

眾多倉庫中的一座,今晚守上半夜的是成海俊和那個有力量變異的周德,他們一個拿著把西瓜刀,一個拿著把大鐵錘,剛剛合力殺了一頭女性喪屍,成海俊喘著氣問:「周德,你有沒有覺得今晚的喪屍力氣特別大?」

他差點就被她一爪子打飛了,他看看手背被喪屍指甲蹭破皮正往外冒血的一道刮痕,狠狠皺眉:要不是他反應快,只怕這隻手就保不住了,那指甲簡直比殺豬刀還快。

周德很有成就感,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是別人的好幾倍,大家也都這麼認為,那些崇拜羨慕的眼光令他渾身舒爽。剛才殺喪屍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出力,雖然也覺得這頭喪屍好像厲害了一點,但承認了不是顯得自己不中用?他不在意地說:「是嗎,我倒沒覺得。」

成海俊眉頭不解,不單是覺得喪屍力氣大了,而且他們好像變得非常暴躁,已經有四五頭過來要攻擊倖存者,前兩個晚上可不是這樣的。

他不禁想起邊長曦走之前說的話:「我感覺很不安,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從明天開始你遇到喪屍謹慎點,不要急著衝上去,先看看別人怎麼做。」

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成海俊抬頭望著天空中的血月,也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而此刻,倉庫的背面,三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湊在一起。

「……什麼?玉鐲沒有拿到?你們怎麼辦事的?姓邊的昏迷得那麼沉你們還拿她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