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人的實力很強。」不知道為什麼,韓言總覺得那個長相漂亮至極的獵人是這個隊伍之中最為危險的人物。
這只是一種直覺,韓言相信這種直覺!
韓言的眼睛緊緊盯著遠處的獵人,雖然與對方的距離在不斷拉大,但是他總覺得自己已經被對方盯上了,自己完全暴露在了對方的視線之中,韓言心裡有著一絲淡淡的不安。
而這絲不安的源頭,就是遠處的獵人。
「不用緊張,對方只有一個人。」獵人淡淡的開口說道,縈繞在隊伍之中的緊張情緒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一個人?!」那個叫輕舞的女牧師露出了一副驚訝無比的神情,說道。
「怎麼,你懷疑我說的話的真實性麼?」獵人抬了抬眼皮,盯著女牧師看了一秒鐘,神色平靜的說道。
包括破軍在內,其餘三人全都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就像是有一把利劍懸在了自己的頭頂,讓人心悸!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氣勢逼人!
絕不是暗刺那樣自以為是的自大狂可以相比的,兩者天差地別。
不過好在這股壓力只是一瞬間,很快其餘三人就感到這股壓力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沒,沒,沒有,我,我,只是感到太驚訝了。」女牧師說話都有些結巴,看著眼前的獵人,她感到一陣的後怕。
她是所有人當中感到壓力最大的,獵人那平淡的眼神讓她無比的心悸。
彷彿,下一秒她就會死掉。
「你們去把暗刺救起來,那個傢伙,我一個人解決。」獵人的嘴角扯起一道弧度,語氣平淡無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早就察覺到了韓言的存在,獵人的感知是所有職業中最強的,在確定韓言是一個解決了暗刺之後,他對韓言有了一點興趣,在他看來,韓言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練手物件。至少,韓言可以讓他滿足一下自己的手欲。他已經很久沒有遇上一個可堪一戰的對手了,韓言或許能算得上是半個。
半個也好,總比沒有強。這是獵人心裡最為真實的想法。
他們當中的牧師已經學習了復活術,為的就是順利的完成這次的任務。
「好的。」破軍點了點頭,其餘兩人不敢多說什麼,跟在破軍的身後朝著暗刺的屍體所在走去,在獵人說出暗刺已死的事實,他們就已經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暗刺屍體的所在位置。
高手之間,不用說太多廢話。愛說廢話的,大都不是高手。
對方的所有對話韓言盡收眼底,看到獵人最後的一句話,韓言的心猛地一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
從對方一出場,韓言就有預感,他與對方之間,必定有一戰。
獵人緩緩的抽出放在背後箭筒之中的箭矢,神色平靜的搭弓上箭。
眼睛微微眯起,緩緩的對準了韓言所在的樹叢。
絲毫不差,目標直指韓言!
「來了!」韓言心中一緊,就在這一瞬間,韓言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壓力縈繞在自己全身上下。
比起破軍三人,獵人給韓言的壓力更大,不僅僅是因為職業被對方剋制的緣故,更重要的還是對方身上那種無法隱藏的強者氣勢。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行走中的破軍三人回頭看了一眼正搭弓上箭的獵人,心顫不已,看來對方是早就洞察了這一切,連敵人隱藏的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
場上唯一還算鎮定的,就只有破軍了,看著瞬間有些失神的男法師和女牧師,他露出了一絲輕笑,想當初,他也和這兩人的表現一模一樣。
「這種人物居然會和自己同處一個隊伍。」三人的心底既有些感嘆,又有些無奈。
對方的強大讓他們難以與其自然而然的相處,一路行來,雖然對方極少開口,也很少發表意見,但是每一次總能,力挽狂瀾與危難之際,拯救隊伍於水火之中。
對方輕易不會出手,一旦出手,絕對讓人震驚。
獵神之徒,名不虛傳!
「嗖嗖嗖……」韓言不再猶豫,飛快的起身,如同一隻疾馳的獵豹一般,飛掠在茂密的樹叢的之中,帶起了一道道嗖嗖的聲響。
近戰對遠端,距離如此之大的前提下,韓言已經吃了大虧。
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
韓言的速度快得驚人,破軍三人只能看見一道黑色殘影在樹叢之中飛掠而過。
「跑得掉麼?」獵人的眼神平淡如水,低聲喃喃道,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自己手中的長弓。
韓言雖然在快速的賓士,但是身上那股淡淡的壓力卻從未消失,那個獵人始終都瞄準了自己,一般人可能沒法感覺到這種壓力,但是久經殺場的韓言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咻!!
獵人平靜如水的眼神瞬間一凜,手中長弓飛出一道銀芒,直指韓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