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海上漂泊了大概五天,直到第六天的晚上,才在西涼國的渡口停了下來。
「眾位,我們就此告辭了,下次再聚!」赫連聿朝張舵主和眾人一一告辭,隨後墨連和無雙也紛紛朝眾人告辭。
三人離開渡口之後,便直接進入了西涼國的範圍內,在一個小鎮的客棧歇了一晚。
翌日一早
三人便早早起床,洗漱完畢之後,在客棧的一樓用過早膳,才出去逛。
這西涼國的天氣有些乾燥,不是熱的那種乾燥,而是冷的那種,就連皮膚一向光滑的三人,都變的有些粗糙,呼吸也是乾乾,總的來說,就是不大舒服。
「這西涼國的冬天果真不是人呆的,這眼看著就要回春了,天還是這麼幹燥,老子都感覺臉上的皮膚要被割破了!」墨連一張清秀的緊緊皺著,有些憋屈的抱怨道。
「來,都擦擦,別真裂掉了,到時毀容了!」無雙拿出了三張帕子,將一瓶靈水拿了出來,分別倒在帕子上,給自己留一張,其餘的兩張則給了兩人。
「這是什麼藥水?真神奇,清清涼涼的!」墨連擦過之後,暗暗稱奇道。
「哪那麼多話,還不趕緊走!」赫連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夫人,我跟你說啊,這紅燭山這時候去看剛剛好,也是奇怪,太陽出來之後,那些樹反倒沒那麼紅豔了,這時候去,那些樹紅的就跟被潑了血似的!」
「你再慢些,太陽出來了,我就用你的血去潑。」見他一直將馬騎在前面,還慢悠悠的,赫連聿微眯著眼幽幽的開口。
墨連一聽,手中的鞭子直接往馬背上一甩,只聽見馬叫過後,前邊墨連的身影已經消失,徒留下滾滾灰塵在紛飛,灰塵順著風往兩人的方向直吹來,無雙和赫連聿臉色同時發黑,這丫的虎逼,慢的時候慢的要命,快的時候又這麼快。
「走吧!」赫連聿用手揮了揮前面紛飛的灰塵,對著無雙緩聲道,無雙點了點頭,兩人同時加快了馬速。
當無雙看到紅燭山的第一眼,直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這座山的形狀看著就是根蠟燭,山上的樹全是紅色的,就跟墨連說的一樣,像被潑了血一般,妖豔的有些詭異。
這山近看倒不是很像蠟燭,遠看就特別的像,特別是被那些不知名的紅樹點綴著,就跟新房裡的紅燭一般。
「大自然真是巧妙!連這等美景都能幻化出來。」無雙一邊騎著馬,一邊感慨道。
「西涼國可不止這紅燭山好看,還有廣闊的草原和成群的牛羊。」赫連聿翻身下馬,牽著馬走在她的馬邊。
「下來走走,墨連那傻小子估計已經進了烏沙鎮了。」赫連聿伸手將無雙抱了下來,兩人邊看山看水的走著。
「為何要叫烏沙鎮?」無雙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你別看這一段路都有山有水,過了這邊,餘下的可就是草原和沙漠了,所以才會有人傳言說這裡曾經住了神仙,就是因為這裡是西涼國唯一一個有水有樹的地段。」
「聽起來這裡倒像是沙漠之中一點綠,不,或許說是沙漠之中一點紅!」這裡的樹幾乎都是紅色的,可不就是沙漠之中一點紅嗎?
「撲哧,你這形容倒是恰當,這裡確實就是沙漠之中一點紅。」赫連聿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