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出身青樓,雖然身子乾淨的很,但這出身……就算普通人家,都會覺得嫌棄,更不要說是許家這種豪門了。」
「柳梅兒麼?她不是已經被楚王墨……認作義姐了?就在前不久,還在饕餮樓,舉辦過一場儀式的?從身份上來講,楚王墨的姐姐……已經是公主了啊!」
「嘿,楚王墨……他這麼做,分明是為了給自己兄弟撐面子,出一口氣。可明眼人,誰會把這種事情當做一回事。」
「就像……首輔大人那個莫名其妙的大齊妹妹嗎?」有人低聲笑道。
「這件事,可不好亂說,還是不要談的好。」有人警告道。
他們可以私下裡談論談論許浮浮,談論一下柳梅兒,哪怕說兩句楚王墨……也沒多大問題。
可一旦涉及到當朝內閣首輔,就必須要變得謹言慎行起來。
因為許忠良那種級別的大佬,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談論的了。
「我倒是好奇,你說許家跟許浮浮之間斷絕了所有關係,那麼……許浮浮的這場婚禮,會有許家人出席嗎?」有人好奇問道。
「這個……我們也想知道。」很多人的臉上,全都露出好奇之色。
事實上,沒有!
除了許浮浮的父母之外,整個許家,真的就沒有一個人到場!
據說為了這件事,許浮浮那對向來低調的父母,差點跟老爺子直接鬧翻,很多許家內部的人,也全都充滿不解。
不過,許忠良在這件事上,直接拿出了家主的權威——誰都不許去!
「誰要是敢去,誰就不是許家的人!」許忠良甚至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跟任何人解釋過,為什麼把許浮浮給逐出家族,是什麼原因。讓他生這麼大氣。
所以,這件事,在許家內部,也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尤其許浮浮手上。如今可是擁有著令人眼紅的財富——饕餮樓賣了!
饕餮樓所有的產業,全都出手,換成了金銀。
具體數字究竟有多少,沒有人知道,但誰都知道。那個數目……絕不會少。
反正,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各種猜測也好……首輔大人,是一概不理。
此刻,他正笑吟吟的,坐在樊無敵這邊的貴賓席位上,等待著他「妹妹」的婚禮開始。
而許浮浮和楚墨,這會卻湊在一起,談笑風生。
「梅兒前些天見到了爺爺。終於放心了,知道爺爺不是針對她什麼。」許浮浮忍不住嘆息了一身,伸出手,想摸一下楚墨口袋裡的小柴犬。
小狗嗖的一下把腦袋縮回去,除了楚墨,它不允許任何人碰一下。
「小破狗……那麼警惕!」許浮浮笑罵了一句,他也很喜歡小動物,已經很多次試圖「偷襲」一下小柴犬,不過沒有一次成功。
楚墨笑道:「梅兒姐不多想就好,就是許爺爺這邊。承受的壓力大了一些。」
「爺爺是個忠臣。」許浮浮嘆息了一聲,不再去談這個問題。
這時候,王大發滿頭大汗的從外面跑進來,看見兩人在這裡坐著聊天。頓時苦著臉道:「我說,兩位爺,我都快忙瘋了,你們倒是悠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