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婉月公主在眾人不解的視線之下,笑盈盈地起身走了過來,停在兩人的中間。
無雙在喜帕下的一張小臉露出一抹深深的嘲諷,這位公主姑姑是以為自己的奸計得逞了嗎?
「聿兒啊,今後可要夫妻恩愛,不可吵架,知道嗎?」婉月公主上前,臉上的笑意只增不減,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更是慈愛萬分。
赫連聿嘴角一挑,似笑非笑的道:「這是自然,雙兒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好好待她。」
婉月公主嘴角的笑意一僵,隨即又笑盈
盈地道:「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來!聿兒,姑姑敬你一杯!」
喝吧,喝下這杯酒,你就是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赫連聿嘴角輕抿,接過她遞過來的酒杯,拿在手中搖晃了兩下,又放在鼻尖聞了兩下,隨即看著婉月公主,笑的有幾分詭異。
「姑姑說的什麼話,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何來今後之說?」
婉月公主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只在瞬間,便又恢復了平常的溫和模樣,「哦,我是和這位神醫姑娘說的!」
現在,還不能讓赫連聿知道,跟他拜堂的人是瀾兒,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很多客人都還未離去,若是讓大家知道,自己的女兒搶了別人的位置不說,還厚顏無恥的從人家家裡出嫁,那女兒以後在北庭國的生活,可就艱難萬分了!
赫連聿嘴角掛起一抹冷笑,他的視線一直放在那杯被加了料的酒杯上,婉月公主的心低微微的有些不安,她總覺得,她這個侄子的笑容有些讓她打從心底裡發寒,他……莫不是知道了什麼?
她隨即否定自己的想法,不不,這不可能,他若是知道真相,怎麼可能還會和瀾兒拜堂?
以她這個侄子的性格,若是知道了真相,指不定會來和自己討說法的,怎麼可能還會一臉的心平神靜的和自己說話?
她卻不知道,那大紅喜帕之下的,根本不是她的什麼女兒,而是今天原本被她們認為已經遭遇不測的無雙!
氣氛變得有幾分詭異,蕭風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己的母親,眼裡有幾分不解和錯愕。
他可沒忘記,當時收到請帖時,自己妹妹哭得撕心裂肺,自己的母親則氣得咒罵這兩人不停,最後,還是被父親吼了幾聲,這才停了下來。
那今天……母親這是想做什麼?想開了?這不可能,以母親對妹妹的疼愛,她怎麼可能會息事寧人?難道她是想做什麼,壞了聿的婚事?
這也不可能啊,要破壞,也要在兩人拜堂之前破壞吧?現在破壞,還有什麼意思?莫非,母親是想替妹妹出出氣不成?可看她的樣子也不像啊,反倒像是很樂意兩人能喜結連理的樣子,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突然有些猜太透,自己母親的心思了!他望了自己身邊的父親,見他也是一臉狐疑狀,他也不知怎的,心底突然湧起一股濃濃的不安。
就在所有人準備回酒席上時,突然,「啪」的一聲響起,所有人都驚愕的望向赫連聿,就連高堂之上的睿王和睿王妃,還有蕭老將軍等人都忍不住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