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韓言一樣,你們兩個都是這個世界對我最好的人,我知道你家裡一直在逼你回去結婚,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不可以考慮一下韓言呢?」
楚明沒想到楊若惜居然會說這樣的話。這和她記憶中的楊若惜相差太大了。而且這事也太荒唐了,她怎麼可能會考慮韓言那個嘴上沒毛的黃毛小子。還瘦得跟竹竿一樣,一陣風就能把他舌跑了。
女人總是喜歡找各種理由排斥某些事物。楚明也是如此,她選擇性的遺忘了韓言剛才的健碩體態。
「若惜,我怎麼可能和他有什麼關係,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上那個竹竿」
楚明哭笑不得的說道,話網說到一半。韓言從浴室裡推門而出。
四目對視,韓言也是一陣尷尬,他雖然沒有聽全,不過也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兩人之間的一些對話,楚明的嘴巴還真是不饒人,難道他韓言在她眼裡就這麼一無是處?什麼叫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他也不會看上那個竹竿」韓言心裡一陣無語,如果他這種身材也叫竹竿的話,那滿大街走的人就都是牙籤了。
「你們兩斤慢聊,我先去換衣服」小韓言頭也不回的朝著房間走去。再待下去的話,韓言也快要受不了了,被兩個女人這麼盯著,換做是誰恐怕也受不了。
楚明的臉上也不禁有些泛紅,背地裡當著韓言說說也就算了。反正就她們兩個人知道,可是現在被韓言親耳聽到了,這就有些尷尬了。
韓言走進房間之後,楚明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如果韓言剛才站著不走,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這咋。丫頭,差點被你害死了」小楚明用手指點了點楊若惜的額頭,直到現在,她的心裡還在嘭嘭直跳。
「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你自己說的哎。」楊若惜搖了搖頭,這回可真是不關她的事,明明就是楚明自己說漏了嘴。
「好了。不跟你鬧了。你這個鬼丫頭,現在可是越來越鬼了。」楚明搖了搖頭,轉身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面。
「趕緊吃飯,吃好飯上班去。」
「噢。」
韓言走出房門的時候,楚明和楊若惜已經走了,大廳裡仍然殘留著女孩子沐浴後的香味,兩人的房間裡都帶著浴室,只有韓言必須得到大廳的浴室裡洗澡。這種香味很淡,不過卻始終淡淡的縈繞在韓言的鼻頭。
韓言搖了搖頭,朝著放置早飯的飯桌走去,也許到了他該離開時候了,雖然只住了一咋小多禮拜的時間,可是韓言已經對這個小家庭產生了極大的存在感,只是他最終只是一個過客,這種生活,是不屬於他的生活。一邊吃早飯,韓言一邊默默的想到。
就在這兩天。韓言就會悄悄的離開了。
韓言坐在自己房間的靠椅上,雙手輕撫著手中黑漆漆的傢伙。這把匕首是用特殊的金屬凝練而成的。匕首整體重量不到五十克,但是傷害力卻絲毫不減。由於材質特殊,只要是被這把匕首哉開的傷口,立刻就會流血不止,如果處理不當。鮮血耗盡而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對於刺客來說,這把匕首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這把匕首本來是老頭子,當初要不是韓雪軟磨硬泡的纏著老頭子,這把匕首想來也不會落在韓言的手上,當韓雪把匕首交到韓言的手裡之後,她笑的比韓言還要開心。在以後的日子裡,韓言在漸漸的明白過來。韓雪是在替他開心啊!
美人恩重,無以為報!
韓言的眼睛有些模糊,似乎是進了沙子,對於他來說,在親情和愛情之間。他實在是難以作出抉擇。韓言衝下樓,瘋狂的擊打著道路兩旁的抬樹,嘭!嘭!嘭!,韓言雙手的力量巨大無比,無數的枝葉在韓言的打擊之下灑落一地。
只做你一個人的小師妹,只做你一個人的師妹這句話不斷的在韓言的心底重複的響起。他的心頭如同壓著一塊萬斤巨石,如果韓雪不是他的師妹。如果韓言不是老頭的女兒,如果韓雪沒有和他從小一起長犬,」如果這一切的如果都是真的,那該有多好!
「年輕人,有什麼事情想不開呢?,小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韓言的耳旁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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