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此同時,你的這種狀態哪怕讓觀眾們看出一絲一毫,他們也會清醒過來。有時,演員自己也要裝得像是沒忍住一樣笑出聲來,這樣觀眾們才會想:「他們發揮得真好啊。」
漫才是一門微妙的藝術,不僅僅是說笑話逗人笑那麼簡單。觀眾們會對演員的情緒、狀態做出敏感的反應,有時這簡直能達到殘酷的程度。如果不能讓觀眾們在輕鬆愉快的狀態下對舞臺保持全神貫注,那麼他們的笑聲是不會持續多久的。
從生理學的角度說,發笑就是從緊張感裡釋放出來。用「看不見……看不見……看見囉」逗小寶寶,他肯定會笑。你把臉藏起來,寶寶就會認為你消失了。剛才還在的人突然不見了,這會引起寶寶的緊張,然後在一聲「看見囉」的同時再次露臉,他的緊張感就會一下子得到釋放,這樣就勢必會發笑。
成年人的笑,本質上也是一樣的。
緊緊抓住控制緊張和釋放的這根韁繩,用人為的手段來引發「笑」這種自然現象,就是漫才演員的使命所在。而且,說得極端一點,這根韁繩必須把演員和來劇場裡看演出的觀眾們一一對應地聯絡起來。手裡抓著幾千根繩子,但臉上必須不露一點聲色,必須做出一副「天生大傻瓜」的表情,站在觀眾們鬨堂大笑的風口浪尖,這就是漫才演員的形象。
在整個劇場發出爆笑的聲浪中,只有演員如冰塊一般冷靜。
當時,這種落差帶給我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所以,即便是對著三千個或五千個觀眾說漫才,觀眾中誰沒有笑我也能一眼看出來。
明明大家都笑得前仰後合,但我還會覺得某個方向氣味不對,然後朝那裡掃一眼,就會看見一個沒有發笑的觀眾。
雖然有幾千個觀眾都在為我說的漫才哈哈大笑,但我還是在意那個唯一不笑的。
無論如何要讓那個人笑起來,於是我就使出渾身解數,似乎只在為那一個人表演,這樣的事也時常發生。
到後來,只要我們一登上舞臺,在後臺休息室裡的演員們就會紛紛走出來。
我們一邊說漫才,一邊不經意地往觀眾席上掃一眼,就會看見觀眾席的後面站著一排演員。
到了這個份上,我們就不那麼在乎觀眾了。
我們開始走徹底的生僻路線,只為了讓同行們也能發笑。看見演員們在觀眾席的後面捧腹大笑,我們會感到無比的愉悅。我們這樣其實是冷落了觀眾,但觀眾中也有些人能聽懂這一類笑話。聽懂的觀眾自然洋洋得意,而且,不管怎麼說,這些段子都比普通的有趣多了。
就這樣,我一個勁地磨鍊著我的漫才技巧。
說得通俗一點,就是我對說漫才這行入了迷。
不過,當時的我並沒有懷揣著那種拼了命也要出名,一定要做個紅得發紫的演員的夢想。
在我尚未走紅的年代,是否走紅在我並不成為問題。
對我來說,這個問題完全屬於一個不同的世界,當時的我,光想著有沒有飯吃就已經夠頭疼的了。明天會不會還有人請我演漫才,我的腦子裡淨琢磨這類問題了。
如果營業部有來找我們為某某歌手做墊場表演,那就會有幾萬塊現金的收入。
「哦,運氣不錯,這下可以交房錢了。」
當時過的就是這種日子。
石川絹代啦,細川貴志啦,我為無數歌手做過墊場表演。
在歌謠秀的舞臺上,漫才演員的待遇是就連歌手的臉都不讓你看的。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有自己的專場,也會把這些歌手找來做嘉賓,然後對他們大行調侃之能事。一般來說,漫才演員就是上了電視也是表演漫才的,在電視上擁有一個自己的節目,在那個時代是不可能的事。
使不可能變為可能的,不是我們的功勞,而是「小品55號」的萩本欽一先生。
原則上說,像現在電視上的那種搞笑節目就是萩本先生做出來的。藝人的收入也靠他發生了質的飛躍。
萩本先生是製造漫才熱的先驅。之後又出了三波伸介等先生,而我們則是在他們那批人之後出來的第二梯隊。
