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憲笑著向劉小滿道謝,並開玩笑般的說了一番「你只管打,輸的算我的,贏了算你的」這樣調節氣氛的話,看了幾張牌,這才和姜律去了正殿。
「是不是遼王現在的兵力讓你們忌憚?」姜憲問姜律。
姜律很是意外,想著自己這個堂妹也算得上是巾幗英雄了,略一思忖,還是說了實話:「是!他手裡不僅有遼東衛還有密雲衛。而且之前他們幾乎沒有什麼傷亡。你公公和楊俊等人的兵力加起來我們才勉強能夠與他抗衡。」
如果李謙在這裡就好了!
姜憲想起前世的事,心中不由一陣煩燥。
「那就答應遼王的要求,讓遼王今天晚上給大行皇帝守靈。逼著汪幾道立刻召開大朝會。他要是還磨磨磯磯的,你們就去找左以明。以左以明的資歷和聲望足以擔當此事。而且他和熊正佩是知己,這是朝野都知道的。由他指責汪幾道是最好的人選。你們最好再提醒他一下,如今熊正佩去了,熊正佩的遺志由誰繼承,也是件迫在眉睫的事。他聽了,肯定會答應的。」她說著,原本還有些柔和的面孔此時居然犀利的如同刀鋒,一雙眼睛更是寒光四射,咄咄逼人,「至於遼王,你們只要記著派了忠心耿耿的人在齋宮,重兵把守好就行了。若是他有異樣,先殺了再說,一勞永逸!」
那語氣,殺人,還是殺個王爺,在她眼裡好像殺只雞似的簡單、容易。
「你……」姜律目瞪口呆,不由打了個寒顫,道,「那可是遼王爺,還有遼東衛和密雲衛的支援……」
「那又怎樣?」姜憲毫不在意地道,「遼王敢謀逆,他們全都是亂臣賊子。難道你還指望著跟他們和解不成?指望著和他們在戰場上相遇時手下留情不成?成王敗寇,誰心軟,誰就等著被抄家滅族!」
「我不是這個意思!」姜律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道,「我是怕遼王出事,遼東衛和密雲衛會趁機作亂,京城的百姓已受不了再次的戰亂了。」
「你這話說得好生稀奇?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伯父的意思?」姜憲像望著個白痴般地望著他,心裡琢磨著,如果她的伯父也這麼想,那姜家還是趁早退出這名利場吧,免得位高權重跌跤的時候會摔個粉身碎骨。「若是你們忍讓他們也不準備退步,你們又當如何?擁遼王繼位嗎?」
「當然不行!」姜律忙道,「汪閣老的意思,是先哄遼王退到城外——他已發了密函,天津衛明天一早就會到達京城了。薊州總兵府也派了人過來。」
天津衛也好,薊州總兵府也好,都是姜家的人。
姜家在京城經營幾代人,可如今的京衛又是怎樣一副光景呢?
姜憲不是不相信姜鎮元,而是這個世道已經變了。
姜憲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吩咐姜律:「你只管照我說的去做!我不會害你的。明天必須召開大朝會。」
姜律猶豫道:「如果遼王質疑趙璽的身份呢?」
「那就讓他質疑去。」姜憲不在乎,非常強勢地道,「大朝會嘛,就是讓群臣說話的時候。正好可以看看還有哪些官員有疑慮,一次都解決了。總好過背後搗鬼,和遼王勾結起來。」
這是要把朝臣也一網打盡的意思!
姜律額頭冒出汗來。
他還沒有自己這個嬌嬌柔柔的妹妹有膽量。
這麼一想,也激起了他的血性。
他早就看不慣汪幾道那幾個閣老在那裡前怕狼後怕虎的了!
「好!我就聽你的。這就去跟爹說去。」他一副要拍胸的樣子,「爹要是不同意,我就拿京衛說事,保證讓他們明天一早召開大朝會。」
姜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送了姜律出門。
※
親們,三月的第一天,求月票的加更!
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