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巨蟒的弱點,同樣也是在那!
強壯有力的尾巴被人家一拳打爆,赤目寒冰蟒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叫,同時伴隨的,還有無盡的憤怒!
可根本不等它轉身,便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死亡氣息,向它籠罩而至。
四階的元獸,靈智並不低,感受到了威脅的赤目寒冰蟒,第一個反應,並非逃走,而是「唰」的一下,豎起了它脖子上所有的鱗片!
跟楚墨巴掌差不多大的鱗片,每一片都閃爍著寒光,鋒利如刀!
足以嚇退任何企圖攻擊它弱點的敵人!
但楚墨,卻是沒有半點退縮。
這才是你死我活的時候,稍微一猶豫,生死關係便立馬轉換!
楚墨一咬牙:「小長蟲……給我去死吧!」
再一次,施展出三招拳法中的第一招,狠狠砸向那已經豎起來……鋒利如刀的鱗片!
所謂頂級的功法,就是將元力利用到極致,將其威力……發揮到最大!
尋常功法,能發揮出元力的三到四成,已經算是不錯。
但楚墨修煉的這種,卻幾乎可以發揮出九成以上!
鋒利的鱗片,輕易的劃開楚墨的拳頭,鮮血……瞬間流淌出來。
但楚墨這勢大力沉的一拳……也狠狠的砸在這條赤目寒冰蟒的脆弱之處。
砰!
一聲悶響。
拳頭上蘊含的強大元力,轟然打入到巨蟒的脖子裡。
將那裡面的血肉,頓時攪作一團。
血管爆裂,肉體粉碎!
強橫的元力,在赤目寒冰蟒的身體中肆虐,讓這頭四階的元獸,瞬間發狂!
巨大的身子瘋狂的扭曲,砰的一下,就將楚墨給擊飛。
但這頭赤目寒冰蟒,也在楚墨這一拳之下,被打沒了大半的生機。
雖然在地上瘋狂的扭動,但也不過是臨死前最後的掙扎罷了。
楚墨被擊飛出十幾丈,摔落在草叢中,感覺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子一樣。
吐出一口血,大聲罵道:「該死的東西,臨死還要報復小爺一下,想同歸於盡?真是天真,小爺可是被大魔頭師父打過無數次的人!身體結實著呢,會被你撞死?做夢去吧!」
說著,竟然沒事人一樣的爬起來,朝著赤目寒冰蟒走了過去。
但若是仔細看去,就能發現,楚墨那沾滿塵土草屑的衣服上,整個後背……都已經溼透!
走路的雙腿,都有些微微顫抖。
剛剛那一擊……也是耗盡了這少年幾乎全部的力量!
躲在暗中的藍裙少女,眼中依然保持著震撼之色,看著那少年滴血的手,完全說不出話來。
原以為是個膽小怕死的人,沒想到爆發起來,竟然如此瘋狂!
如此狠辣!
「真是一個恐怖的小怪物!」
良久,藍裙少女才緩過神來,看向那少年的目光中,隱隱的,多了幾分敬佩。
雲層之上的魔君淡淡的看了一眼楚墨,冷哼一聲:「笨!」
轉身離去。
楚墨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淌血不斷的右手,呲牙咧嘴,罵罵咧咧的走向這條巨蟒:「再來咬我啊!」
「老虎不發威,以為小爺是貓咪麼?」
「你奶奶的,老老實實呆在水中不好麼?出來做什麼?」
「陸地上也是你能混的地方?」
「小命都葬送在這裡,這下爽了吧?」
噗嗤……
那邊藍裙少女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楚墨腳踏步法,猛的轉身,眸子裡在那一剎那,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氣。
身體中僅存的元力,瞬間沸騰,隨時可以再轟出一拳!
見是那藍裙少女,頓時鬆了口氣,道:「你怎麼還跟著我?」
「哼,這片山又不是你家的地盤?你管我去哪?」藍裙少女一臉傲嬌的揚著臉,斜睨著楚墨,冷笑道:「剛才不知道是誰,大呼小叫喊救命,怎麼,現在又威風起來了?」
楚墨的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翻了個白眼,說道:「那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殺了?」
「笑到最後才是王者!」
「運氣罷了。」
「殺條小蛇就是王者了?真是無知!」
藍裙少女說著,走了過來,用腳踢了踢身體還在抽搐的赤目寒冰蟒,一臉嫌棄:「四階的小元獸,連獸丹都沒有,血肉倒是能增強一點體力,沒什麼價值。」
楚墨懶得搭理她,當年那條赤目寒冰蟒,筋、骨、皮被取下之後,回到炎黃城,送去拍賣行,很是賣了一筆大錢。
被他爺爺用來撫卹那些死傷的將士,足夠那些人的家裡衣食無憂的度過一生。
怎麼到了這藍裙少女的嘴裡,就變成沒什麼價值了?
「幫我個忙。」楚墨用手一指這赤目寒冰蟒:「扒皮抽筋取骨。」
「多噁心啊!」藍裙少女像個小兔子一樣,瞬間跳開:「你讓我一個女孩子做這個?」
楚墨撇撇嘴,從身上取出一把鋒利的短刀,自己收拾起來:「不幫就不幫,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這不能做那不能做,這種地方,就是你一個女孩子該來的?」
儘管已經死掉,但這赤目寒冰蟒的皮依然堅硬無比,楚墨收拾得也有些吃力。
藍裙少女看著楚墨在那呲牙咧嘴的樣子,想了想,走過來,有些不情願的說道:「把刀給我!」
----------------
你們的每一張推薦票對我來說,都是莫大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