後來,我在電視上每天都有三檔節目,這樣持續了一兩個月後,我走在大街上,就開始出現有路人朝我喊「喔唷,是twobeat嘛」這種現象。
但是,人家不喊「喔唷,是beattakeshi嘛」。人家會說,是「twobeat」裡矮的那個,是「twobeat」裡話多的那個,等等。
這樣的電視節目持續了半年後,總算有一些年輕人、漫才愛好者知道了我是那個「twobeat裡的beattakeshi」。
每週七天都上電視,擁有多個收視率超過百分之二十的節目,從北海道到沖繩,我的大名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為此,我付出了十年時間。
所謂走紅,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略微改變一下話題,我經常碰見說是看著我的電視節目長大的年輕人。想要拜我為師的狂熱粉絲自然不用說囉,受我的影響加入這一行,或者是進入了電視臺的年輕人也大有人在。有些是他們直接對我這麼說的,還有些是在我看搞笑節目或綜藝節目時自己發現的。「嗯,這傢伙看過我的節目啊。」就是這樣的感覺。
從時代的角度來說,看著我的節目——《神清氣爽北野武》《北野武之風雲際會》之類的——成長起來的孩子們開始做起了電視節目的製片人、導演。
當然囉,說他們是受了我的影響才幹起這一行的也會令我有些沾沾自喜,但說心裡話我也覺得很可惜,因為看他們做的那些節目,我覺得他們只是在照搬我曾做過的東西。「怎麼會這麼有勁的?」能引起觀眾發出這種聲音的笑話基本上還未誕生。看他們的節目讓我感受到「這是個新鮮的創意嘛」這樣的,還一次也沒有過。
如今,搞笑節目明顯處於停滯期。
拿繪畫來打個比方,從出現印象派到形成立體派也花了一定的時間,我想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吧。膩味了我們說的漫才,就一定會產生出新的東西來,正如膩味了印象派就產生出立體派一樣,但現在仍處在新事物誕生前的停滯期。
不過呢,這也不單單是喜劇界才有的現象,音樂也好,繪畫也好,現在都淪陷在這樣的狀況中。沒有新鮮事物誕生。初看覺得新鮮的東西,細看只不過是老調新彈。
有時我甚至覺得,人類的文化或者人類本身是否都已接近了終點?人類文明是否正在向著瓦解大步前進?
最好不是這樣的,最好現在只是一個過渡期,我們也只能耐心地等著。現在只是一個暫時的停滯期,不久就會誕生全新的事物,但願如此啊。
總之,在我那個時代的藝人們,都一門心思地想著要突破以前的喜劇藝術。這麼說也許有人會覺得我是在自吹自擂,但我現在確實看不見像我們那時候那樣的藝人。
你傻呀,我自己開保時捷
不就看不見保時捷了嗎
走紅後也有走紅後的煩惱,這樣的狀態能維持多久呢?心裡老是揣著這樣的擔憂。於是呢,雖然忙成了狗,雖然連睡眠時間都沒法保證,我還是成天往酒館子裡走。
來到酒吧間,聽著小姐們唧唧喳喳地嚷嚷「阿武又來啦」,能讓我感覺自己還是很有人氣的。玩遍各種酒吧不僅僅是為了緩解壓力,也是為了使自己確信我還是個當紅的角兒。
因為在沒有名氣的年代裡飽嘗了艱辛,所以對失去到手的東西充滿了恐懼。
當時,經常和我一起喝酒的,有b&b的洋七先生。
我們兩個的人生境遇差不多,經常一起去銀座的高階俱樂部玩,當時我們倆在一起真是做了不少傻事。也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當時我們倆都對玩法一竅不通。
俱樂部的媽媽桑問我們「給你們軒尼詩可以嗎?」,我們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們對外國女招待沒興趣」,惹得媽媽桑哈哈大笑。
如果肚子餓了,我們會讓她們從外面買來壽司或豬排飯。
