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的心裡裝了太多,物質太豐富,情感太複雜,所以我們再也體會不到那樣單純的快樂,再也吃不到那時的美味,再也找不回那麼簡單的幸福了。
「哥,今年來村裡過年的人多嗎?」李悠悠一邊看著論壇裡的網又感嘆一邊問道。
「具體的我不知道,但是應該比去年多。那些散客就不說了,光是山莊裡那些老頭的兒女們就是一大批。你好好問這個幹嗎?嫌我們兩人過年寂寞啊,那好我們就趕緊生一個。」李仁皓說完整個人就往李悠悠那邊靠了過去。
「你給我打住,我可沒這個意思。你這人怎麼什麼事兒,都能往這上邊扯啊,真是服了你了!」李悠悠一把推開他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人怎麼啦,我可是大大的好男人,你這丫頭典型的沒眼光。」李仁皓沒有得逞,一臉遺憾的說道。
「我是夠沒眼光的,不然怎麼會看上你了,你說對吧!」李悠悠抓住他的話柄笑著調侃道。
「你這丫頭……」李仁皓被她一擠兌,也不知說什麼好了,只好恨恨的敲敲了她的腦袋一臉鬱悶。
「好了不跟你鬧著玩啦,說正經的吧。我覺得村裡來了這麼多人,一定得好好組織一些活動玩玩,不然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有什麼勁啊!你覺得呢?」李悠悠歪著腦袋看著他問道。
「這個主意好有點靠譜。大人倒是不要緊,最主要的是那幫孩子,放假了幾個壞小子湊到一起,要是不看著什麼事兒都能幹的出來。」李仁皓對她的這個主意還是挺欣賞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對,過年一放鞭炮那幫臭孩子還老拿擦炮嚇我了,這次一定要讓他們收收心,不能玩那麼危險的東西。」
李悠悠去年,也被那幾個壞小子嚇到過,所以男孩子們玩擦炮嚇人,可是相當的不滿。
「行了,你的想法,留著明天跟任山叔說吧,時間不早了睡覺吧你!」李仁皓收了書,舒舒服服的躺下說道。
「你先睡吧,我再找點資料,看看別的地方都辦什麼活動……」李悠悠話還沒說完了,李仁皓就跳起來關了電腦放在一邊,沒得李悠悠反應過來就壓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仁皓很早就醒來了,外邊的天光已經大亮,但是桌上鬧鐘的指著卻指向這六點。
又下雪了,李仁皓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想著。大冷天的在溫暖的家裡窩著,除了吃飯也只能做點運動,打發時間。
雖然他答應過李悠悠不能太頻繁,但是他最多也只等忍一天而已,時間一久他就控制不住了。
話說自己對老婆控制不住的,好像老婆應該高興才對啊,這個丫頭怎麼會每次都做了之後,都看著他牙咬切齒的呢?真是不能理解。
如果李悠悠現在知道,李仁皓腦袋裡想法,一定想拿個棒球棒將他砸暈。
這個男人真是無恥的很,沒錯男人對自己老婆熱情點是沒錯,但是沒必要每次都那麼熱情吧,一晚上時間還不夠他折騰的,這也太過分了吧!
早上八點,李悠悠同學腰痠背痛的勉強起了床,李仁皓同學也是一臉抱歉的給她送上了早餐。
李悠悠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了,反正說了也白說,還不如省點力氣。話說現在她還真是適應點了,不像剛開始那樣起不來,這人的適應能力還真是驚人。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昨夜的一場大雪,又將村莊覆蓋住了,天色沒有放晴但是雪已經停了。
李仁皓一大早起來,已經將院子裡的雪掃出了一條路,李悠悠這會兒出門倒是方便了。
村裡的人起的早,家家戶戶的院子都掃出來了,李悠悠這一路上走的還算順利。
仁山叔一大早就來了村部,雖然知道沒什麼事兒,但是十多年的老習慣了他一時還真是改不了了。
「仁山叔你在啊,我還以為要白跑一趟了!」李悠悠在門口跺了跺腳笑著進了門。
「小悠啊,大雪天不在家歇著,有什麼要緊事兒嗎?」仁山叔見李悠悠過來趕緊給她了杯茶。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老還真是猜著了。」李悠悠接過茶笑著說道。
「那你快說說,是不是又有什麼新想法啦?」仁山叔一臉高興的看著李悠悠問道。
「馬上就要過年了,城裡來的人也多了,您看我們村是不是要弄點活動熱鬧熱鬧啊?」李悠悠笑著說了一句,看著仁山叔。
「不瞞你說,我最近也在為這事發愁了。這過年老吃啊喝啊的,也沒勁,孩子們也管不住,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不得了。」仁山叔聽了李悠悠的話也很贊同,只是他一時間也沒想到能辦什麼好的活動。
