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包藏禍心的女人

「你這麼急叫我們回來有什麼事情啊?」李悠悠一見兩人沒什麼事情心裡頓時一鬆,剛才江仁庭也沒說出了什麼事情害得她擔心不已的。

「雪歌不知道怎麼回事,喝了一杯水就暈倒了現在都沒醒?這裡有沒有醫生?能找過了看看嗎?」江仁庭擔心的看了一眼沉睡的白雪歌轉頭對眾人問道。

「我看看吧。」李仁皓走過去拉著白雪歌的手給她把脈。一入手李仁皓就感覺她沒事,心跳平穩有力應該是睡著了。

「她應該沒事心跳很平穩,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送她去醫院看看。我可以去幫你找車。」李仁皓放下她的手淡淡的道。

江仁庭雖然很相信李仁皓但是,看著沉睡不醒的白雪歌那份相信也沒那麼堅定了「你幫我找車吧,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放心。」

李仁皓二話沒說的出門幫他找車,程慧看著江仁庭對白雪歌擔心不已的表情心裡酸澀不已,也不願意再看便悄悄的退了出來。

出了房門才發現李悠悠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程慧以為她回房了,可是進了房間也沒見人倒是洗手間的門關著。「原來是上廁所去了。」程慧喃喃自語的搖搖頭,也沒有敲門叫李悠悠轉身就走到院子裡等李仁皓。

其實李悠悠是被點點拖過來的。李悠悠剛說完話,點點不知道什麼時候竄了出來咬她褲腿把她往外拖。

李悠悠開始以為點點是鬧著玩了,將它撥開幾次可是它還不依不饒了一個勁兒的咬她的褲腿。

李悠悠不想褲子報廢了只好跟著它走。點點將李悠悠領著到洗手間虛掩著門然後就閃進了空間,李悠悠雖然對點點的行為摸不著頭腦但是也跟著進了空間。

一進空間李悠悠就迫不及待的說:「你這麼急進了幹嘛啊?你最好有要緊事,不然你就等著關禁閉吧!」

點點白了她一眼才慢悠悠的說:「是關於姓白女人的事情,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姓白的女人有什麼事啊?不是睡著了嗎?」李悠悠頗不以為然的說道,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你真的以為她是睡著了,要是沒有我,睡著的就是那個姓江的了。」點點一臉不屑的撇了李悠悠一眼說出了關鍵的那個點。

這下李悠悠來了興趣忙問道:「怎麼回事?那個姓白的想害江仁庭嗎?」不過轉頭一想又覺得不對,「那個姓白的跟江仁庭關係很好啊,兩小無猜的何況江仁庭對她又那麼好不至於要害他吧?」

「至於姓白的跟姓江的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點那個女人沒安好心!你要想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點點一副市儈的模樣開始和李悠悠講條件。好不容易逮著個可以要挾李悠悠的機會它可不會輕易放過。

「你小子可真是能見縫插針啊,不過今天我有興趣。你說說看什麼條件?」李悠悠笑著蹲下了敲了點點的頭一下笑著說。

「以後不能關我禁閉!」點點見她答應立馬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它現在已經習慣了外邊多姿多彩的世界,讓它再待在這寂寞又單調的空間裡它可真受不了了。

「不行!沒有懲罰手段了你豈不是更無法無天了!那是別的條件我可以考慮,這個條件不用說了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李悠悠一聽它的條件立馬斷然拒絕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個點點本來就是個惹事精。要是連害怕的東西都沒有了,那以它的個性還不鬧得沸反盈天了。李悠悠對於點點還是很瞭解的所有絕對不能答應這個條件。

點點一聽李悠悠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失望之情溢於言表,「那換個條件,給我三次豁免權。我就告訴你!」

點點見她拒絕只好退而求其次了。三次豁免權對它來說也夠了,現在它也很少犯大錯了應該夠用一段時間了。以後的事情只能以後再說了。

「好!成交!現在你該說了吧!」李悠悠爽快的同意它的條件。基於對點點的瞭解,李悠悠相當有自信這三次豁免權覺對用不到一個月。大自己一個月還是應該能忍耐的,所以李悠悠答應的爽快。

