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悠同學,聽到這訊息,第一感覺就是解脫了。大家一起籌備笑鬧,自然不會很過分。而且還有那麼多對新人,大家的注意力指定被分散,也能讓她輕鬆不少。
程慧同學則是覺得那麼多人一起,指定熱鬧所以當然沒意見,巴不得人越多越好,其他的根本就不在她考慮範圍內了。
李仁皓和江仁庭心裡的小算盤,也打得霹靂巴拉響。
有了這麼多的新郎分擔,他們也不用喝那麼多,而且人多手雜的,摻個假也容易不是,總之大家對仁山叔這個決定是萬分贊同的。
他們才吃過飯,仁山叔就領著廚子,和辦事的主人急急得趕過來了。
既然一起辦,廚子和菜色自然要重新評估了,大家坐在一起和和氣氣的談論著。
現在村裡人,也有了些積蓄,大家酒席的席面都定得最高等級的,誰也不會丟份,所以大家這會兒商量起來也沒什麼困難。
仁山叔打定主意,讓遊客們也來湊熱鬧,所以菜色商量好了,大家就開始商量多少桌這個問題。
大家辦喜事自然圖個熱鬧,自然希望大家都能吃好喝好,要使讓人沒得吃,那就是大大的丟面了。
仁山叔對遊客們的人數還是清楚地,大家把各家來的賓客也大概湊了湊數,大概這麼一算大家都有些驚訝。
一百多桌啊!這個規模,對李家村來說真是天文數字了。
要使擱以前,大家做夢都不敢想啊!
仁山叔一見大家都愣住了,以為他們怕花錢,便笑著說:「大家放心,肉菜我都預訂好了,除了野豬肉,我還訂了些豬肉牛肉,保證不讓你們多花錢。我就是想趁這個機會,好好讓大家樂呵呵!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我們也痛快一回!」
李仁皓幾人一聽這話,心裡也是感觸頗多。村裡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確實不容易,大夥一直恨感激又這麼個好主任,所以聽到仁山叔有感而發,大家也都痛快答應了。
「仁山叔,野豬肉我們就接受了,畢竟那是買不到的。其餘的肉我們自己買吧,這些年我們發展的這麼好,也不缺這幾個肉錢,大夥說是吧!」李仁皓見仁山叔誤會了,便笑著解釋道。
「你這小子,我好心好意的替你們著想,反倒是我的不是了。這算什麼事兒啊!算了算了,我也多事了,你們年輕人自己看著辦吧!」
仁山叔嘴裡雖然抱怨,但是眼裡都是欣慰的笑。
都說創意易,守業難。現在看見這幫孩子都懂事知禮,不貪小便宜,他心裡欣慰了不少。
商量好了席面的事兒,各家的人就各自招呼廚子忙碌起來。
李仁皓和江仁庭找了輛板車,將臨時的鍋灶。都運到了村部臨時搭建的大棚裡。
廚師們也沒閒職責,收拾好鍋灶,就繼續炸肉炸魚的好不熱鬧。
得虧今天還沒放假,不然這地方指定孩子亂竄。偷點吃的每什麼,這鍋灶都是滾燙,再加上大鍋的熱油,這要是不小心出點事,可就不美了。
村裡這麼熱鬧的事,自然少不了愛八卦大嬸們。她們只要是有空的,不用人叫,自個就來湊熱鬧了。
她們三五成群的圍坐在一起,擇菜說笑,比在家看電視,不知道有趣多少倍。
男人們沒女人們那麼輕鬆,幹得都是體力活,搭戲臺扯橫幅這些高難度的事兒都交給他們了。
村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村裡老住戶們自然不回不知道。他們成群結隊的,過來找仁山叔,說是要幫忙。
老頭們也就抱著一個樸素的想法,這些日子沒少得到眾人的照顧,尤其的李悠悠和李仁皓。現在人家要結婚了,自然希望自己能幫點忙了。
仁山叔看著那幫老頭,那麼熱情也不好打擊人家,找了個小姑娘教這些老頭們打起球,扎花束。
老頭們重活幹不來,給起球打氣,扎花球這樣的活,還是不在話下的。
一個個都摩拳擦掌的,信心慢慢的跟著小姑娘出去了。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這幫童心未泯的老小孩們,互相攀比著自己的成果,那股子較勁的樣子,還真跟自小屁孩沒什麼區別。
廚房裡的東西挺雜的,兩個大男人也難免有所疏忽,李悠悠和程慧就接手了收拾的活。
從桌椅板凳,碗筷到調料一樣都不能落下,四個人一直忙碌著下午三點這些東西才收拾好。
