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這麼一說,夏逸文的眼皮抖動了一下,瞳孔急劇收縮,儘管他自詡不是好人,但被眼前這個年輕人鄙視,還是極大的刺激了他的神經,同時心中暗暗發狠,等逸武病一好,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林楠殺死。
「年輕人,不要以為你什麼都能掌握,最好給自己留條後路,不然後悔就晚了?」
林楠眉毛一挑,輕輕的笑了,儘管笑的很燦爛,卻給了夏逸文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你威脅我,很好。你說的對,最好給自己留條後路,不然肯定後悔莫及。」
夏雲飛本來一直聽著,但是沒有想到林楠開始教訓自己的父親,頓時氣急,也不管什麼叔叔的病,開口怒斥道:「林楠,你也有威脅我們的資格?少說廢話。把我叔叔治好,趕緊滾。」
林楠目光一寒,猶如閃電一樣通過眼睛直刺入夏雲飛的心底,壓的他將剩下的話全吞了回去,掏在口袋裡的手指尖上,針芒閃爍,一個健步向前,右手死死的卡出了他的脖子,徑直提了起來。
倘若是以前,林楠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可是經過雪嫣被襲擊,綁架之後,林楠性格開始發生轉變。如果以前他是藏在鞘中的寶劍,雖鋒利無比卻不輕易出鞘,那麼現在他就是已經出鞘的利劍,劍鋒所指,無論何種障礙,都會被一一清除。
林楠突然的舉動顯然讓夏逸文有些意外,身邊的杜雷正要出手,夏逸文輕輕的擺擺手,語氣平淡的道:「林楠,你想清楚了嗎?」
林楠自然是想清楚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清楚,既然不能談,那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去實現目標,儘管這是第一次用,但卻並不是那麼困難。
夏雲飛此刻臉色漲紅,雙腿亂蹬,兩隻手用盡力氣抓住林楠的胳膊,希望能夠將他拉開,可惜無論他怎麼用力,那隻手臂依然強勁,好像鋼精鐵鑄一般,絲毫沒有放鬆。
漸漸地,夏雲飛的眼睛突出,佈滿血絲,林楠才一鬆手,將他扔在地上。
「廢物。」
夏逸文眼睛一眯,身邊杜雷頓時竄出,馬步弓身,一記直拳對著林楠後背襲來,聽到隱隱的風聲,林楠迅速閃過,閃電般的轉身側踢,正中杜雷的肩膀,龐大的力道將他踹飛出去,碰的一聲砸在床上。
站起來之後,杜雷沒有再出手,滿面羞愧的退了回來。因為他知道以他的實力,完全不是對手,再打不過是自取其辱。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林楠,既然如此,那就慢慢看吧,究竟誰說了算。」
夏逸文此刻看的明白,他們都不是林楠的對手,再談下去也是毫無意義。至於以後,他自然不會這樣算了。
林楠沒有再說話,他同樣明白:作為一個普通人,今天的事情並非他的本意,雖然獲得了力量,他的心性卻沒有太大改變,對朋友依然溫和,對醫術充滿嚴肅,現在的一切就是他開始轉變的開始。
從病房的窗戶看著林楠消失在視野中,夏逸文轉回頭,看向坐在輪椅上充滿沮喪的夏逸武和剛剛恢復的夏雲飛,此刻的夏雲飛還有些呆滯,顯然剛剛生死一線的體驗讓他一時難以擺脫。
夏逸文眼中迅速閃過一道寒光,臉色鐵青,喃喃道:「老虎老了麼?哼,看來只有請他出馬了,林楠,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