雖說只要你付錢他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但那裡畢竟是一家高階俱樂部呀。碰到我們這樣的,別的客人一定會覺得很掃興。就我們兩個人,卻把俱樂部裡的氛圍整個破壞掉了,但我們當時根本沒意識到這個。
我一直渴望擁有一輛保時捷,所以一有錢就去買下了。
我抱著大捆現金走進4s店的展示廳,一次性付掉一千幾百萬日元的車價,然後就準備直接坐上去把保時捷開回家。4s店裡的店員被我弄得哭笑不得。
「還沒登記,還沒上牌,你怎麼開呀!」
他告訴我兩週後才能提車,我一下子像孩子一般蔫掉了。我這是把保時捷和玩具弄混了。保時捷是不能在回家途中拆開盒子拿出來玩的。
說到那輛保時捷,我還記得這麼一檔子事。
坐上保時捷後,我立刻有了一個驚奇的發現:我看不見保時捷了。
在等紅燈的間歇,看見大樓外的玻璃幕牆上倒映著我的這輛保時捷,想著「保時捷到底有腔調啊」,心裡就樂開了花。
但是,光這樣我還是覺得不過癮。於是,我叫來了一個兄弟。我把保時捷的鑰匙交給他,要他「把車開上首都高速兜一圈」。
我自己則坐在計程車裡跟在他後面,只為了看看我的這輛保時捷跑起來有多威風。
我坐在計程車的副駕駛座上,對司機說:「那輛保時捷漂亮吧,是我的車子啊。」司機感到莫名地問道:「是你的車子,那你自己幹嗎不開呢?」
我是這麼回答他的:「你傻呀,我自己開保時捷,不就看不見保時捷了嗎?」
我們把窮人的圈子稱為底層社會
誰也沒有意識到這說法有多麼粗鄙
我在落魄的年代,曾經在淺草撿到過別人丟下的一管痔瘡膏,因為我有嚴重的痔瘡,所以我把它拿回家往自己的屁眼裡抹。與此同時,我心裡在想著「我這是在幹嗎呀」?我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萬分可憐。
說真的,我剛才說的那輛保時捷的傻瓜事件,也算是對我貧窮時代的一種復仇啊。
就像是窮孩子突然來到了玩具城,我把錢當成玩具來玩。
在我工作做得最辛苦的時期,我曾經一年賺到過二十七億日元。藝人一個月要賺兩億日元,這和炒股或做房地產生意完全是兩個概念,當時不管在身體上還是在精神上都把我累了個半死。更有甚者,在我飢寒交迫的時候根本沒有為我提供過任何幫助的稅務官員,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從中扣除了一大筆天文數字的稅金。
我覺得稅務官至少應該對我說句謝謝呀,但到目前為止我一次也沒聽到過他們對我表示感謝。
我用賺來的錢做過不少荒唐事,但從沒有在錢上面栽過大跟頭,那是多虧了我老婆。從我領工資袋的年代起,我是袋子裡裝了多少錢連看都不看,就直接交給老婆的。
所以呢,我到現在還搞不清楚我到底賺了多少錢,我這麼說並不表示我為此感到自豪。我每個月的開銷,都是問老婆要的零花錢。要是我小時候聽到這種金額,肯定會驚訝得連下巴都掉下來的。但是,我的玩樂也僅限在這種零花錢的範疇內,所以說,我現在的生活和過去也沒多大區別。
以前,我老婆對我說「你上個月沒怎麼賺錢哦」這種話的時候,我會氣得大罵「你說什麼呢,你個沒心沒肺的」。但是,說歸說,我覺得這種直接把工資交給老婆的做法還是比較適合我的。
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不會把錢當玩具玩,所以我老婆總能在不知不覺間就安排好我們的家計,順便還買下點樓盤什麼的。開車行駛在大街上,經紀人手指著對我說:「那個,是北野先生的樓盤哦。」這種令我目瞪口呆的事也不止發生了一回。
在錢這方面,我從小就接受了嚴格的教育,說不定是因為我家比較特別。如果我在錢的問題上囉哩囉嗦的話,我媽就會狠狠地訓斥我。
