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就連一向沒心沒肺的紅袖都身陷其中,無雙搖頭輕嘆,隨後邁步離開了門前。
「怎麼來的這般晚?」赫連聿見她回來的這般晚,上前一把攬過她,故作埋怨道。
「瞧你這表情,跟個怨婦似的。」無雙輕笑著捏了他如玉的臉一把,心裡直嘆真嫩。
赫連聿聽到她的形容,不由身體一僵,隨後將她的身體扳直,與他面對面,眯著眼望著她,聲音幽幽地道:「你說誰像怨婦?」
「噢!我說錯了,是怨夫!」無雙抿嘴,清澈明亮的雙眼無辜的看著他矯正道。
赫連聿聞言,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只想好好地懲罰懲罰這小女人一番。
只見他頭一低,快速的擒住她的紅唇。
「唔!」無雙睜大雙眼,死死的瞪著他,怎麼也沒料到他會突然「襲擊!」
赫連聿吻的很重,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輕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舌頭快速地纏住她的柔軟,溫柔而又霸道地來回纏繞著。
無雙雙頰緋紅,僵著身子任由他緊擁著。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不自然,赫連聿輕睜雙眸,深邃的瞳仁有些迷離的望著她,動作卻未曾停過。
無雙只覺得他吻的好,色,情!
赫連聿見她依舊盯著自己看,眼裡還帶著一股彆扭,他眸中突然笑意橫生,手中生力,將她的身子更緊地往自己身上攬。
無雙豁然睜大雙眼,她,她,她感覺到了什麼?
赫連聿見她驚愕的表情,不由低聲輕笑,輕輕放開了她,聲音暗啞低沉:「下次再敢亂說話,懲罰可就沒有這般輕了!」
無雙見他終於鬆開自己,趕緊快速的閃到一邊,雙頰通紅,眼神還有意無意地盯著他的下身看。
她剛抬眸,就看到某人似笑非笑的目光,頓時更加尷尬,趕緊掩嘴輕咳一聲。
「你,要不先出去吹回涼風?」話音剛落,她又感覺不對勁,頓時臉上又是一燥。
「撲哧!」赫連聿見她一張驚豔絕倫的小臉,此時已經紅得跟要滴出鮮血一般,不由痴笑出聲。
「你這是在關心我?不如,由你來……」
「你別過來!」見他一臉曖昧的往自己身上靠,無雙趕緊往後一退,滿眼防備地盯著他看。
「撲哧!」赫連聿只覺得此刻的她有趣極了,往常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也只有在遇到這些事時,女兒態才會盡顯無遺。
被她這麼一逗,體內的那股燥熱也逐漸褪去,心裡卻還是想逗弄她一番。
「雙兒,做事要有始有終,既是你挑起的,那得由你來結束不是?」他不斷地靠近她,燥熱的呼吸氣息紛紛灑在她的臉上。
「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找的!自己解決!」無雙一把推開了他,快速的回到桌子邊坐下。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不過是想叫你陪我出去吹吹風,莫非你是……嘖嘖!」赫連聿挑眉,故作無辜的說完之後,還不忘揣度她的想法。
無雙聞言,臉上一頓,勉強的朝他一笑,有些咬牙切齒地道:「怎麼會?我也是想著,你自找的事,就該自己出去吹風嘛!呵呵呵呵!」
「是嗎?我還以為你想歪了呢!」赫連聿走到她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幽幽地開口。
「你想多了!」無雙淡淡地開口。
心裡卻暗暗咬牙,該死的赫連聿,竟然敢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