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了,吳美女麻煩你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洗了手再吃,你不知道外面細菌很囂張嗎?」李悠悠關上門皺著眉說。
「行了,知道了。年紀輕輕的跟個老太婆似的。這就去洗。」吳昕訕訕的放下排骨乖乖去洗手。
吳昕和李悠悠兩個性格背景截然不同的人認識也很有戲劇性。
家境富裕外表豔麗如玫瑰花般的吳昕,追求的人很多。那時的李悠悠還是很普普通通的一個大學生,原本像兩條平行線的兩人,卻因為吳昕的一位追求者而意外結緣。
說起來也是李悠悠倒霉,那一陣吳昕同系的一男子追她追的很緊。有一天,那男子抱著吉他站在吳昕宿舍神情款款的唱情歌,原本是件很浪漫的事。可是偏偏吳昕大小姐最不喜歡這種沒事裝深情白馬的人,所以就悲劇了。
一盆水下來了,不過倒霉就不是一個人。李悠悠也不幸被淋了個正著,也就從那一刻開始,李悠悠就開始了被吳昕同學「嫌棄」的日子。
「喂,等等。我還拿了瓶酒來慶祝你被甩了。我去拿。」吳昕一臉興味的去拿酒。真是到什麼時候都不忘了擠兌我啊,李悠悠翻了個白眼無語了。
「死丫頭,我真的很高興你終於和那個討厭的人分手。這些年你為他都成什麼樣了,就他那個小白臉的樣一看就不是好人。來,乾杯……改天姐姐給你介紹個比他更好的。我先幹了。」吳昕豪爽的幹掉杯子裡的酒。
「承你吉言啊,我以後嫁不出去可就找你啊?」李悠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意思一下。她一直不愛喝乾紅雖然吳昕的酒都是好酒。
「行啊,我一定給你找個好的……」
一頓午飯吃到最後都下午兩點了,菜沒吃多少酒全被吳昕喝完了。不過以吳昕的酒量這點酒她還真沒看在眼裡。記得又一次大學同學會,吳昕一個人就把五六個男生全部喝趴下了。把一票同學都怔住了一通的感嘆「人不可貌相啊!」
「悠悠啊,我可能要出國去了。」吳昕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悠閒吐著菸圈。
「什麼時候啊?一個人去嗎?怎麼也沒聽你說啊?」李悠悠聞聲驚訝的從廚房跑出來問道。
「下個星期二就走了,可能得去三年了。也不是突然決定,以前就有這個想法。」吳昕談彈了彈菸灰衝李悠悠笑了笑。
「哦,那你什麼時候走啊,我去送你啊?」李悠悠心裡還是有些沮喪,吳昕是她唯一的朋友突然要離開了還真的有些不捨。和王子鳴分手了,現在吳昕也要走了這個地方真的只剩她一個人了。
「喂,你不要又那副表情好不好,搞得我好像遺棄你一樣,又不是生離死別。你還是別送了,我最見不得你這樣了」吳昕皺著眉一臉「嫌棄」的擺擺手。
「不送就不送,我還懶得費口舌跟那個小氣經理請假了。好心沒好報!」李悠悠沒好氣的瞪她一眼接著洗碗去了。
然而她沒看見剛才還談笑自如的吳昕,卻看著她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歉然的神色。
送走吳昕已是下午五點了。李悠悠也不想做飯了,把中午剩菜熱了熱吃了幾口。
收拾好碗筷,看看才七點就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芒果臺的肥皂劇。
李悠悠一直不喜歡看這些韓劇,一直覺得那種王子公主的愛情都太過虛幻無聊。現在看著卻覺得也許女人喜歡看這些,就是把它當做自己夢想幸福的實現吧。現實太過殘酷男人太過花心,當青春不在回首過去卻發現自己心中的公主從未幸福。殘破的心情似乎只有在夢想中完美的愛情裡才可以得到平復。
看著電視裡相擁的幸福,忽然覺得自己太過較真,想那麼多有什麼用了,還是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班面對現實。
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起經理那張臉忽然頭疼起來,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還不知會怎樣了。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梨花香,它讓人心感傷……」手機上熟悉的旋律響起吵醒了李悠悠,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口齒不清的問「喂,誰啊?……」
李悠悠掛掉電話愣了一陣,然後就像火燒屁股的跑到洗漱間。十分鐘後整裝完畢拎上包出門。
一路上李悠悠一直很納悶,從外婆去世後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別的親人了,怎麼還有人立了遺囑要找我了。
李悠悠記事起就是和外婆一塊兒過的,對於父母的記憶僅限於照片上的形象。可是上完大學的那年外婆就去世了,李悠悠一直覺很遺憾沒有好好孝敬她。其餘的人她不在乎包括沒見過的父母。
一路思量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相約的咖啡廳。「你就是李悠悠小姐吧?」李悠悠還在發愣時被一個溫和的聲音打斷。
「哦……我是。你是?」看著眼前那個笑的溫和的帥哥,李悠悠有些恍惚。
「我是李峰先生的委託的律師,我叫李江南。請坐下說吧」李律師一臉隨和的禮讓。
李悠悠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說「李律師,我想你搞錯了。我並不認識什麼李峰?」
「哦,那你看看這個吧。」李律師遞過一張照片。李悠悠疑惑的接過來一看愣住了,這照片分明是她所謂的父親,雖然看上去不像家裡那張那般年輕,但那眉眼卻沒有錯。
「那他找我幹嘛,這麼多年了我跟他也沒什麼關係。」李悠悠一臉漠然的看著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