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知己千杯少,老頭子們一個個喝了滿臉微紅,都說起胡話了,一個個都不放杯子,弄的幾個老太太們那是相當的無奈。
老王這傢伙最有意思,別人一拿他的杯子,他就沖人家嚷,說什麼人家要獨吞好酒,最後還抱起酒瓶不撒手了。
得,他都這麼說了,其餘的人也都不敢勸了,隨他去了。
李悠悠本來酒量就不行,對這樣的高度白酒更是沾都不敢沾,自己一個人傻呵呵的坐在一邊看著幾個老頭說胡話。
劉羽酒量也不錯,但是很少喝,今天玩的很盡興,她也喝了一兩杯助興。
桌上的老頭子們都是老酒鬼了,這會兒見她這麼豪爽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幾個人輪番給他敬酒,關佑軒攔都攔不住,兩人很快就被這幫老頭都灌醉了。
老頭子們見他倆趴下了,臉上的那個得意啊,都無法言語了,一個個喝到暢快處,都依依呀呀的唱了起來。
幾個老太太看著手舞足蹈的老頭子們,都忍不住搖搖頭。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的,這幾個傢伙還真是越老越回去了,這麼大的年紀了,也不怕年輕人笑話。
仁山叔是一個比較愛喝酒的人,今兒有機會嚐嚐這麼好的酒,自然也少喝不了,這時候跟老頭子們一樣,哼著老戲搖頭晃腦的,那是相當的自在。
這頓飯吃了相當的久,等老頭們喝了盡興而歸的時候,月亮已經升了老高了,男人們一個個喝的東倒西歪了,女人們責無旁貸的在一邊照顧。
李悠悠收拾好了了滿桌的殘局,這才有空將在搖椅上睡的天昏地暗的李仁皓扶進屋。
安排好李仁皓,李悠悠躺在床上,聞著滿屋子的酒味翻來覆去的都睡不著,索性就進了空間。
空間裡天也已經黑了,不過漫天的繁星照耀下,空間裡倒不至於漆黑一片。
點點這會兒還沒睡了,正操練著小豆丁。
李悠悠並沒有打擾他們,在玫瑰叢邊找了個平坦的草地躺了下來。
躺下了看著的漫天的星空,和身邊漫天飛舞了螢火蟲,她心裡忽然平靜下來,原本沒有睡意的她,不知不覺的就進入了夢鄉。
夢裡的世界雲海翻騰,天邊的紅日在雲海邊放著金色的光,雲海之上還不時有些不知名的漂亮動物漫天飛舞,整個空間都顯得相當的壯美。
李悠悠一邊好奇的打量這個陌生的地方,一邊努力找尋著的自己熟悉的身影。
她四下一看發現自己正站在夏夢花瓣上,點點站在離它不遠的地方衝她笑。
漫天飛舞的花瓣,似乎在吟唱一首古老的曲子,飄渺又空靈,讓人有種不是在人間的夢幻感覺。
「點點,這是哪裡啊?」李悠悠在這麼陌生的地方看到熟悉的身影,心裡頓時就安定了,她一邊問一邊自然而然的向點點靠近。
可是很奇怪明明看著就是幾步的距離,但是李悠悠無論怎麼走卻無法靠近,似乎她在走點點在後退,可是她看到分明的,點點一直站在那裡一動沒動。
李悠悠又試了幾次,可是還是沒用,點點還站在離不遠的地方看著她,不遠不近,不喜不悲。
「點點,別玩兒了,走,我們回家吧!」李悠悠看著點點表情莫名的就是一陣心慌,她略帶焦急的呼呼道。
點點似乎沒有聽見它的話,愣愣的站在那裡,淡淡的笑著。
李悠悠這下真是著急了,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種馬上要事情點點的感覺,這個感覺很強烈,強烈到她想忽視都沒有辦法。
「點點我說別玩兒了,快回家!我們回家!」李悠悠沒法保持臉上的笑容了,一臉驚慌的看著點點大聲的叫道。
點點對她的呼喊有了反應了,不過不是向它跑去,而是帶著笑容一步一步朝雲海深處腿去。
「不要,不要……,不要走,點點!」李悠悠見點點走遠,慌忙的想抓住它,手剛一抬,她忽然就從夢中驚醒了。
李悠悠醒過來,打量了一下環境,才知道自己剛才做夢了,她喘著粗氣,捂著胸口安撫著不平靜的心跳。
剛才的那種要失去感覺太強烈了,李悠悠就是現在醒過來,心裡的那種不安都沒有完全散去。
「點點……點點,你在嗎?」李悠悠大聲的朝林間喊道。
沒有辦法,她不看到點點好好的在她身邊,她就無法安心,也無法安撫自己隱隱抽痛的心。
「大半夜的你大呼小叫的幹嘛啊!我剛才才睡著了……」點點打著哈欠,一臉不情願的從林間跑了過來。
李悠悠一聽到點點那不情願的聲音,心裡忽然就安定了,她沒好氣的瞪著小傢伙說道「沒事就不能叫你嗎,快過來,我有事兒找你。」
「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定沒什麼好事兒,我可是先宣告啊,太累的事情你別找我,我可不幹,打死都不幹!」點點一邊絮絮叨叨一邊朝李悠悠走去。
李悠悠聽著它的話,心裡剛才剩下的點傷感都被它打破了,她自己都想笑了,這麼個懶鬼,自己稀罕個什麼勁兒了啊?
