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謙只是笑眯眯地望著她,厚著臉皮地坐在了她的身邊,拉了她的手道:「保寧,我和你是夫妻,是最親近的人。我瞞著誰也不想瞞著你,所以才會對你說實話的。你難道讓我對說謊不成?」
「當然不是!」姜憲脫口而出,又苦惱地道,「可有些,有些話你也不必對我說得那麼明白……」
李謙聽了面露驚喜之色,又把她抱在了懷裡,道:「也就是說,我的保寧是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了?」
她怎麼知道?
只是還沒有等她開口,李謙已低啞地喊了一聲「保寧」,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
熱熱呼吸被放大,結實的身子覆在她的身上,有力的臂膀緊緊地禁錮著她,讓她透氣困難的同時又被燻得腦子暈暈的。
唇間的感覺就更明顯了。
他追遂著她,嬉戲著她,溫柔地綣繾著她,讓她清晰地感受著他的情緒,卻又不知道該怎辦好。
「好姑娘,吸口氣!」李謙突然放開了她,在她耳邊低笑。
姜憲回過神來,惱羞成怒地要推開他,卻再次被她擁入懷中。
「跟著我……」李謙聲音低沉而又愉悅地道……
等到情客的聲音隔著簾子傳了進來的時候,姜憲被李謙扶起來,還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李謙看著她水澤紅潤的唇,如那夏日盛放的花,心都要飛了起來。
他在她整著衣飾,溫聲地和她商量:「情客來叫我們用膳,我讓她們把晚膳擺在外面的宴息室好不好?」
姜憲還木木的,沉浸在剛才如墜雲端般的擁抱中,下意思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想著,不是說半個時辰之後再叫他們用晚膳的嗎?怎麼沒過半盞茶的功夫就過來了?
李謙低低地笑,在她耳邊道:「以後我在家裡的時候你別戴頭飾了,我不太會插這些簪子!」
姜憲的腦了這裡漸漸地清醒過來。
想到自己剛才的退讓和順從,她羞得頭都快抬不起來,只好虛張聲勢地道:「這有什麼難的?你不會就算了,還嫌棄我戴了頭飾。」
「我知道了!」李謙說著,眉眼間除了飛揚,還有透著些許的得意。
姜憲覺得好刺眼。
兇巴巴地道:「你又知道什麼?」
李謙湊過來咬了咬她圓潤的耳垂,聲音比剛才又低了幾分,語帶幾分狡黠地道:「下次等我學會了怎樣給你插簪,我們再來……」
「誰,誰和你下次……」姜憲結結巴巴地道,「你再胡說……」
李謙喜歡逗姜憲,喜歡親近姜憲,可更願意讓姜憲高興。
他不敢再惹她,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去用晚膳吧?情客他們還在門外等著呢!」
然後他幫她整理好衣飾。
姜憲只好隨著李謙出了內室。
可沒想到的是,晚上李謙真的歇在了書房。
姜憲躺在寬大的八步床上,感受著一個人的孤單,心裡突然湧出無限的委屈來。
她讓他別碰她的時候他怎麼不聽她的,她不過是沒有如他的意讓丫鬟們只鋪一床被子,他就跑到書房裡去睡了。
姜憲把自己埋在了軟軟的被子裡,不願意別人看見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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