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回鎮上?準備走過去?」
見她一直往前走,也沒牽馬,也沒叫人拉她,他頓時有些疑惑。
「坐什麼馬車,走,我帶你去體驗一下鄉土風情!」
「鄉土風情?」赫連聿有些懷疑。
「沒錯,鄉土風情!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只見她揶揄一笑,大步朝村口走去。
雖然不知道她葫蘆裡買的什麼藥,但還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在村口見她左顧右望的,不一會兒,便有一輛牛車由遠及近,上面還坐著兩個中年婦女,和一個約六十來歲的老人。
赫連聿眼角一抽,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見她伸手,攔下了那輛牛車,然後坐了上去。
車上的人,包括那車伕,全都震驚的看著她。
這是誰啊?神醫啊!來回都有精貴的馬車專門接送,今天竟然跑來和他們擠同一輛馬車!
難道天要開始下紅雨了嗎?這也不能啊!大太陽都已經冉冉升起了!
「神……神醫啊,您怎麼也來坐牛車了?」回過神來的車伕,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無雙淺笑道:「哦!我們要去鎮上,這位公子說他沒有坐過牛車,所以想來坐坐!」
赫連聿嘴角一抽,他何時說過要坐牛車來著?
「怎麼啦?嘴角抽筋了?快上來啊,不是你說要體會一下鄉土風情嗎?」一雙清澈的眸子無辜地盯著他直看,讓他都忍不住懷疑,剛剛自己真的有說過這句話。
任命的爬上了牛車,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原來是這位公子想要坐牛車啊!呵呵?」那車伕回過神來,看著有些彆扭的赫連聿呵呵直笑。
「哎喲!我說你們這些城裡的貴公子就是這樣,好好的福不享,偏偏跑來坐什麼馬車,真是少見多怪!」
那個六十來歲的老婆婆好笑地看著赫連聿,好像是在笑他,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鄉巴佬一般。
赫連聿勉強的朝她們笑笑,隨後,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小女人。
那兩個婦人也暗覺好笑,「今兒我們這些人可有福咯!我可未曾見過這麼俊朗的小夥子跟我們乘過牛車呢!」
「可不是,我說小夥子啊,可娶過媳婦兒了?我們家春花長的也不錯,要不要看看?」那老婆婆再次開口。
其中一個婦人聞言,突然忍不住噗嗤大笑:「我說牛婆婆,您可就得了吧!就春花那樣的老姑娘你也敢說不錯,人家小夥子一看就是富貴人家,你可就歇了你那心思吧!」
另一個婦人也接嘴道:「可不是!春花都二十三了,長得又黑又壯,又能吃,誰會娶她?」
那老婆婆一聽就不樂意了,「欸,你們什麼意思?我們春花長得黑怎麼了?黑才健康,壯才能生孩子!」
「咳咳!」赫連聿有些尷尬的咳了咳!俊臉微微泛紅。
「瞧您把人家公子嚇的,我說你就得了吧!誰還說的過去,春花?呵呵,別糟蹋人家公子!」
「就是!」
兩個婦人不屑地白了那老婆婆一眼。
「切?他想娶,我們春花還不願意嫁呢!瞧他那副面容,柔柔弱弱,一看就是做不了什麼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