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一娘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眼前這人,不過也知道楚墨很重視宗門大會,不願在宗門大會開始之前,就得罪了前來通傳的使者。耐著性子,溫和的說道:「是這樣,楚王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晚上的宴會上,他會來的。」
「小小一個世俗世界的草頭王,就有這麼大的架子?倒是真叫我大開眼界。」周俊的心裡面,已經感到極度不痛快,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距離妙一娘還有不到一丈的距離,停腳步,居高,看著坐在那裡的妙一娘,冷冷說道:「我時間有限,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叫楚墨來見我,不然的話,有什麼後果,叫他自己承擔!」
妙一娘坐在那裡,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淡淡一笑:「使者遠道而來,一定是累了,還請先行休息,楚王晚上的宴會上,一定回來的reads;。」
「你沒聽懂我剛剛說的話嗎?」周俊冷冷的看著妙一娘,心裡面一股邪火騰的竄起來:「還是說,你想要陪我一起休息?」
妙一娘一雙柳眉瞬間豎起,她心裡面的憋悶和火氣,一點都不比楚墨少!
只是因為不想影響到楚墨的情緒,所以妙一娘一直以來,都是一副很堅強的樣子,但實際上,她的傷心和難過,又有誰會知道?
死的那些人當中,有她的同門師姐妹,連面都沒見一次,就這樣天人永隔;有許浮浮這個救命恩人,有柳梅兒這樣相交多年的好姐妹,得知這些人死訊的時候,妙一娘根本就不敢相信,他們這些人,真的都不在了。
那一張張臉孔。他們的音容笑貌,還在她的腦海中,就像昨天剛剛見過一樣。
可冰冷的事實。和沒有屍體的衣冠冢,卻在提醒著妙一娘。那些人,真的再也見不到了!
揹著楚墨,妙一娘不知流過多少眼淚。
這些,又有誰會知道?
「周使者,請你自重。」妙一娘眸光冰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眼中露出浴火的男子,寒聲說道。
這時候,門被推開,是跟著許忠良他們的隊伍一起過來的夕月。當年曾被妙一孃親手調教過的小女孩,如今也早已經亭亭玉立。
夕月的實力雖然不高,但忠誠度卻極高,聽見裡面的動靜,立即推門進來。
周俊回頭一看,見是剛才端茶倒水的那個漂亮侍女,眼裡頓時露出一抹邪惡的光芒,冷冷說道:「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不識相,也罷。就讓這個丫鬟陪我吧!」
夕月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妙一娘。
妙一娘擺擺手:「夕月。你先出去。」
夕月微微一怔。
「不用關門。」妙一娘深吸了一口氣,冷聲說道。
周俊的嘴角,泛起冷笑,心道:關不關門,又能如何?
隨後,他板起臉,看著妙一娘:「怎麼?你們這小小的楚國,破敗的飄渺宮,居然小氣到這種程度?連個丫鬟也捨不得?」
妙一娘看著周俊:「周使者。」
「嗯?」周俊一臉冷傲。
「你回去吧。」妙一娘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周俊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跳起來。面目猙獰,呲牙咧嘴的看著妙一娘。那目光,看起來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