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你看這京城的肉價吧,也就二十七文一斤,以後這肉錢就由你們來付了,我都沒跟你們算米錢和柴錢,這一天一個人二十幾文你們應該付得起吧?」
墨連和赫連聿:……一人一天二十幾文,他們幾人一天才吃不到十碗粥,這一斤肉都不到,她倒是會賺錢!
墨連有些哭笑不得的調侃道:「夫人,我發現你越來越像奸商了!」
「無奸不成商,你沒聽過嗎?」無雙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果然有道理!」墨連認同的點點頭,在他的潛意識裡,自家爺和慕容公子就是兩個頭號奸商。
「以後多跟你家爺學著點,賺點老婆本也是好的。」
墨連一時竟有些無語凝噎,這兩人最近怎麼老提這種事兒?他還年輕呢,不想那麼早步入婚姻的牢籠中。
「都吃好了吧?吃好了就趕緊走吧,不是說要去哪裡嗎?」無雙拿起一旁的帕子輕擦了擦嘴之後,看著兩人開口。
「不急,剛吃完東西,先坐會兒。」
無雙一時有些鬱悶,昨天看他一臉嚴肅,想著事情應該很嚴重才是,怎麼今天就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趙子昨夜午時已經醒來了,除了胸前的傷口和輕度的內傷,其餘的一切都好的差不多了,也是那傢伙命大,傅老說,那傷口離心臟處就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赫連聿有些慶幸的嘆道。
「哦?原來你今早叫我前去是為了給趙子看病啊?聽你這麼一說,那傷口應該是很深?」無雙蹙眉。
「是挺深的,那傢伙就是因為傷口太深,流血過多又加上內傷,才會昏迷了這麼久。」赫連聿點了點頭。
「要我說吧,趙子這小子的命就是大,之前差點死在別人的刀下,幸好被爺救了下來,三年前跟我去了邊疆,有一次半夜,那些蠻人突然入侵,當時那蠻人給那些帳篷全部都點上了火,大傢伙都跑了出來,偏偏就他一人還死死的睡在帳篷裡,要不是我一個小兵突然發現他不見了,說不定他當時就不是被火燒頭髮那麼簡單了,如今想來,這小子的命還真是挺硬的。」墨連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說明他將來的造化肯定不淺。」
「你又知道?」赫連聿忍不住輕笑出聲,見她低頭沉思一番,隨後暗暗點頭的說出那番話,看起來還真有些滑稽,因為他突然想到了那些在街頭算命的方士,那些方士的表情就跟她此時的表情分毫不差。
「難道不是嗎?古人都是這麼說的。」無雙有些無辜的開口,沒有錯啊,電視上都是這麼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撲哧!」赫連聿一時竟有些無言以對,只好撲哧一笑。
「笑個……」毛!呸呸,差點講粗話。只見她快速轉口:「笑個啥?」
「沒事兒,就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赫連聿輕抿著唇,滿眼寵溺的望著她。
墨連眼睛左轉轉右轉轉,一時竟有些被刺激到,這簡直就是虐他這單身汪啊,沒看到他在這兒,這麼深情款款的對視作甚?給條活路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