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道,「你也別往外嚷。就是康太太那裡,也別說。遷都的事定在了明年的這個時候,這事情的變數還大著呢!小心禍從口出,給王爺和郡主惹了麻煩!」
鄭太太連連點頭,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亂說的。」
鄭緘說到這裡,想起了兒子,道:「阿從回來了沒有?」
鄭從成親之後在家裡住了一個月就回了咸陽書院,因是姜憲的生辰,鄭緘帶了信讓他回來一趟。既是為了給姜憲慶生,也是為了讓小夫妻團圓幾日。
鄭太太聞言卻皺了皺眉,道:「人早回來了。你吩咐說不見客,我怕你有什麼事,就沒讓他來給你問安,想著等會兒晚膳的時候給你們父子倆整個席面,我們全家人好好吃頓飯。誰知道他從我屋裡出去就回了房,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呢!」
鄭緘笑道:「你這是沒有兒媳婦的時候盼兒媳婦,有了兒媳婦的時候又怨兒媳婦。可要不得。我娘可沒有像你這樣給你立規矩。」
「胡說些什麼呢?」鄭太太白淨的麵皮上頓時起了紅雲,她道,「我這不是怕耽擱他的課業嗎?他年紀也不小了。老爺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下場參加秋闈了。」
鄭緘聽了卻不慌不忙地道:「這件事不急!如今朝廷動向不明,這個時候參加秋闈,未必就是件好事。」他說著,沉吟道,「不過,也要準備準備了。」又道,「這件事你別管了,我自有主張。」
鄭太太素來尊重丈夫,忙應了下來,去廚房吩咐灶上的婆子整席面去了。
鄭緘則一個人坐在大書案前發起呆來。
此時的李府外院小書房裡,柳籬面露驚愕。
他沒有想到姜憲這麼輕易地就同意了李家和姜家爭奪京城守備一事。
雖然聽李謙說了一聲,可他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郡主真的這麼說的?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說?」
李謙有些不高興了。
他正色地道:「嘉南不是那樣的人。孰輕孰重,她心裡自有一杆秤。」
柳籬很想反駁他。
既然嘉南郡主不是那樣的人,那之前你去上院跟嘉南郡主商量這件事的時候為何那樣的惴惴不安?如今嘉南郡主答應你了,你倒腰桿子挺得直直的,說話也硬氣了!
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嘉南郡主點了頭?
柳籬只好苦口婆心地道:「王爺,郡主到底說了些什麼?你可都得跟我說說!免得郡主詞不達意,引起了誤會,那就不好了。」
言下之意,若是姜憲是在敷衍李謙,他們卻把客氣話當真了,到時候會出大亂子的。
「嘉南敢作敢為!」李謙不喜歡別人這樣惡意的揣測姜憲,他不虞地道,「她如果不同意,會直接跟我說不同意的。她既然同意了,就會全力支援我。這點你毋庸置疑!」
好啊!
你們才是夫妻!
嘉南郡主是怎樣的人,你才最瞭解!
柳籬放棄了和他爭論,道:「既然王爺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要準備起來了。照我想,這件事最好還是請鄭先生出面,去京城和朝中大臣斡旋。您這邊,要準備行軍。一旦內閣不答應讓你鎮守京城,不管是調了誰去,我們都得找藉口和京衛打一仗。要讓那些人知道,不管誰鎮守京城,沒有您的支援,他都幹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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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今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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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章節貼錯了,已經改了過來,非常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