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金鑾殿內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皇上赫連君坐在龍椅上看著眾大臣說到。
「欸,赫連世子,奴才還沒啟稟皇上呢,你不能進去!」一個太監急急的攔住一個身著華麗錦服,容顏絕色無雙,白暫的鎖骨微微袒露,臉上掛滿邪笑的男人,赫連君看著來人,眼裡滿是笑意,也沒有出聲說什麼,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殿門前那有趣的一幕,眾人也沒去理會,好似對這樣的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除了一個人,那就是當今太子赫連千,只見他眼神滿是狠戾,雙手緊緊攥住,死死的盯著笑的滿臉騷包的赫連聿。
「阿木你先退下吧。」赫連君大手一揮,聲音淡淡的說到。
「渣!」小太監把拂塵甩在另一隻手上,彎腰低頭退了下去。
「臣弟可有何事?」赫連君眉眼一挑,語氣滿是溫和。
「臣弟昨夜收到一封信,想著可能是哪個女子愛慕皇上,但是不敢親自坦白,便託臣弟給說上一說,臣弟一向對女子有憐惜之心,所以就親自將信送來了。」赫連聿臉上邪笑不斷,語氣有些放肆的說到,若是無雙見到這樣的赫連聿,肯定會嚇得下巴脫臼,這還是那個清冷出塵,衣袂飄飄的跟神仙似的赫連聿嗎?這特麼的就是一妖孽好麼?
北辰站在旁邊,嘴角一抽,也就只有他老婆大人的外甥敢這麼跟皇上說話了,偏偏皇上還是一往的縱容。
「哦?呈上來給朕瞧瞧!」赫連君清挑眉眼,示意身邊的老太監下去把信拿上來,老太監會意,彎腰向赫連聿走去。
赫連君接過太監手中的信件,開啟掃了一下,隨後臉色大變,眾大臣見此頓時心驚膽戰起來。
「皇上,可是發生了何事?」北辰大著膽子上前一步問到。
赫連君臉上一片凝重,「如今江巖鎮發生了地龍翻身,損失慘重,傷人無數!」
眾大臣臉上皆是一驚,赫連千微側著眼睛向柳丞相輕點了下頭,柳丞相會意,上前一步,「皇上,沉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他們隱秘的動作全部落入了赫連聿和北辰的眼中,兩眼對視一眼,嘴角微微輕揚。
赫連君看著他眼神閃過一絲晦暗,隨後開口到:」柳愛卿請講。」
「皇上如何憑一封來路不明的信件便如此驚慌,事情的真假還未知,請皇上明察之後再做決定!」柳丞相一臉我是為皇上你著想的態度。
「嗤!柳丞相莫非看過那封信了?不然從何得知那封信件來路不明呢?」赫連聿站一旁,一手輕捏下巴,眼神有些輕蔑之意。柳丞相聽到他的話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不過是個草包罷了,還想把兵符牢牢的握在手中,簡直就是浪費,怎麼不隨他那狂傲的父親一起死去!柳丞相在心裡恨恨的排腹。
「柳愛卿可想錯了,這上面有百花鎮縣令的官印,如何錯的了?」赫連君語氣雖然溫溫的,卻透著一股攝人的氣質。
柳丞相一聽信件上面有官印,頓時臉色一白,有些六神無阻的看向太子,太子心裡一驚,暗罵一聲蠢貨,這不是在向眾人明示是他挑撥的嗎?頓時臉上一片青色,這死老頭,真是蠢。
赫連君心裡有數,對於這個太子他還真是失望至極,難怪父皇在臨終前會把皇位傳給自己,怕是一早就看出了赫連千的本性了吧?他一心只求權勢地位,哪裡能把北庭國的百姓放在眼中!
「白尚書,你吩咐戶部,開啟國庫,發放糧草和賑銀,命人送往百花鎮。」赫連千臉上一喜,這白尚書可是他們這邊的人,到時候在裡邊安排幾個眼線,他就不信自己攔不下這批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