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總是壞事!」李謙搖頭,否決了姜憲的說法,道,「就算不把他弄走,也不能讓他再插手我這邊的事。他這次若不領著蔡定忠偷偷的來看就罷了,如果他把人領了過來,少不得要給他點教訓。」
姜憲覺得對夏哲大可不必如此。可換位思考,若是有人這麼煩她,她也會不耐煩的。
弄走就弄走吧!
這畢竟是李謙的事。
她點了點頭,不再過問,道:「慎哥兒做百日嗎?若是做,得快點定日子了。」
「做!」李謙道,「怎麼不做!他可是我們的長子!不過,我覺得倒不必大宴賓客,那些人的心思也很好猜,太麻煩了。就家裡親近的人擺一桌好了!」
姜憲也覺得。
來的人多是為了應酬,真正為他們慎哥兒高興的沒幾個,他們又何必給這些人面子!
兩人商量了半天,把百日禮的日子定在了這個月十四。只請康祥雲、鄭緘等人,不過四桌客。
姜憲忙著給慎哥兒做百日,李謙忙著外面的事。
沒想到過了幾天,蔡定忠來拜訪姜憲。
姜憲藉口男女有別,沒有見客。
之後情客悄悄地告訴姜憲:「晉安侯氣得直髮抖。說您站在金鑾殿上的時候怎麼就不說男女有別了!還陰惻惻地說,若是到時候得罪了郡主,讓郡主不要見怪。」她說完,有些擔心地道,「該不會是有人看王爺不順眼吧?」
「不順眼就不順眼」姜憲不以為然地道,「王爺要做事情,就免不了要得罪人。是驢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他們有這個本事就動手好了。我等著接他們的招呢!」
她說完,冷冷地「哼」了一聲。
郭永固還是個文官呢,四川巡撫的位置上已經坐了八年了,說不回去還不是不回去,朝廷又能把他怎樣?更不要說李謙這個武官了,還頂著臨潼王的頭銜。
她拿了給百日禮準備的回禮道:「你覺得怎樣?」
尋常人家的百日禮的回禮都是些喜餅,糖酒之類的,姜憲想著這次來吃喜酒的人不是親戚就是朋友,就讓人打了個小小的易紅雕的匣子,裡面鋪了猩猩紅的絨布,擺了四枚象徵著長壽、安康的金飾,看上去非常的貴氣。
情客知道姜憲不想說這個話題,立刻順著她的話道,「我瞧著挺好。這回禮拿回去了還能收起來。說不定很多年以後慎哥兒長大了,那戶人家再拿出來看,肯定很有意思。」
她的話提醒了姜憲,姜憲道:「那我們也留一套。等到慎哥兒生了長子再拿了給他。」
情客抿了嘴笑。
姜憲就讓她去給董家送請帖。
到了下午,宮裡來人了。
來的依舊是太皇太后身邊的大宮女印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