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坐在辦公室最上首位置,臉色陰沉。王尚雖然並不覺得潛規則新聞會給帶來什麼,但王尚非常不喜別人利用自己賦予他們的職權來做潛規則這種勾當,這就像明著打自己的臉。
王尚目光銳利,看著站在辦公室中央的一個人。這個人穿著樸素,年約五六十歲,黑白髮相間,不過梳理得一絲不苟,加上一副眼鏡,顯得極為文氣。
他叫吳城,是天王影視公司的著名場記,也是這次劇組的高層。
雖然外面炎夏如火山,但站在這個空曠的辦公室中,吳城卻感覺冰寒刺骨。
「吳師傅,你已經來公司有整整5年了吧,可以說是老臣子了。」王尚雖然心中暴怒,但卻語氣卻非常平靜,好像在聊家常一般。
吳城皮膚毛細孔一縮,感覺辦公室的溫度更冷了,一直溫和的老闆發起怒來卻也是如此的恐怖。
如果是其他公司,吳城就敢去頂撞自己的老闆,因為自己有豐富的職業經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但是在天王影視,吳城不敢,儘管自己有幾十年的工作經驗,儘管自己手下帶著一大片的學生徒弟,但在積威甚深、無數光環籠罩的王尚面前,他仍然興不起任何的反抗念頭。
從公司初創到現在,王尚就帶著全公司的員工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輝煌,在所有員工的心目中,王尚就是一個完美的老闆。一個帶著自己實現個人價值的老闆,一個值得自己揮灑汗水的老闆。這個念頭在吳城和其他的老員工員工心目中,經過這幾年的洗禮,已經根深蒂固。
「雖然這事是你侄子做的,但也是因你而起,罰你半年的獎金吧。的場記,你退出吧,先休息一個月,安排你另外一部電影。」王尚的聲音已經很平淡,彷彿是對空氣說一樣。
辦公室一片寂靜。除了魚缸裡的悠遊小金魚吐泡泡的聲音。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吳城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幾秒之後,頹然放棄。一切都是自己疏於管教。而且還是自己的親侄子。
吳城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離開那個壓得他喘不過氣的辦公室。腦中總是在迴盪著王尚的話:「的場記,你退出吧。」
半年獎金的事,他可以無所謂。沒有錢可以再賺。但是,一部可以名揚世界的電影,原本可以參與制作的此時卻被通知說不能參與,落差鴻溝,心中失落,比撕心裂肺好不了多少。
回到家中,吳城的老伴看到吳城的臉色不太好,連忙詢問:「怎麼了?」
「沒事。」吳城連忙掩飾自己心中的失落,轉移話題說道:「老伴,明天我們去布達拉宮吧,你不是很想去那裡麼?這麼多年,一直在忙,對不起了。」
老伴彷彿看出了什麼,不過很快就掩飾了過去,然後興奮笑到:「好,明天就去。」
老伴那臉龐雖然充滿了皺紋,但在吳城的眼裡,卻像是回到了年輕時候,那一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姑娘。雖然沒有轟轟烈烈的激情,但卻有著相濡以沫的感動。
那一條朝聖之路,又會迎來兩個洗滌心靈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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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晚上。
網路上開始流傳著一件事:「陷入潛規則門:電影中的角色成為了所有演員的香饃饃,就算是大明星也想要進入電影之中,骯髒的東西開始顯現……」
兩個當事人的事情從頭到尾被曝光的一乾二淨,而照片爆光得到處都是,各種私密照片不斷被挖掘出來,其中也不乏兩人的大尺度投拍照片。
兩個當事人很快就從不怎麼出名變成了‘炙手可熱’起來。
國人的八卦、圍觀屬性幾乎是滿值的,更何況是發生在目前炙手可熱的上,
當然大部分的媒體都在‘悲呼’:「為什麼當事人不是王尚呢?為什麼呢?這是為什麼呢?」
果然如王尚所料,報道這事的並不止吳雪媚所在的媒體,魔都其他媒體也在報道著這事。這個舉報的人並沒有把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個籃子裡,而是把資料發到就近的每一家媒體。
「原以為這個舉報的人是胸大無腦,但現在看來,應該是被其他人冒充的。」王尚看著那報紙,轉動著筆,心中在過濾著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