晚飯大家連著幫工,一起在廣場上吃的,熙熙攘攘的擺了好幾桌引得不少遊客好奇的過來打探,看是不是有什麼新鮮玩意了。
仁山叔一邊吃飯,一邊指點著橫幅給他們解釋了一趟,而且歡迎他們明天過來湊熱鬧。
遊客們哪裡參加過那麼多人的婚禮啊,紛紛表示要來湊熱鬧,同時不少老遊客還不忘過來,對李悠悠和李仁皓大大的恭喜了一番,這才離去。
其實這頓飯李悠悠吃的相當難受,同桌的嬸子們沒少拿她開玩笑她的臉色就通紅的,沒有正常過。
吃了飯,剛放了假的孩子們,如脫韁的野馬,哪裡熱鬧就往哪兒湊。完全不顧父母的叫罵聲,自顧自的玩鬧不停。
他們一幫人,每人再籃子裡一把炸得花生米,一邊吃一邊看著佈置一新的戲臺指指點點,似乎很有見解。
江興和小猴子今天放學晚,這會兒才到家,剛好趕著飯點了。
農村人就這樣,既然沒吃,又趕上了當然就不能讓人家餓著。
他們兩人也被拉到桌上,和眾人一塊兒吃。
李悠悠吃了飯,還準備幫忙收碗,還沒動手了就被三嬸一把拉住了「小悠明天要做新娘子了,這種粗活哪能讓你幹啊!快回去吧,今天可是做姑娘的最後一晚上了,還不回去好好休息一陣,可沒法應付你家的仁皓哦!」
李悠悠聽著她這麼露骨的活,臉那個紅啊,頭都要低到桌子下了。雖然她已經是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但是也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事的勇氣,心裡真是又氣又羞,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幫收拾得大嬸們聽了三嬸這話也是曖昧的笑了。
倒是程慧看著三嬸,真是甘拜下風了。以前她還以為自己說的夠露骨了,沒想到三嬸這麼猛啊,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真是不服不行啊!
李悠悠在大嬸們的曖昧的笑聲中,拉著程慧埋頭往家走去。
「你這麼急幹嗎啊,不就是開個玩笑嗎,臉至於紅成這樣嗎?」程慧被她拉著一邊走一邊調侃道。
「感情不是開你玩笑,你當然好意思啦!」李悠悠沒好氣的瞪她一眼說道。
「呵呵,村路的大嬸們可真是神人啊!說話葷話來,比現在的年輕人還露骨,我真是開了眼界了!」程慧沒心沒肺的笑著,跟貝就沒把李悠悠的窘迫當回事。
「沒人性的臭丫頭,你還好意思笑,真是沒良心!」李悠悠看著笑的開心的程慧咬牙切齒的罵了句,氣沖沖的往家走去,不去搭理她了。
「喂,你別生氣嗎,我不笑了還不行嗎?就開個玩笑嗎,還真生氣啊!」程慧見她惱羞成怒了,連忙叫道。
可是李悠悠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像個小蠻牛似的直往前走。
「大姐,鑰匙還在我這裡呢,你走那麼快,能開門嗎?」程慧無奈的搖搖頭大聲說道。
李悠悠聽到這話,才氣呼呼的轉過頭「那你不能快點嗎,慢騰騰的像烏龜一樣!」
「我哪裡像烏龜啦,命名向袋鼠好不?」程慧對她的怒氣全然不在意,還頗有興趣的耍貧嘴。
「袋鼠!你就別侮辱人家了好不,你那個速度哪像袋鼠啊,像慢騰騰的老蝸牛還差不多!」李悠悠怒氣也被厚臉皮的程慧也磨得差不多了插著手鄙視的掃了一她一眼。
「隨你怎麼說吧。我個人覺得蝸牛比烏龜好聽多了,還是叫蝸牛吧。呵呵」程慧輕快的跑上幾步,笑嘻嘻開門說道。
「瘋子!」李悠悠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推開門就徑自進了屋。
夜晚降臨,利李悠悠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點點睡意都沒有。想當初她還笑高陽來者,現在輪到自己了,也沒比人家好多少。
果然還是說比做容易啊!看著撒在地上的月光,李悠悠嘆了口氣,繼續這無心睡眠的漫漫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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