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後邊,還跟這一群兵員,只見他擺手示意,那群兵員瞬間將太子那邊的人團團圍住。
「赫連世子!」
除了墨連幾人,其餘的人都不敢置信的驚撥出聲,似是怎麼都無法將眼前這滿身戾氣的男子與那草包聯絡起來。
「你,你都是裝的!」慕容申指著赫連聿,此時有些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哈,世人都說你是草包,你也將自己草包的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不僅騙過了世人,更是騙過了我!枉我一直都將你當作無知的草包,卻沒想,到頭來,這最草包的人竟然是我!」太子坐在地上,眼裡一千氤氳,目光毫無焦距。
「哼!你們當年陷害我父王,給他下毒不說,還讓他墜馬險些喪命,後來又屢次派人追殺我,還在刀劍上抹了劇毒霸天紅,若不是有神醫相救,我早就無法立足於此,你們給我的,我一定一一奉還!」赫連聿每說一句,人就走進一步,直到他說完之時,人已經站到了太子兩人前面。
「要殺要剮隨你便!」太子有些頹廢的開口。
他如今大勢已去,段不可能再有能力去與赫連聿等人相鬥,枉他一向視赫連聿為糞土,卻不知他是一顆自蒙了塵的珍珠,等黑暗一去,他自然會發光發亮。
「太子,太子你不能放棄啊,你放棄了我們怎麼辦啊?你忘了你當時許諾我們什麼了嗎?」
慕容申見太子已經自暴自棄,頓時有些慌張,語氣更是有些歇斯底里的吼著。
「是啊,太子,你可不能自暴自棄啊!」那些被人壓住的大臣都紛紛垂淚附和。
「你們似乎還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局勢。」赫連聿嘲諷的看著眾大臣,語氣輕飄飄地出口。
那些大臣聞言,原本被點燃的一絲希望,瞬間又被撲滅。
無雙直直的站在一旁,臉上毫無波瀾,好似在看一場現場直播一般。
「來人,將這些弒君之人給我全數抓起來,關進天牢,日後問斬!」赫連君鏗鏘有力的聲音響徹雲霄。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罪臣再也不敢了!都是太子教唆我們的,都是太子!還請放過我吧!」白尚書是第一個從驚嚇中回過神的,只見他用力的掙脫出兵員的手掌,快速的往地上一跪,語氣滿是惶恐的祈求。
「皇上饒命啊!」
「皇上三思啊!」
「皇上……」
頓時,整個金鑾殿上,一片求饒之聲,奈何皇上心意已決,雷打不動,一群人到最後還是鋃鐺入獄。
「多謝神醫與世子前來相救,不然我等說不定已經成了刀下亡魂了!」餘下的忠臣都紛紛下跪道謝。
「無需感謝,這本就是我們的使命!」赫連聿在一旁輕描淡寫的開口。
無雙沒有出聲,只是一臉恬靜的笑著,身子筆直的現在赫連聿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