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虎烈臉上露出幾分痛苦之色,喃喃道:「好容易遇到一個可造之材,沒想到卻是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而且還有著不可思議的來頭,虎族根本就容不下你啊……」
說著,虎烈目光灼灼的看著楚墨:「兄弟,若不嫌棄,咱們結拜吧!」
「啊?」楚墨心中正忐忑不安呢,直接被虎烈這句話給弄懵了,呆呆的看著虎烈:「你說什麼?」
「咱們結拜吧!」虎烈又重複了一次。
「雖然……我知道……我這個建議,有點唐突,但說真的,兄弟……」虎烈變得有些結結巴巴,搓著手,一臉為難的看著楚墨:「我的確是有點高攀……」
「等等……」楚墨目瞪口呆的看著虎烈,嘴角抽搐著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呀?你高攀我?還是我高攀你?」
「我高攀你!」虎烈說道。
「……」楚墨一頭黑線。
「這麼跟你說吧!」虎烈看著楚墨,認真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不是生在凡界的人!」
楚墨的心中一動,想到自己孤兒的身份,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的表情,看著虎烈。
虎烈說道:「凡界那種地方,我聽說過,又小、又貧瘠,天地法則殘缺,沒有誰會將目光投向那個地方,所以,那個地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最安全的藏身之地。因為就算是天界帝主,想要進入那個地方,也得凝結出一道不超過先天的分身,但弄不好……就會出危險。你想想,要是一尊天界帝主的分身被人在凡界給打死……那才真的成了天大的笑話,他們根本丟不起那個人!」
「這跟我是不是生在凡界有什麼關係?」楚墨看著虎烈。
虎烈說道:「你的血脈,你身上的神器,都說明了一件事,你應該是被人,刻意放在凡界成長的!」
「……」楚墨看著虎烈。一臉無語。
「我不敢說自己這個猜測是百分之百正確,但絕對……絕對是不離十的!」虎烈一臉篤定的說道:「就是不知道你父母是哪位,也真的夠有勇氣的,竟然敢把你直接丟在那種誰也插手不了。連他們自己……都無法插手的地方。真是膽子夠大啊!萬一你出點什麼差錯……就算他們是至尊,也沒辦法在第一時間救你!」
「你怎麼知道我在凡界沒有親生父母?」楚墨看著虎烈。
「你有嗎?」虎烈看著楚墨。
「……」楚墨頓時無語。
「看吧,我在虎族,可是有著機智無雙的稱號!」虎烈一臉得意,然後說道:「通常來說。築基之後,血脈的力量,才會漸漸覺醒,能在築基之前覺醒的血脈,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所以,你的血脈,肯定是難以想象的強大!」
「……」楚墨看著虎烈:「血脈能測出來嗎?」
虎烈搖搖頭:「血脈肯定是測不出的,要麼,是眾所周知的那些強大血脈的生靈,要麼……他自己願意說。不然的話,血脈是無法測出的。不過……」
「不過什麼?」楚墨看著虎烈。
「不過血脈的強度,倒是可以測試的!」虎烈看著楚墨:「你想不想試試?」
楚墨面無表情的看著虎烈:「你好像跑題了……而且,你很擅長跑題,我之前問你靈界之上的等級體系,你還沒告訴我。」
「……」虎烈也是一頭黑線,咕噥道:「關鍵是你太無知,什麼都不知道嘛,我跟你說,要不是遇到我。你被人家賣了還得幫著人家數錢……」
「又跑題了。」楚墨善意的提醒。
「咳咳……」虎烈看著楚墨:「咱們結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