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彼此都是陸家的子弟,雖然大家身上都流淌著一樣的血脈,但到了這種時候,敵人就是敵人!就算親兄弟,陣營不同,那也只能是敵人!
「陸濤,你醒醒吧!別以為你的心思我們不清楚。論人品、論心胸、論才幹……你都比陸正家主差得太多!或許,你覺得你比陸天琪小姐強,可你終究還是忘了一件事。」旁支長老陸輝,曾經跟陸濤私交甚篤。這會卻看著陸濤,嘆息著說道:「你只想用利益來收買我們,卻忘記了我們心裡面會怎麼看待你一個旁支坐上家主的位置。」
「有什麼怎麼看待的?旁支就不能成為家主嗎?難道我陸濤的身體裡面流淌的……就不是陸家的血脈嗎?」陸濤整個人都快瘋了,他怒視著說話的這名旁支長老:「陸輝……你說,到底陸天琪給了你們什麼好處?你說啊!」
「她什麼好處都沒給我們。」陸輝平靜的看著陸濤:「但是我們,都欠陸正家主的。最重要的是,你陸濤想要自己做家主,以你的性情,你的心胸和人品,等你家主之位穩妥的那一天。就是我們這些人被清算的時候!你不會容許我們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的。」
一句話,直接點明瞭這件事的根本!
不過,還有句話,三名旁支長老都沒有說過。那就是,陸正生前,不但對他們三個有天大的恩情。同時手上還握著他們致命的弱點,一旦動用,別說他們三個旁支長老,就算他們各自身後的家族……勢力。都將在剎那間灰飛煙滅!
這,才是讓這三名旁支長老妥協的根本原因!
陸正若是一點後手都沒有,又憑什麼敢把家主的重擔,交到自己的幼女手上?
「你們……很好!」陸濤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他看著三名旁支長老,慘然笑道:「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我認輸!不過……你們今天的背叛,我陸濤記在心上了!記住……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總有再相見的時候。」
這時,一直安靜站在那裡的陸天琪緩緩開口:「現在,我以陸家代家主的身份,提議免去陸濤陸家長老職位,我這裡,有他的十大罪狀!現在發給諸位長老,所有罪狀,皆人證物證俱全!」
陸天琪說著,輕輕的一擺手,頓時有人將幾張紙分發給陸家的諸位長老,包括陸濤在內。
陸濤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將手中的紙撕得粉碎,怒吼道:「汙衊!純粹是汙衊!簡直是無中生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其他的長老,則全都安靜的看著,那上面,一條條罪狀,觸目驚心。
侵吞家族鉅額財產、暗中蓄養私兵,意圖隨時謀反、縱容子弟作惡、勾結外人陷害同族、暗殺競爭對手……一條條一件件,全都說得十分詳細,由不得看見的人不信。
除了陸濤之外的六名長老,全都看得心驚肉跳。包括陸天琪這邊的主枝一脈的長老,臉色也都有些微微發白。
他們看見這些罪狀,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肯定是陸正留給陸天琪的手段之一!
憑藉陸天琪一個小丫頭,肯定沒有能力在這麼短的時間,蒐羅出這麼多的罪名來。這上跨越的年限最長的竟然有三十多年!那個時候陸天琪甚至還沒有出生。
什麼叫做手段?這才是!
相比之下,陸濤那點心機和手段,真的太不夠看了。
如果說陸正是個梟雄的話,那麼陸濤……充其量,就是一個跳樑小醜。
陸天琪這邊的三名長老,瞬間舉起手來:「我們贊成解除陸濤長老之位。」
那邊陸輝、陸志和陸鵬三位旁支長老,也一瞬間舉手道:「我們也贊成解除陸濤長老之位!」
一場驚心動魄的家族權力之爭,瞬間塵埃落定。
就在這時,不遠處走過來幾個人,為首一人笑呵呵的道:「真是精彩!」
陸濤原本已經一片死灰的臉上,瞬間現出紅光,眼中露出希冀的光芒,老淚縱橫道:「趙青賢弟,你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