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沉默了好久,雖然他一直想要為自己的親侄女尋覓一個優秀的伴侶,也向流雲推薦過林白。
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馮春的內心深處,還是生出了幾分茫然。
縱然身為帝主,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是壞。
「既然這樣,為什麼?」馮春帝主看著流雲,眼中充滿不解。
有些許茫然,但更多的,卻是在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不合適。」流雲淡淡的說道,情緒上看不出一丁點的波動。
至少,帝主境界的馮春,是完全沒感覺到。
他有些愕然,抬起頭看著流雲。
「他的心裡面,有別人……」流雲淡淡說道。
「這小王八蛋……他怎麼敢……」馮春罵了一句。
「不能怪他,這件事……我們兩個都是受害者。要怪就只能去怪諸葛昌平,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的。」終於,流雲的情緒,產生了一絲絲的波動,不過很快,便被她自己給壓下。
馮春看著流雲:「我已經下了帝主法旨,親手殺他!」
「九叔……」流雲又感動又是擔憂的看著馮春。
流雲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兒,她生在靈丹堂這種大勢力中,自然明白九叔這道法制意味著什麼。
「這已經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馮春說著,然後說道:「這件事,知情者一共有多少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原原本本的講述一遍。」
馮春帝主知道個大概,但卻不知道真正的詳情是什麼。
流雲便將自己跟林白遇到諸葛昌平,然後那些人跟上門來挑釁,卻被林白一個羸弱少年,利用幻神界的規矩給全部燒死……再到突然間冒出來的那個猥瑣男人,用媚藥暗算她跟林白的過程說了一遍。
幻神湖這裡發生的事情,流雲隻字未提,一個女兒家。就算面對自己的親叔叔,也不好意思說這種事情。
馮春也不需要知道幻神湖這裡發生的事情,以他的閱歷,自然一想便知。
「這麼說。這件事,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其實都是捕風捉影……他們沒有拿到任何證據?」馮春帝主問道。
「我帶著林白飛出幻神城的景象,應該被他們記錄了下來。」流雲說道。
「那沒什麼。」馮春說著,又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這個小子……還真是邪門啊!幻神界……什麼時候出來的保護築基期以下生靈的規則了?我都沒有聽說過!還有。你帶著他,竟然可以飛出幻神城……也多虧了是這樣,不然的話……」
馮春說到這,注意到流雲臉色緋紅,心中也跟著惱怒起來,咬牙道:「諸葛昌平那個畜生,他不但想要徹徹底底的毀了你,他也要毀了整個靈丹堂!哪怕被世人說我以大欺小,這個人……我也一定要殺!」
流雲說道:「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猥瑣男人。徹底殺了他!我怕他的手上,有記錄當時影像的證據!」
「還有……」流雲看著馮春:「我們針對呂毅的追殺令,是公開發的嗎?這件事……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馮春微微一皺眉,有些自責道:「這件事,倒是我疏忽了,那份懸賞,已經發出去了……」
馮春說著,看著流雲:「這件事……怕是很難瞞得住世人。」
流雲想了想,也覺得想要徹底掩蓋這件事情有點困難,想了想。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去地層的靈丹堂去閉關吧。至於別人想說什麼,嘴都長在他們的身上,隨便他們好了。」
「那。若是林白問起?」馮春看著流雲,他有種感覺,自己的這位侄女,雖然情緒上看似沒有一點波動,但絕不可能真的毫無波動!
要說一個風流的男人,可能會不記得某個跟自己有關的女子。興許還有可能。但卻從來沒聽說過有哪個女人,會忘掉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的。
尤其是流雲這種冰清玉潔的天之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