比起小豆丁、兔猻它們,這個傢伙既不乖又不可愛,除了貪吃彆扭,氣自己,就沒幹過什麼好事兒。
為什麼看見它要走,自己會這麼的捨不得了,真是奇怪了。
點點百般不情願的窩在李悠悠旁邊,遞給她一個詢問的眼神,話都懶得說了。
李悠悠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微笑的摸著它的腦袋。
感覺到手裡的溫度,李悠悠從心裡覺得幸福,不知不覺都好幾年了,這個小傢伙也陪了自己好幾年了,自己不知不覺也將它當成了自己的家人,真的不希望它離開自己。
雖然這個小東西,一天到晚的給自己闖禍,脾氣又臭又硬,還喜歡跟自己作對,但是自己還是捨不得它離開,甚至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心裡都很不舒服。
希望這一切都是夢吧,而且人們都說夢是反的,這個喜歡跟自己作對的傢伙,一點不會離開自己的,一定不會的!
李悠悠愛憐的摸著點點的頭,心裡暗暗的安慰自己。
點點這傢伙雖然奇怪李悠悠叫它來目的,但是它也沒說什麼,比起跟李悠悠吵架,它更喜歡現在的氛圍。
兩人都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待著,李悠悠手裡的溫柔,它感覺前所未有的溫馨,就像大冬天的曬太陽,全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它不禁雙眼朦朧起來,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夢裡應該是好的吧,小傢伙的嘴角都是帶著笑的,李悠悠看著漫天的繁星,笑著想。
雨一直沒有下,李家村這樣一個水量豐富的村,田裡都別曬的龜裂開了,更別提別的地方了。
聽說城裡都有不少的地方經常停水,弄的不少人怨聲載道的。
看電視裡說這也是多少年罕見的乾旱,市裡都召開了專門的抗旱會議,部署了抗旱工作。
仁山叔早早就準備著抗旱的事情,這不鎮上的工作一部署下來,他就找齊了人,準備開閘放水。
要說以前的人們還真是挺英明的,雙子湖水量豐沛裡村裡又近,這裡修個閘口,是在方便不過了。
閘口已經有些日子沒完全開啟過了,那些轉軸上都已經鏽跡斑斑了,村裡人給轉軸上了點機油,李仁皓和幾個壯小夥就輪著胳膊上了。
閘門本來就很重,再加上轉軸已經鏽死了,李仁皓和幾個壯小夥忙了半個小時,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將閘門開啟了。
閘門一開,轟轟的水聲,就從閘口一洩而下,那些乾涸已久的水渠,總算是得道了滋潤,清涼透徹的水在大渠小溝裡流動,將這份久旱的甘霖送到了乾涸的土地裡。
開閘放水一直是小孩們喜歡的事兒,難得滿渠的清水,讓這幫曬的直冒油的小傢伙們,按耐不住了,一個個像條泥鰍似的,一個個接一個的蹦到了水裡盡情享受這難得的清涼。
李仁皓這些忙了半天的人帶著一身臭汗,見孩子們玩兒的高興,也來了興致,一個個跳進水裡,跟孩子們嬉鬧起來。
李悠悠今天沒事幹,先去了狗狗訓練基地看大狼它們,順便看看那兩隻藏獒長大了沒有。
建波和那幫兄弟們,現在基本上都常駐在基地了,七色荷花的保護工作已經漸漸交給了新來的幾個兄弟了,他們專心專意伺候這些小狗,日子過的簡單又充實。
「小悠來啦,你都好多天沒來,家裡比較忙吧!」建波正為喂著狗狗們,瞟見從門口進來的李悠悠趕忙打招呼道。
「怎麼樣啊,我家大狼還行吧,訓練是不是很用功啊!」李悠悠一邊笑著一邊問道。
「得虧有你家大狼,不然這幫小皮狗都要翻天啦!」建波倒了杯水遞給她笑著說道。
「用功就好,我就怕大狼招呼不過來了。」李悠悠接過水笑了笑說道。
建波聽了她是話,稍微有些擔心的說道「大狼現在應付這些小狗還應付的過來,等這些傢伙都長大了,我估計就得分批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