「那個姓白的女人給姓江的男人水杯里加了東西,就是你們生病時候吃的那種藥片。還笑得一臉詭異的我看不過去就把水杯給調換了一下,她喝下了那杯加了藥的水就暈倒了。就這些了。」點點訕訕的說完立刻閃出了空間不給李悠悠繼續追問的機會,今天做了個賠本的買賣心情不好所以也懶得再理會李悠悠那個奸商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白雪歌這次來還真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李悠悠不屑的撇撇嘴轉身就出了空間。

「回到屋裡李仁皓剛好叫好車過來,江仁庭一臉擔心的抱著白雪歌往院外走。兩個人坐上車司機就啟動了車急著往市裡趕。

李悠悠冷冷的看著江仁庭背影沒有說話,程慧看他的表情不對便問道:「你這是怎麼啦,表情那麼冷幹嘛?」

「沒什麼啊,只是突然覺得有些事情人家心甘情願的旁人再怎麼費勁也是白搭,還不如裝不知道的好。」李悠悠淡淡的笑著看著天邊陰沉下來的天空道。

「說什麼了,什麼心甘情願白搭的。我怎麼聽不懂啊!」程慧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沒什麼我瞎說了,我們去做飯吧,跑了一上午了都餓了。」李悠悠笑著攬著程慧進了廚房。兩人笑鬧著忙起了午飯。

李悠悠中午飯做的很簡單,一個辣椒炒肉一個絲瓜湯。沒有討厭的人在眼前晃果然比較有胃口,兩人將碗裡的菜吃了個精光,李悠悠心滿意足的放下碗渾身都舒暢了。

洗了碗兩人坐在屋裡上網,天色漸漸陰沉涼爽的大風颳著樹葉嘩嘩響。涼爽的風一颳起了頓時讓連日的悶熱一掃而光,李悠悠享受這難道的涼爽倒是程慧想起自己昨晚晾的衣服。

兩人出門一看,衣服已經刮到地上了還好沒有刮跑,兩人趕緊將衣服收了進來。那邊的江仁庭急急的將白雪歌送到醫院,卻招來醫生的一通抱怨。

醫生一看檢驗報告給他們一個白眼「你沒事找事吧。這個人根本就是吃了安眠藥睡著了,用的著這麼火急火燎嗎?真是耽誤工夫!」

大夫說完就走了不理兩個愣在那裡的人。江仁庭一聽沒事頓時放下了心,心裡卻又升起了疑惑「安眠藥?雪歌怎麼會吃安眠藥?」他的疑惑顯然沒有答案,只有等白雪歌醒過來再說了。

「師兄,害你白跑一趟真的不好意思!我太緊張了!」回去的路上江仁庭滿含歉意的給李仁皓道歉。當時李仁皓說過沒事可是自己那時候沒聽進去,關心則亂他到現在才看清楚自己自己的心,白雪歌對他而言還是那樣重要。

「咱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我問你個事你要老實回答我,你喝的水是誰倒的。」李仁皓在醫院的時候就有些疑惑,現在他想問清楚。如果這個女人這的包藏禍心的話他也不能坐視不理。

「是雪歌倒的啊!你怎麼這麼問?難道你懷疑……,不可能……雪歌沒有理由啊!」江仁庭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到了後來卻不敢相信自己所想的,他連連否決自己不可思議的想法。

「你們同時喝的水,水又是她倒的。有幾種可能了?你最好派人去京西打聽一下,她在京西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如果沒事當然好,但是如果有事也不得不防!」李仁皓淡淡說著眼睛裡卻閃過一絲厲色。

江仁庭看著懷裡沉睡的白雪歌天使般的容顏,心裡卻是百般的糾結。他一直極力迴避一個事實,這個女人只有遇到難事的時候才會對自己和顏悅色百般討好。

雖然明白可是當看見她的笑容自己就沒法拒絕。一次次的被利用一次次的傷心卻也一次次的心甘情願的上當。

難道他做的一切還不夠嗎?到底要怎樣才能打動你心了!白雪歌你到底要什麼?江仁庭心在絕望的吶喊可是靜靜睡著的白雪歌卻不知道,就算她知道能給江仁庭的也是無盡的嘲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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