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嘯想著是李謙倒也算是個漢子,不管他當初娶姜憲為了什麼,能十幾年如一日的對老婆好,這也是要點隱忍功夫的。顧朝卻覺得姜憲非常的厲害,孃家已經落沒了,還能讓李謙對她死心踏地的,當初他可沒有看出姜憲有這樣的本事。
趙璽也聽說了。
他頓時就洩了一口氣,如焯過水的小白菜似的蔫了,半晌才往劉皇后住的寢宮去,等走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劉皇后受了風寒,沒有辦法在宮裡過中秋節,還沒有回來。
趙璽雙眼發直地坐在肩輿上,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好。
好不容易過了一旬,劉皇后回來了,可劉皇后一回來就說起貴妃前些日子突然從內宮跑了出去的事,還和他道:「貴妃妹妹已經這樣了,我再怎麼狠心,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何況我並不是個狠心的。我只是想著行宮不大,若是貴妃妹妹一不小心又跑了出去,衝撞了朝中的臣子就不好了。不如把她送到寺院裡好生修養,讓寺中的師傅為貴妃妹妹祈福。我去了一趟雞鳴寺就覺得好多了。」
趙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還會用上貴妃,沒有同意。劉皇后無奈,提出把服侍貴妃的宮女、內侍重新換一批聽話懂事的。
趙璽想著當初幫他出手的宮中之人全都不在了,貴妃那邊服侍的人也的確有點少,遂答應了。
劉皇后就開始調查當日貴妃瘋著跑出寢殿的事。
只是沒有等她查出什麼結論,京城那邊突然發出檄文,聲稱接到皇上的衣帶詔,趙嘯狼子野心,有竄謀仵逆之心,李謙奉皇帝之詔,三日內帶兵南下,清君側。
衣帶詔,故名其意,就是寫在衣帶裡的詔書。
趙嘯接到檄文,氣極而笑,招了金海道:「我都說了些什麼?金大人此時可信了?」
金海濤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看。
趙璽在詔書裡雖然沒有罵他,他依附趙嘯,在朝中已不是秘密。他和趙嘯,已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趙嘯跟著倒霉,他也沒有什麼好日子過。
金海濤皺著眉道:「難道訊息是個那叫樊攀的帶出去的?」
趙嘯點頭,道:「聽說那個樊攀投靠了李謙,在李謙手下當了一個小小的伍長。可見這詔書就是樊攀帶過去的。」
怪只怪他們知道的太晚。
金海濤半晌才道:「那我們怎麼辦?」
他是北邊的兵,騎兵步馬都行,隔著個長江天塹,他覺得由趙嘯領兵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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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抱歉,出了一點事情,原本以為今天能雙更的,結果沒有時間寫,今天只有今天這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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