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時,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
那是個非常年輕的‘女’孩,可能只有十幾歲。大半夜泡在夏夜的小溪裡,頭髮黑得像夜‘色’,皮膚卻白得像‘玉’。
星光璀璨,月‘色’清涼,‘女’孩膽子很大,衣服也不穿,站在一汪清水裡,對著天空擺出「v」的手勢,眼睛亮得像星辰。
而斯坦帝國的最年輕的指揮官,就低伏在草叢裡,清亮的獸眸,將她的全部胴~體一覽無遺。纖巧的雪肩,飽滿‘精’致的‘乳’,細得讓他為之蹙眉的腰,還有修長白皙的雙‘腿’間,很模糊,但感覺一定很嫩很軟的幽谷……
這晚返回飛船時,莫普看著他的臉‘色’,詫異的問:「是不是不適應地球的空氣?你的臉很紅。」
他看著鏡中青年白皙雙頰上的暈紅,心想自己大概是發情了。今天的事是個意外,除了未來妻子,他不應該看到任何‘女’人的身體。將來他必須為今天的事,誠摯的向妻子道歉。
但是第二年來到地球,神差鬼使的,他又去了那個小溪。他想不可能再遇到她,可當他低伏在石塊後時,卻看到少‘女’就躺在石頭的表面,痴痴的望著星空。
她看起來比去年更高了一些,頭髮也更長,垂落在石塊邊緣,輕輕拂過他尖尖的獸耳,只讓他從臉一直癢到心裡;她的‘胸’~部看起來也更飽滿了,渾圓‘混’圓,圓得讓他無聲的暗暗磨牙。
只可惜,她穿著衣服。
溼漉漉的長裙貼在身上,她也不以為意,嘴裡哼著輕輕的歌,像母親曾經唱過的搖籃曲,但是比母親渾厚的中音更軟、更動聽。
然後是第三年。
二十一歲的指揮官,負手站在密林中,看著十七歲的華遙優哉遊哉坐在溪邊釣魚,纖長手指託著鵝蛋臉,長長的睫‘毛’下彎彎的眼睛,彷彿兩汪秋水。指揮官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明年她就成年了,不過地球人倡導晚婚晚育,對十八歲的她求婚,是不是有點早?
彼時,指揮官覺得自己的這份心情,跟喜歡、跟愛沒有半點關係。他認為自己選擇她的原因是:她看起來不討厭,她很白很軟,她的氣味很好……而且,她無論第一‘性’徵還是第二‘性’徵,都發育得很好——想到這裡,指揮官的臉頰又泛起了薄紅。
可他還沒想好求婚的措辭,母親就與世長辭。
也許是她已經等待太久,也許是她為帝國殫‘精’竭慮太久,才會突然病倒,病入膏肓。死的時候她只對兒子說:「我這一生很好。但是你應該比我更好。」
他點了點頭。
可後來,他並不好。
從來沒有斯坦王族與獸族成功生下孩子,他的基因不穩定‘性’是歷史以來最高。但是他一直表現得太好,好到大家都忽略了,他還沒度過基因融合的難關。
結果,最後的受害者,竟然是她。只因為他實在不想跟別的‘女’人‘交’~合,只因為他說「如果可以,我要華遙。」
我會娶她——穆弦這麼想。這麼一想,那一夜提前佔有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的妻子,好像也不為過。
他忘了考慮她的意志——因為多次聽斯坦貴族和高階軍官提過,地球‘女’孩,是很樂意嫁給斯坦男人的。而他年輕、健康、戰鬥力斯坦第一,所以他想,她應該會很樂意。
可她不樂意。
她的身體緊繃得像弓,即使在他身下顫抖時,她的眼睛裡都泛著晶瑩的淚‘花’。那淚光讓他焦躁,也讓他平生第一次心生挫敗。於是更加失控,在她面前變成了獸,‘混’‘亂’的大腦裡,竟然有就此毀滅她的衝動。
可她卻把那雙柔軟的小手,貼上了他的‘胸’膛,輕輕安撫。一如這四年來,每當他想起她,她是那麼恬靜、溫柔的獨坐於水邊。而此刻,她臣服在他懷裡,嬌喘‘吟’‘吟’。
忽然就感到了滿足。鄭重的向她道歉,鄭重的向她許下承諾:「四年後,我來接你。」
這是他的求婚,但她好像沒有聽懂,只是呆呆的點頭。
其實他一點也不想等,但她的背景資料裡,寫著這樣一段話:「能夠進入k大金融系,是我最大的願望。現在這個願望實現了。」
他尊重任何人的理想,當然也包括妻子。所以這一等,就是四年,耐著‘性’子等她大學畢業。況且這樣的學歷,也能讓她得到更多斯坦人的敬仰。並且符合地球的婚姻法——他身為丈夫,理應顧全大局,並且剋制。
只是**這種東西,一旦食髓知味,寂靜長夜,從此變得難熬。更何況是對於一個成年的半獸?
只能反覆翻看她的照片,她的衛星影片,忍耐,再忍耐。
四年光‘陰’,她出落得更加豐滿剔透。而他也立下赫赫戰功,他想她會為他感到驕傲
當這個念頭湧進腦海時,他有片刻的訝異。
因為在此之前,他只偶爾想過,或許母親會為他感到驕傲。
為什麼現在卻想起了她?
當她終於翩翩而至,婚前的相處卻並不融洽。她的身體明明很喜歡他的觸碰,她卻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畜生」、「禽獸」。
他真的非常生氣,因為這樣的用詞,讓他感覺母親也受到了侮辱。
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自己的母親。
他的第一個念頭,是把她綁起來,狠狠的進入,讓她牢記觸怒他的後果,讓她從此不敢再犯。
身為‘女’人,身為軍人的妻子,她理應溫順,理應在他懷裡輾轉承歡。他是她的天,他是她的主宰。而不是現在這樣,她像一隻刺蝟縮在‘床’上,暴怒的目光扎得他皮膚微痛。
可看著她眼眶的淚水,他居然毫無預兆的軟了下來,熾烈的**,彷彿被一盆冷水無聲澆滅。
離開她的飛船後,他坐在空無一人的指揮中心,想了很久。他想她應該只是口不擇言,她說的話其實有些道理。
而且她今天生氣的樣子也很美。那紅撲撲的臉蛋,那緊抿的‘豔’紅‘唇’角,那攥緊的粉嫩的拳頭……
他忍不住笑了。
她像一位公主,高傲的、憤怒的、委屈的公主。
他的公主。
事實證明,一旦他上心的事,從小到大,能都做得很好——包括追逐她的心。而這個過程中,他也隱隱約約感覺到,她並不像她說的那樣討厭他。當他不經意的擁抱時,她會臉紅無措;當他負傷臥‘床’時,她會目‘露’憐惜,並且情緒不高。
這表示她是一個容易心軟的‘女’人,還是她已經動了心?
華遙第一次主動‘吻’他,是在索夫坦小行星。彼時夕陽靜好,綠草如茵。她和莫林、莫普跟一群鬢絨幼犬嬉笑玩鬧,笑靨在陽光下宛如最璀璨的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