不管是誰,肯定都喜歡錢的。但我媽的觀點是,如果一個人老是圍著錢轉,那他就一定是個極下品的人。如果你說這是窮人家的打腫臉充胖子,我也沒什麼話好說,但這種窮人的自尊心,我覺得還是需要的。
人要活下去就得殺生,人要有後代就得性交,人要活得健康就得每天早上排便一次。另外嘛,人要活下去,還必須得有錢。
說我喜歡錢,就像說我喜歡拉大便,這都是當然的事,說出來純屬多餘。
人這種東西啊,不管外表修飾得多麼光鮮亮麗,剝掉一層皮後就只剩下了一堆慾望。但是,正因為如此,我們就更應該珍惜那一張皮的尊嚴。我想,所謂的文化也就是一張皮的尊嚴吧。
我們直接把窮人的圈子稱為「底層社會」,為什麼世人都沒有意識到這種說法有多麼粗鄙呢?雖然也有《年收300萬的生活》這樣的暢銷書,大概是三百萬吧,我記不太清了,可是那種「武士就算餓死也不露餓相」的氣概到哪裡去了呢?一門心思想裝闊,看到名牌皮包大賤賣就連眼珠子都會發綠,如今誰還會去嘲笑如此淺薄的人呢?
我家雖然很窮,但我媽絕對不會去光顧那種把東西堆在店門口的大街上進行大甩賣的店家。不管要走多遠,她都會去那種不論顧客貴賤都能認真對待的店家。
「拿走吧,我就當被人偷了。」我媽可受不了店老闆對她說這種話。
在以前,這樣的觀點是一種共識。
所以呢,我就反其道而行之,用它來跟別人搗糨糊。有人來採訪我什麼的時候,我就說:「只要我一個人能賺到錢就好了,只要我一個人能感到幸福就好了。我才不管別人的死活呢。」聽我這麼說,以前的記者都會捧腹大笑。因為我們都有「話不可以說得那麼露骨難聽」這樣的共識,所以我們能夠坦蕩蕩地開懷大笑。
可現在呢,弄不好就會有哪個記者一臉嚴肅地對你說:「噢,你是這樣想的啊。」乖乖隆地咚,這傢伙真以為我這麼想呀。又不好去更正說「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呀」什麼的,真是好不尷尬。
我們已經進入了一個連這種話都不成為笑話的時代,真是悲慘世界啊。
友誼是用金錢買不來的,這種說法也是同樣道理。
這不是因為用錢買友誼這種方法不對頭,而是因為對友誼的含義本身沒有理解。
用錢買不來友誼是當然的事。如果你非要問為什麼,那我就會說友誼這東西本來就不存在。你想買不存在的東西,當然是買不到的囉。
「你有難的時候,我一定會去幫你。我有難的時候,你也一定要來幫我。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這樣的關係根本就不是友誼。
這就跟黑社會里喝酒拜把子一樣,其目的只是為了取得相互間的保證。保證越大越好,越多越好,所以黑社會分子都一門心思熱衷於拜把子。
可是,就兩三個人之間的相互保證,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不僅如此,其中還必然會有人遭受損失。如此說來,如果你想和誰拜把子,那麼你最好一開始就做好將遭受損失的心理準備。如果你光想著能從中撈到好處,那你肯定會給對方造成麻煩。
「如果你有難,我會隨時隨地來幫你。但是,如果我有難,我就絕對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這樣說才對呢。只有一開始雙方都這樣想,友誼才會成立。
以前我幫過你,為什麼你現在不幫我?如果你這樣想,那隻說明你們倆一開始就不存在友誼。什麼是真正的友誼?自己有難的時候也不願意去麻煩朋友,那才是呢。
總而言之,友誼就是單方面地為他人付出,而不是從他人那裡得到什麼。所謂友誼,其實就是對他人的關懷。
想從友誼中得到些什麼,這想法本身就錯了。
如果從損益得失的角度來考慮,那友誼就只有損失。但是,我喜歡那個傢伙。如果我知道他有了麻煩,我就想幫他。
這完全是自己的一種心理,那你說可以用錢買到或買不到這種心理是否是無稽之談呢?
