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出了慕宅的門之後便朝回春堂的路走去,只見眨眼間她的手上已經多了十筒用幹藤綁住的月餅和一小壇酒,剛到回春堂門口便聽後面傳來行雲流水般動聽的琴聲,似傾訴,似思念,讓人彷彿真的置身於其中中,滿眼的花開花落,滿面的詩情畫意,無雙忍不住驚訝,沒想到唐老的琴技這麼高超,竟是不比她這個在空間裡學了好幾十年的琴技差。
「無雙姑娘來了?唐老他們在後院呢。」阿善滿臉笑意的看著她說到,無雙點點頭,對於阿善無雙跟王山比較熟悉一些,「無雙姑娘自行過去便是,我這裡沒人幫著看藥櫃,不便帶姑娘進去。」
無雙聽到他的話後便一臉我理解的表情走過去,隨後想到了什麼,拿起一筒月餅放在他面前,」拿去嚐嚐。「說完便不理會他一臉好奇的表情,直接往裡走。見後堂裡沒有人,便繼續往裡面走,無雙有去過後院一次,那裡被唐老種了各種的草藥,開了各種顏色的花兒,空氣裡流動的都是徐些淡淡的草藥香味,很好聞!
無雙剛到後院就愣住了,只見唐老和墨連坐在一旁品著茶,而赫連聿則一身白衣,坐在一邊撫琴,滿院子的花開花落,甚至有幾片落到他的身上,頭上,冰冷的眉眼此時正掛著淡淡的笑意,薄如蟬翼的唇角微微仰著,眼神深情而專注看著他手中的琴,修長白暫的手指不停的舞動,妖孽!這是無雙看完過後最先想到的形容詞。
他們不是回京了嗎?為何又出現在這兒?無雙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疑惑,」喲!丫頭給老頭送吃的來了?「唐老率先發現了她,滿眼笑眯眯,腳上如生風班快速的朝她走過來,赫連聿一聽到唐老的出聲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滿眸溫柔的看過來,無雙只覺得心微微一挑,有些尷尬的轉開眼。
「我自個兒弄了些月餅,拿過來給你嚐嚐。」
「月餅?無雙姑娘還會做月餅?「墨連一臉欣喜的抓過她手中的月餅,往院子裡的桌子走去,想迫不及待的看到這裡的月餅是否與他每年吃到的一樣,無雙對於墨連的動作已經見怪不怪了,吃貨的眼裡永遠都只看到吃的,而唐老則忍不住在那裡吹鬍子瞪眼,這小子什麼都跟他搶。
「你留幾筒給我,別全拆了。」唐老說完便小跑的追著墨連去,無雙則盯著赫連聿輕幽幽的目光慢吞吞的朝他們走去,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哇!這月餅這麼多顏色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墨連拿出月餅驚奇的到,忍不住大口一咬,雙眼頓時放光,「唔!太好吃了,太好吃了!」嘴巴不停的咀嚼著,唐老看他那模樣也忍不住拿起一個咬了一口,果然,這丫頭拿來的東西就沒一個是凡品的,太好吃了!
「爺,你快嚐嚐,無雙姑娘做的月餅太美味了!」赫連聿伸手接過,忍不住咬了一口,心裡暗歎,這小丫頭心思也太巧了些,竟是拿水果來和麵做成月餅皮,也不知道那小腦袋裡裝的是什麼!
「雖然明天才到中秋,但今天提前吃上這麼美味的月餅,就順便把月亮也賞了罷!」唐老眯著眼睛笑呵呵的到
「來來,無雙姑娘帶了一罈美酒過來,順便喝了吧!」說著把茶杯裡的茶水全部倒掉,這屆給沒人倒上一杯葡萄酒。
「丫頭,我上次不是送你一把琴嗎?練的怎麼樣了?要不要試試?」只見唐老的話一齣,墨連直接噴了,原來爺的琴竟然是這老頭偷的,害他以為是無雙姑娘偷的呢,真是罪過啊,在看自家爺,則是一臉的淡然,好似早就想到了似的,臉上也沒有一絲的怒氣,只是輕抿著杯中的酒,好似沒聽到唐老說的話似的。
「雙兒會彈琴?」赫連聿故作驚訝,墨連覺得自己的後腦勺留下了三滴冷汗,爺,你這樣真的好嗎?隨後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發顫,無雙會不會看他不爽然後直接用琴聲把他給秒了吧?
無雙好似沒注意到墨連不停變換的臉色,對上赫連聿深邃的眼眸,心裡一跳,淡淡的點頭,「雙兒可願彈一曲?」為我,後面的話自然沒有說出來。
唐老看了看赫連聿,眼裡閃過震驚,隨後又釋然了,這雙丫頭這麼優秀,也難怪連這位都對她上心了,「咳!老頭我突然想起還有些藥沒分好,墨小子,你跟我一起去。」墨連聽到自家爺要無雙姑娘彈琴,心裡正忍不住發顫呢,就聽到唐老的聲音傳來,趕緊點頭,見兩人腳步輕快的走後,赫連聿眼裡閃過滿意,不錯,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這眼裡勁果然不錯。
無雙見唐老和墨連都走了,心裡有些發矇,這是什麼情況?「雙兒可願彈一曲?」無雙見他又重複一遍,心裡有些無奈,點了點頭,臉上好似寫著,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的邀請,那我便大發慈悲的給你彈一曲。
赫連聿見她點頭,往旁邊一移,示意她坐下,無雙在琴前坐了下來,一首《落花》的前奏頓時傳來,這是她在前世最喜歡的一首歌,感覺與自己的人生有些相似,只聽一個柔柔淡淡的聲音微微響起,好似遠山裡的空谷幽蘭般傳來: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
花落了就枯萎
錯過了花期花怪誰
花需要人安慰
一生要哭多少回
才能不流淚
一生要留多少淚
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
沒有人看得會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