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隨後跟金銘辭行,陸一豐也跟金銘打了個招呼,然後兩人便匆匆離開金家,上了陸家的馬車。
楚墨見陸一豐的神色中,似乎有些焦急,便問道:「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嗎?」
陸一豐點點頭,輕聲道:「靈動山的人來了。」
「哦?」楚墨見陸一豐的臉上似乎並沒有歡喜的表情,按說靈動山的人來了,陸家上下應該開心才是,陸一豐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別提了!」陸一豐的臉上,露出幾分憤恨之色,說道:「家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天悅小姐第一件事就是把訊息傳遞迴師門。但靈動山那邊的反應……卻是出奇的慢。按理說,天悅小姐是靈動山掌門的親傳弟子,那邊絕不應該如此冷漠才對。」
「是啊,靈動山跟靈韻門和靈水殿,號稱三靈,凝聚在一起的力量,足以讓任何大勢力不敢輕易小覷。」楚墨說道。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但結果,卻不是這樣。」陸一豐臉上的憤恨之色更濃,冷笑道:「現在才知道,原來靈動山那邊聽說我們陸家跟血魔教之間產生了恩怨之後,他們害怕了!」
陸一豐的臉上帶著幾分嘲弄之色,冷笑道:「這不,剛剛過來一名靈動山長老,見到天悅小姐之後,先是狠狠的訓斥了天悅小姐一頓,然後又說這是陸家的事情,跟靈動山無關。天悅小姐也怒了,說你們能幫忙就幫,不能幫忙的話,也別在這裡說風涼話。結果,那位靈動山的長老,居然還帶來了一封靈動山掌門的親筆信。天悅小姐看了那封信,直接就哭了……然後聽說你回來了,也聽說了金家這裡發生的事情。那名靈動山的長老反應更加激烈,說……」
「說什麼?」楚墨看著有些支吾的陸一豐,淡淡一笑:「但說無妨。」
「他說天鳴公子你根本就是包藏禍心。把整個陸家都給拖下水了,甚至還想拖靈動山下水。」陸一豐一臉憤怒的道:「那個人你不知道有多過分,當著天悅小姐的面,說要她立即把你叫回去。然後當面跟你劃清界限。」
「於是陸天悅就讓你來找我過去?」楚墨的心裡面,也有些不痛快,看著陸一豐沉聲說道。
「天鳴公子你別誤會,天悅小姐叫我來找你,是想讓我提前告訴你。她不會跟你劃清界限的。但如果她不來這裡叫你回去的話,靈動山那名長老,就要去金家找你了。天悅小姐也是怕事情鬧大,這才讓我來找你。」陸一豐解釋道。
「靈動山的長老……他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情?」楚墨冷笑道:「而且,這件事怎麼就扯到靈動山頭上去了?難道就因為陸天悅是他們靈動山的弟子,他們就覺得這件事跟他們有關了?認為血魔教會報復他們?真有意思!」
「誰說不是呢,簡直就是不可理喻!」陸一豐說道:「天悅小姐當時走不開,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天鳴公子一會回去,也不用跟那人一般見識……」
楚墨笑了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陸一豐嘆息道:「天鳴公子有所不知,那名靈動山長老帶來的靈動山掌門親筆信,是要將天悅小姐嫁給靈韻門的少主……」
「啊?」楚墨頓時吃了一驚:「怎麼會這樣?」
「這就是靈動山的好意了!」陸一豐語氣中充滿嘲諷的冷笑道:「靈動山不敢招惹血魔教,但又不想讓別人說他們閒話。所以,就想把天悅小姐帶走。但若是沒有一個適合的理由,肯定是不行的,天悅小姐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拋下陸家獨自離去。所以,那邊就打算讓天悅小姐,嫁給靈韻門少主。這樣一來,天悅小姐雖然還是陸家的人。但卻成了靈韻門少主的妻子。血魔教就算繼續針對陸家,也犯不上去找天悅小姐的麻煩。畢竟,為了一個人,得罪一個大門派。有些划不來。」
陸一豐說著,然後怒罵道:「可這根本就是一個餿主意!靈韻門那個少主,相當不是東西,他追求天悅小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次,居然說動了靈動山的掌門,這不是趁人之危麼!」
楚墨從陸一豐的敘述中。漸漸明白髮生了什麼。心中也不由有些無奈,也有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