不經意地看一下四周,如果你覺得有一個這樣的朋友,那你就是幸福的。
雖然這樣說有點奇怪,但我還是覺得與其說有多少人願意為了自己去死,還不如說自己有一個可以為他獻出生命的朋友,這樣的人才幸福呢。
人們說友誼是無價之寶,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如此說來,那我又有多少這樣的朋友呢……
在藝人的圈子裡,要彼此成為朋友是不容易的。
如果是歲數相差較大的前輩或後輩的關係,那可以說句「你們走紅了嘛,啥時候請客呀」,然後在一起喝老酒。但是,如果在歲數上沒有五年、十年的差,那就很難發展成這樣的關係。而且,就拿我自己來說吧,像這樣關係好的前輩,基本上也都是些已經放棄了的人。也就是說,不再想要走紅的人。
以前因為有曲藝場,藝人可以靠這個生活,所以有許多前輩放棄了在電視或別的媒體上表演。這樣的前輩對我們這些初出茅廬的演員非常照顧。
但對於那些活躍在電視上的前輩來說,即便是有前途的新手,也像是他們的天敵。他們心裡一定是這麼想的,「這個混蛋,這麼年輕就走紅了,看我怎麼來收拾他。」而對於年齡相仿的藝人來說,當然一開始就是競爭對手囉。
漫才與漫談看上去頗為相似,但其實就像足球和棒球,有著天壤之別,所以我從沒對綾小路kimimaro先生燃起過競爭心。
可即便如此,我們在同一時期以同樣的青年演員身份登上舞臺,所以我在心裡還是挺在意他的。在電視臺的工作忙得我七顛八倒、幾乎沒時間去淺草時,我心裡有時也會想到「綾小路現在在做什麼呢」?在我的內心一隅,我對他的才能還是蠻認可的。
光陰荏苒,二十五年的悠悠歲月就這麼溜走了,在不知不覺間,綾小路的大名已為世人所熟知。對綾小路走紅的事情,我在前文裡囉哩囉嗦地講出了這麼一大堆道理,但其實說心裡話,哪怕這些道理統統不存在,我還是會為他的成功感到高興。「真了不起啊,真太好了。」
促使我這麼說的,又是怎樣一種心理呢?
entatsuachako:日本漫才師、演員橫山entatsu(1896—1971)和花菱achako(1897—1974)組成的漫才組合。該組合脫離舊有「萬才」,發明了現在漫才的主流形式。
渥美清(1928—1996):日本著名喜劇演員,《寅次郎的故事》的主演。
萩本欽一(1941—):日本著名喜劇演員,電視廣播節目主持人。
勞萊與哈代(laurelandhardy):世界喜劇電影史上最出名的二人組合。由喜劇演員stanlaurel和oliverhardy二人組成,曾師從喜劇之王卓別林。
阿伯特和科斯特羅(abbottandcostello):由美國喜劇演員budabbott和loucostello組成的二人搞笑組合,活躍於1935~1957年。
此處或為北野武記憶混淆,應指「who'sonfirst」。
廢話三人組:活躍於19六十到1970年代的日本三人搞笑組合,成員為江口明、岸野猛、前田隣。
深見千三郎(1923—1983):日本喜劇演員、舞臺表演藝術家、劇作家,人稱「淺草的師匠」。
吉原:江戶時代起公允的妓院集中地,日本第一花柳街。
內山田洋與酷五組合:內山田洋率領的一支日本民謠演唱組合。
石川絹代、細川貴志:兩位都是日本著名的民謠歌手。
小品55號:由萩本欽一和坂上二郎組成的漫才組合。
《神清氣爽北野武》:由日本電視臺於1985~1996年製作播出的一檔紀實綜藝,打破了「電視記述的都是真實」的社會認知,日本紀實綜藝的開端。
《北野武之風雲際會》:日本tbs電視臺於1986~1989年播出的招募觀眾參與的娛樂節目。
島田洋七(1950—):漫才師、綜藝明星、作家。漫才組合b&b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