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後的人?」楚墨心道,我背後哪有什麼人?看來自己之前給他們造成的誤會,還真的挺深。◎,到了這種時候,楚墨也不可能再去傻到說你們其實都誤會了這種話。
陸天悅看著楚墨,眸子裡帶著幾分希冀之色。她的心裡面,對楚墨「背後的人」,抱著相當大的期望。
楚墨搖了搖頭:「這個就不要去想了,不可能的。」
「為什麼?」陸天悅頓時一臉失望,感覺心中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之火,瞬間破滅。
「沒有為什麼,他們不出世的。」楚墨看著陸天悅,微微一笑:「怎麼,你覺得我背後的人不出來,就沒有辦法打敗敵人了?陸姑娘,不用那麼失望,先說說關於敵人的事情吧。」
「還有什麼好說的?」陸天悅笑得十分勉強,星眸眨動,嘆息一聲,還是說道:「出手害了我父親,還有陸家兩名金丹修士以及其他家族大部分修士的人,名叫朱洪,是一個無比強大的修士,他的境界,已經到了元嬰中期!不但如此,而且這個人心狠手辣,性情陰冷,從來不肯吃虧,報復心極強!誰要是惹到了他,就等著倒霉吧!」
「元嬰中期……」楚墨眉梢挑了挑,心道,這種境界的修士,的確不好對付了。
到了元嬰期,丹田的道臺之上,會凝結出一個道則形成的小人,這小人……便是元嬰。強大的元嬰期修士,可讓元嬰離體,飛天遁地。
也就是說,元嬰期的修士,一般來說,很難殺死。除非連同元嬰一起斬殺,不然的話,只要讓元嬰逃走,對方就不會徹底死亡。
斬草不除根,這是修行界的大忌!
「是的。這人在靈界中,有著很強的兇名,而且戰力極強,一般同境界甚至比他實力強的修士見了。都不願去招惹。」陸天悅說道。
楚墨明白,陸天悅口中這句不願招惹,其實意思是不敢招惹。
「那……血魔教的人,又是怎麼回事?」楚墨看著陸天悅問道。
「你,你都知道了?」陸天悅秀眉微蹙。看著楚墨。
「我今晚剛剛回到錦繡城,在來這裡之前,我在一個酒樓裡面打聽到了一些情況。」楚墨說道。
「你是最先來的我這裡?」陸天悅若有所思的看著楚墨,夜色中,她的眼睛很明亮。
楚墨點點頭:「說說血魔教的事情吧。」
「血魔教……比朱洪還要可怕一萬倍!」陸天悅給楚墨搬過來一張椅子,然後坐到楚墨對面,說道:「不過這一次……血魔教的人,只能算作是幫兇。」
隨後,楚墨終於知道當天在清虛門遺蹟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