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就去找了情客。
情客立刻派人去打聽。
等到掌燈時分,情客那邊就有了訊息:「說是一家鏢局的總把子的老婆和妹妹。那總把子在娘娘廟那裡丟了餉銀,被關了起來。人情託人情,找到了夏夫人身邊人這裡來了,說是願意出銀子把人給提出來。夏夫人這些日子脾氣不太好,那婆子在夏夫人門口轉悠兩天了都沒找到說話的機會。」
姜憲道:「娘娘廟是哪裡?」
「我也不知道!」情客赧然道,「大家都只說是娘娘廟,我這就去再問一聲。」
「算了!」姜憲把她叫了回來,問:「那餉銀呢?」
「被那鏢師的弟弟找了回來!」情客道。
如果找不回來,那就不是關押的事了。
這鏢局不是家底十分豐厚,有人想敲他們幾個銀子用用,就是有人想搶這鏢局的生意,使了力氣把這鏢局的總把子關在牢裡不放。
姜憲道:「你去跟七姑說一聲,讓七姑去認個人。若真是她的舊識,我就寫個帖子過去讓他們把人放了。不管怎麼說,七姑也是我身邊的人,不能讓她在外人面前丟了面子。」
這種事再怎麼丟臉也丟不到七姑這裡來吧?
情客想到姜憲這些日子沒事,天天數著手指頭盼著李謙回來,就猜著也許郡主是太無聊了又正巧碰到了這件事,郡主想解解悶就讓她解悶好了。
「我這就去傳話!」情客笑著應了。
到了晚上,情客來回話,笑道:「還真是七姑的舊識。說是姓‘李’來著,和大人同姓。開了家鏢行叫‘四海’,那邱氏的小姑嫁的就是四海鏢行的大爺。」
開鏢行的,也是翻山越嶺走四方的,訊息也很靈通。
而且比漕幫更好控制。
特別是要打聽福建的訊息時,更加的不顯山不露水。
漕幫畢竟有上百年曆史了,人員良莠不齊,且人多口雜,容易被人發覺。
可見這等事還是得靠七姑。
姜憲在心裡微微點頭,吩咐情客:「拿了大人的貼子去趟關人的衙門好了。」
情客應聲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七姑就過來道謝,道:「大人的名帖一到,李鏢頭就被放了出來。李太太想過來給郡主磕個頭,不知道郡主願不願意見她。她還給郡主準備了很多的禮品,託我帶了禮單過來。」
「磕頭就算了!」姜憲無意和這些人打交道,「禮單你自己收下好了。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不用和我客氣。事情辦妥了,想必那位李太太的心也能落定了,你好好儘儘地主之誼,招待別人幾天,把人送走就是了。」
七姑想到那禮單最少也值二千兩銀子,張嘴就想勸姜憲收下,可轉念一想,姜憲還會在乎這兩千兩銀子不成?既然郡主不要,那她就把東西退回去好了,就當是幫了朋友忙的。
她恭敬地應「是」,說了一籮筐感激的話,這才退了下去,直接回了自己住的小院子。
之前在巡撫衙門後門碰見的那兩個婦人正坐立不安地在院子裡等她。
見到七姑她們立刻站了起來,焦慮地道:「怎麼樣了?郡主願意見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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