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神獸啊?點點你說神獸?神獸是什麼啊?」李悠悠一臉茫然的看著點點問道。
相處了這些年,李悠悠從來也沒想起問點點的來歷,她覺得點點不願意說,指定有它的理由,她不想強人所難。
「這也是隻是你們的稱謂,你記得,我是一種得道的生靈就對了。」點點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你們這種生靈多嗎?難道世間還真的有神仙嗎?」李悠悠雖然得到了這個神奇的空間,但是對於神仙之流還是不怎麼相信。
「你們這裡的生靈都很低端,而且你們這裡的環境很差,有靈性的生靈也沒法修煉,所以這個世間,這樣的生靈幾乎沒有。」點點甩著尾巴百無聊賴的說道。
「沒有?那神仙嘞?」李悠悠這時候就像個好奇寶寶,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李仁皓完全沒有插嘴的份了。
不過李悠悠問的,也是他想問的,他也懶得插嘴了。
「神仙,你們所謂的神仙,不過是另一個時空的有特異能力的人,真正的神仙你們是見不到的。」點點按捺著自己的不耐煩,給這兩個人上掃盲課。
李悠悠聽見這個答案,心裡有些釋然也有些失落,這個戒指到底算什麼麼?還有點點到底是哪裡來的呢?
李悠悠還沒問出來,李仁皓就替它問了「那你呢?你算不算那個見不到的神仙之流?」
「我?」點點抬頭看看天空,嘴角帶著神往的笑,忽然它又好像想到什麼似的,神色黯淡的說道「我現在這副樣子,哪算什麼神仙。那個地方我可能回不去了!」
「為什麼?」李悠悠頭一次看見點點黯淡的眼神,她心裡沒由得就是一痛,一臉緊張的問道。
「這個事情很複雜,以後再說吧!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點點對著李悠悠安慰一笑,轉頭笑著看著李仁皓問道。
「那這個空間會存在多久?」李仁皓現在知道點點來自另一個空間,就沒來得想起這件事兒。
要知道村裡的現在的發展,不管是玫瑰山,還是七色彩蓮,都離不開泉水,要是空間有一天會消失,他們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李悠悠聽見李仁皓這麼問,心裡就是一跳,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像。
雖然她有時候覺得點點太皮,但是在她心裡,點點一直最重要的朋友,她不敢想象,有一天這個桀驁不馴的傢伙消失了,這個家會怎麼樣!
李悠悠一臉驚恐的看著點點,似乎都不敢聽它的答案。
點點看著李悠悠眼裡的不捨,心裡暖暖的,但是同時心裡也有種淡淡的悲傷。
「這個空間不會消失的。小悠你不要擺出那副死樣子好不好,難看死了。」點點還是那副拽拽的樣子,嫌棄的看了一眼李悠悠。
「我哪有醜啊,你這個死傢伙,皮又癢了是不是!」李悠悠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裡鬆了口氣,氣呼呼的瞪著點點罵了句。
李仁皓看著點點和李悠悠打鬧,心裡卻有些不安,他總覺得點點沒有說實話,看了還是要找個實話跟點點單獨談談。
李悠悠一家人施施然的從空間出來。
李仁皓重新回到屋裡,心裡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要不是李悠悠看著他溫柔一笑,他都懷疑剛才的所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走啦,還要去逛廟會哦,我可不想錯過了!」李悠悠從李仁皓一笑,領著點點開了門出去了。
李仁皓看著李悠悠的背影,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也跟了上去。
今天這個早晨,改變他很多以前固有認知,他沒想到原本單純乖巧的李悠悠,背後還有這樣一個秘密。
這樣一件寶物,對這個世上的人來說,吸引力太大了,既然李悠悠敢告訴他,說明她很信任他。
就這一點來說,李仁皓覺得心裡很感動,同樣的他覺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這樣一個心地坦蕩的女人,值得他一輩子的珍惜。
這次的李家村廟會雖然小了點,但是該有的都有了。這不鎮上賣牛肉的老海,上次大集嚐到甜頭了,這不,昨天就顛顛的來準備了。
李仁皓今天還沒吃早飯,雖然吃了一個蘋果,但是也頂不了什麼事兒,剛來到廟會,就讓老海煮了碗牛肉麵。
「仁皓啊,最近怎麼沒去鎮上玩兒啊,劉家的那個小姑娘可是問了你好幾回啦,怎麼啦,結婚了收了性子啦!」老海一邊煮麵一邊笑著說道。
「老海叔,你說什麼呢?」李仁皓悄悄伸手,指了指站在旁邊的李悠悠,一個勁兒的給老海叔使眼色。
老海剛才忙,也沒有注意到李仁皓身邊的李悠悠,這會兒看見李仁皓的眼色,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笑著扯開話題「仁皓啊,這就是你不對啦。姓劉的老頭託你物色個徒弟,這麼久了都不給人家來給個信,這老頭可是急啦。你小子今天再不辦好,下次那個倔老頭,可是要殺到你家去了。」
「哎,這年頭年輕人都不願意吃苦,我上哪兒給他找去啊?我自己的家的兩個還是發別人給介紹的呢!」李仁皓見老海叔扯謊扯的這麼高明,一邊故意唉聲嘆氣的抱怨著,一邊瞄著旁邊李悠悠的神色,見她沒有什麼不高興的表情,他心裡倒是安定了些。
說實話他和那個劉家女人,只是以前談過,但是不合適就分開了,真是什麼事兒都沒有。
不過這事兒,他還是不想讓李悠悠知道。女人都是醋罈子,原來沒什麼事兒的,這要是說出來了,她說不定更是沒玩沒了了。
李悠悠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聊的熱鬧,心裡很是好笑。
這個李仁皓以為自己瞎了,看不出他臉上的不自然?這些男人還真是自以為是。
他們顯然低估了女人的直覺,自己的丈夫有沒事事兒,做妻子的心裡是最明白的,不過是給他們面子不願意戳破而已,還真以為這樣的爛理由能說服別人,真是天真啊!