「我也這麼想,您看我們可不可以辦一些好玩的活動,像廟會一眼又有得吃又有的玩,城裡人一定喜歡!」李悠悠說了自己大概的想法,具體怎麼實施相信仁山叔自己會有主意。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可是我們這裡也沒有辦過什麼廟會,我們也沒什麼經驗,能辦好嗎?」仁山叔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仁山叔,這個廟會也只是個統稱而已。其實就是擺些小吃攤,弄些好玩的東西加上一下小獎勵,比如套圈啊、打氣槍啊、猜謎語啊、踢毽子啊、拔河啊好多的東西可以玩。再說城裡人什麼沒見過啊,不過是圖個人多氣氛好而已,辦的簡陋點也沒關係的!」
李悠悠想的很明白,城裡人來這裡尋找的是原汁原味的那種氣氛,真要將條件,他們大可不必來這裡,外邊的賓館旅遊景點條件那個都比李家村強。
「好好好,聽著都挺有意思的。我們等下開個會商量一下具體的方案出來,既然的你提出來的,你可不能撒手啊,什麼謎語啊你可得再網上多找找,我這裡的人都老了,這樣的任務只有交給你們年輕人啦!」仁山叔笑的皺紋都縮在了一起,心裡的相當的開心。
李悠悠回到家,李仁皓正窩在房間裡上網,天色還是很陰沉,冷風吹著人骨頭都發涼。
點點和小鬼們窩在屋裡看電視,倒是烏雲豹們不懼嚴寒早早的出去覓食去了。
李悠悠進屋換了鞋,一把就霸佔了電腦,現在她可是有任務在身,李仁皓自然不好說什麼。
快過年了電視裡的廣告,都換了喜慶的音樂和廣告詞,但是再好看的廣告也只是廣告,插播在電視劇中間的怎麼看怎麼討厭。
李仁皓將電影片道換了好幾遍,還是沒有看到什麼正常的電視劇,索性就關了電視出去透透氣。
大冬天的窩在屋裡久了,人都疲乏了不少,他這才幾天不幹活,感覺身體都僵硬了。
出了門,冷風迎面而來,倒是讓李仁皓清醒了不少。
小時候,下雪可是孩子們最高興的事兒了。孩子們不畏嚴寒,穿著小棉襖光著手打雪仗,逮麻雀追兔子玩的花樣多著了。
「師兄!大冷天的站在門口發什麼呆啊?」江仁庭火急火燎的了結完手頭的工作,陪著程慧過來了。
「這不一下雪,我就想起小時候了。那個時候我們可真不怕冷,雪越大我們越是鬧的歡。還記得那次嘛,江山和我們逮兔子,最後被你騙下了,一頭扎進了水溝裡凍的夠嗆!」李仁皓想起這事還真是好笑,那個時候仁庭就是個小機靈鬼,什麼壞主意都想的出來,但是長大了他倒是老實多了,真是奇怪了。
「老公,你還有這麼壞的時候啊?真是沒看出來啊?」程慧相當驚訝的看著江仁庭。要是說李仁皓會這麼缺德干這事,她信,但是說江仁庭會這樣她還真是有點不信。
「那是小時候不懂事,鬧著玩啦,誰小時候沒皮過啊!」江仁庭被人在老婆面前揭了老底,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程慧見老公不好意思了,也沒說什麼了,進了屋找李悠悠去了。
兩個男人現在都沒有什麼事兒,看著滿地的白雪心裡都有了一股衝動「仁庭,要不今天我們逮兔子去!」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帶上烏雲豹和大黑,保證兔子們手到擒來。」江仁庭一臉躍躍欲試的說道。
「可惜烏雲豹和大黑它們出去了,不過有踏雲和黑虎它們也一樣。走,好久沒有痛快一回了。」李仁皓換了雙鞋,跟女人們交代了一聲,就招呼著狗狗們往田野裡走去。
冬天的田野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白雪,顯得格外的空曠寂靜。走到這裡好像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什麼凡塵俗世好像突然就跟自己隔絕開了,只剩下那個沉靜純粹的心跳和呼吸。
李仁皓和江仁庭領著踏雲和黑虎,走在厚厚的雪裡,一邊感受著難得的舒暢,一邊主意著周圍的動靜。
烏雲豹和大黑它們早早就出去了,這會兒也沒找到,這讓李仁皓他們的戰鬥力削弱了不少。
麥地邊的乾涸的水溝,是李仁皓他們重點注意的地方,兔子們冬天都喜歡在那些乾枯水草裡邊挖洞。
在雪地裡兔子的蹤跡並不難找,潔白的雪地上什麼秘密都藏不下,李仁皓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水溝裡兔子好幾排的腳印。
狗狗們嗅著雪地裡留下的氣味,尋覓著兔子的老巢,不過這也不是件容易事兒。
兔子們相當的狡詐,也不止一個巢穴,所以能不能找到兔子,就要看狗狗有沒有經驗了。
黑虎它們這些日子,在野狼的教導下抓只兔子,也不不少難事。
它們在地上嗅了一陣,就轉身往另一邊腳印少的地方靠近。
黑虎在前面直接靠腳印消失的地方,踏雲和皮皮在兩邊策應著,棉花糖則靜靜的站在後邊,等待著。
江仁庭和李仁皓看見它們有模有樣的也不打擾它們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它們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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