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簡訊,林楠開始了默默的修煉,在沒有魂玉的情況下,生命源力無疑是最好的療傷方式,不過僅僅修煉到第五圈,一個人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看了一眼床上的林楠,叫道:「我靠,楠子,真是你,你沒事吧。。」
說完也不等林楠回答,一屁股就坐在了林楠的病床上。
一聽是餘亮,林楠從修煉中回過神來,無奈的說道:「不是我還有誰。唉!的確是夠倒霉的。怎麼樣,我的玉佩拿來了沒有?」
「那,給你,」從兜裡將玉佩拿出來,也不用林楠動手,餘亮就迅速的把他掛在了林楠脖子上。
玉佩一戴上,立刻從上邊湧出一股溫暖的能量,先是在林楠的身體內各處經脈執行了一週,再將他體內細小的內傷治療好之後,又迅速的向著手臂的地方湧去,不多時,那股能量慢慢退回了魂玉里。而林楠的手臂已經恢復如初。
看著林楠一戴上玉佩,雙眼微眯,滿臉陶醉,餘亮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丫不會被砸壞腦子了吧。
「行呀,楠子,你現在已經成為我們學校的英雄人物了,勇救胖姐,估計她一感動就對你以身相許,那你這輩子可就發達了。先用用,不能用的話,那身肉也夠你吃好幾頓的。」
就在餘亮唾沫橫飛,說的越來越無恥的時候,一聲重重的咳嗽打斷了他的吹噓,兩人轉頭一看,一個身材高大肥胖,頭頂半禿的中年人正站在門口,臉色很難看,不過更多的是無奈,看到兩人的轉頭,那人邁步走了進來。
「你是林楠。我是楊曉曉的爸爸楊天培,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呃。」
一聽說來人是胖姐的爸爸,餘亮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林楠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有什麼比背後說人閒話卻正好被事主聽到更尷尬的呢?餘亮再也坐不住了,滿臉尷尬的站起來,告訴林楠下午再來看他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中年人倒也沒有說什麼,不過林楠對這個中年人卻產生了好感,這人很厚道,倘若有人在自己面前這麼明目張膽的說自己女兒的壞話,林楠估計自己是沒有這麼大風度不計較的。
等到餘亮出去,楊天培從西裝上衣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林楠,道:「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謝謝你救了我女兒。這裡是五萬塊錢,就算是對你的感謝。」
儘管胳膊已經好了,但他沒有去接,只是輕輕了搖了搖頭,道:「您是我同學的爸爸,那我就叫您一聲叔叔好了。但我不能要您的錢,救她只是因為她是我的同學,就算不是,在那種情況下我也不可能見死不救。」
聽到林楠的話,楊天培的眼中閃過讚賞,見義勇為,不求回報,這樣的年輕人已經越來越少了。不過他還是堅持將支票遞給了林楠:「雖然用錢來感謝的確有點侮辱你,但是請你明白一個父親的心情,曉曉是我唯一的女兒。你救了她的命,就等於救了我的命,請你一定要收下,就算是為了滿足一個父親的心願。」
「父親,」聽著這兩個陌生卻熟悉的字眼,又覺察到楊天培眼中濃濃的真摯,林楠不由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他有什麼理由拒絕一個深愛自己孩子的父親的要求呢?
「好吧,那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