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說謊,暫且不說,但趙洪志的心已經亂了,卻是不爭的事實。若是心底無私。又因何心亂?
「真的,太上長老,晚輩不敢說謊,不敢說謊啊!」趙洪志的淚水幾乎都快要落下,整個人也差不多完全崩潰。整個人看上去狼狽萬分,只在心底守著最後那一絲清明——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他趙洪志曾經做過這些事情!
所以,換做一般人,可能也真的就信了趙洪志的話。所為演戲,三分假,七分真,就已經足夠欺騙到絕大多數的人了。
更何況,趙洪志此刻,是一分假,九分真!幾乎就已經可以以假亂真了。
這時候,長生天的太上長老,看了一眼魔君,嘆息道:「朋友,你也聽到了。這件事情,或許中間,真的可能是有誤會……」
魔君看了一眼太上長老,淡淡說道:「你的心……也已經有點偏移了,你是想保他?」
太上長老看了一眼楚墨,然後說道:「這件事,趙洪志做的,或許有不對的地方,但終究……沒有造成令人遺憾的結果,不是麼?」
「你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魔君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冰冷的光芒。
這一抹冰冷,被太上長老捕捉到,但他還是看著魔君,勸道:「朋友護徒心切,我也可以理解。不過,若是這孩子當時拜入了長生天,那麼,豈不是就不能拜你為師了?而且,在這長生天中,出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事情,也不令人意外……」
太上長老就差沒有直接了當的說:楚墨要是拜入長生天,恐怕早就讓趙洪志給弄死了!
趙洪志跪在那裡,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的心思,在太上長老面前,果然是完全沒辦法隱藏。
「所以,你想給我徒弟一個怎樣的交代呢?」魔君看著太上長老。
「看在我的一點薄面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回頭,我懲罰趙洪志面壁五十年!」太上長老一臉誠懇的看著魔君:「而且,我保證,從今以後,長生天的任何人,都不會再為難令徒。」
魔君面無表情的看著太上長老,並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楚墨:「這是你的事情,你覺得呢?」
楚墨笑了笑,看著跪在那裡的趙洪志說道:「雖然你現在看上去像是一條癩皮狗,但我很清楚,你心裡面對我的恨意,你現在應該最後悔當年為什麼沒有在第一時間把我爺爺殺了。」
楚墨不等趙洪志說什麼,又看向長生天的太上長老:「你不公平!」
如同一個青年,一臉英武的長生天太上長老看著楚墨,淡淡說道:「年輕人,我如何不公平了?」
楚墨把臉轉向一旁,不再去看長生天的太上長老,而是看著魔君,然後用手指著趙洪志:「我要殺了他,親手!」
魔君的臉上,到此刻,終於露出一絲淡淡笑容:「這,才是我的徒弟!」
「你……你們!」太上長老的臉色,終於變了一絲顏色,有些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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