李悠悠心裡打定主意,回去好好審問一下李仁皓,這會兒嘛就讓他開心一陣好了,大過年的還是留點心情去樂呵樂呵吧。
程慧一家人,各自找自己想玩玩意玩去了,江仁庭扶著程慧坐在一個燒烤攤子上,等著自己點的烤魷魚。
一手拿著冰糖葫蘆的程慧,四處張望的時候,看見李悠悠的和李仁皓的身影。
「喂,這裡啊!小悠。」程慧搖著手,衝站在遠處的李悠悠喊道。
廟會不大,人倒是很多。李悠悠被人群擁擠著,艱難的在往前挪,要不是李仁皓拉著她,就她那種小身板,早就不知道被擠到哪裡去了。
「仁庭你們挺早的啊!」李仁皓笑著跟兩人打了聲招呼,就坐下了。
「江山再來些串魷魚,仁皓過來啦!」江仁庭衝著站在攤子裡忙碌的江山叫了聲。
「哎,知道啦!」江山將烤好的魷魚拿了過來,遞給了程慧,「仁皓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晚啊,我早上還準備和你比試比試氣槍嘞,沒想到你老來的這麼晚。」
「就你那三兩下,跟我比,你不是找不自在嗎?還是算了吧,你還是掙你的錢去吧!」李仁皓喝了口熱茶,很是驕傲的看著江山說道。
「你就吹吧。要知道今時不同往日,我的水平可大大的長進了,不信我們等下手底下見真章。你們等會我啊,我忙完這會兒就去找你們!」江山對李仁皓的牛氣很是是不服,匆匆的下了戰貼就去攤子裡忙碌去了。
「師兄介不介意等下跟我玩兩把,我們可是好就沒有比試過了!」江仁庭聽氣槍也來了興趣,笑著邀請道。
「沒問題啊,我們等下就走,我也好久沒玩了,不知道手生沒生。」李仁皓挑挑眉笑著說道。
打氣槍的攤子,就在燒烤攤子對面,兩個男人笑著就往對面走去。
「你一大早的幹嘛去啦,我一大早去你家都沒人,我還以為你們早就過來呢?不會是晚上太勞累了,起不來吧?」程慧拉過李悠悠坐下,忍不住好奇的八卦道。
「呸,你這丫頭怎麼滿腦子黃色思想呢?都快當媽的人啦,一點正行都沒有!」李悠悠啐了她一口,戳著他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
「我怎麼沒正行啦,這是很正常的事兒好不好?不要告訴我你們兩個還是清白的哦!」程慧咬了口魷魚打趣的說道。
「我們本來就是清清白白的——夫妻關係,怎麼你不服氣啊!」李悠悠拿了串魷魚得意的說道。
「切,就會偷換概念。」程慧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笑的燦爛的李悠悠,忽然皺眉說道「小悠,如果一個男人瞞著你偷偷接老情人的電話,你說會不會有什麼事兒?」
「這個?仁庭又和那個白雪歌聯絡了嗎?多久啦?」李悠悠聽見這話臉上的笑意漸退,一臉關心的問道。
「大概有幾天了吧。有一次仁庭去做飯,我聽見他的電話響了就過去接了。那個女人喊了聲仁庭哥,聽見我的聲音就匆匆掛了電話,什麼都沒說。」程慧僵硬的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