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安的婚禮前前後後自有她的長輩幫襯著,並不需要劉沁做什麼,她只需要陪在她身邊,緩解一下她緊張的情緒即可,當然,順便料理一些突發狀況。時安安的四個伴娘有兩個是她同學,有兩個是她親戚家玩得很好的女孩子。五六個女的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商量著怎麼刁難新郎,好不熱鬧。
聽著她們出的鬼主意,什麼唱情歌扮鬼臉用十種語言對新娘說我愛你等等,劉沁聽得冷汗直流。德哥,想抱得美人歸不容易啊,你自求多福吧。劉沁回想起自己結婚那會,時安安她們貌似手下留情了,關林還是比較輕鬆過關的。其實劉沁不知道,當初是有人通風報信了,那個小叛徒就是範羽落。據說,是收了某人的厚禮賄賂來著。
「小沁姐,你整個人氣場比較大,能鎮得住那群丘八們。喏,拿著,第一關就靠你打頭陣了,千萬別讓他們太容易過頭啊。」古靈精怪的時言言朝她遞過來一張紙。
「這是什麼?」劉沁疑惑。
「謎語。」時言言皺皺小鼻子說道。
「哦,我瞧瞧,全是軍事謎語啊,挺有趣味的呀。」劉沁笑道。、
「那是當然啦,為了查這個,花了我一個小時呢。小沁姐,你一定要拖住他們的兄弟團喲。」時言言千叮嚀萬囑咐。
劉沁笑笑,「放心吧。」
時言言錯了,指望劉沁拖住兄弟團?那是做夢,姐妹團中最大的叛徒就是她了。自從羅德知道他們這邊有攔門的風俗,羅德就偷偷拜託劉沁了,讓她幫忙他過了這關,以後要有什麼事,他一切好商量。劉沁是笑著答應下來的。
鞭炮響了起來,新郎的車隊兄弟團來到了。劉沁看了一眼緊張的時安安,笑著安慰了一翻,「別緊張,要相信德哥的能力!」
「誰緊張他來著。」時安安嘴硬。
「行行行,你不緊張。話說,我該出去了。你在這等等啊,我完事了就回來向你報告情況。」有好戲看,劉沁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看著時言言將新娘所在的房門和視窗都關得緊緊的,劉沁暗笑,新郎和眾伴郎是特種兵,真要搶新娘,這些都攔不住的。
她率領眾伴娘走了出去,笑語盈盈地往前頭一站,「各位,想接新娘子,先過我們這關。」
「對對,過不了這關,你們就甭想接新娘啦。」眾娘子軍吆喝著附和。
「哈,嫂子,別以為沒人治得了你了。老大,出來,上,治治你老婆。」推推搡搡,關林被推到了前頭和劉沁對立著。
「別以為讓他上來,我就會手軟哦。」劉沁笑睨了他們一眼。
羅德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但眼中的喜悅讓人一目瞭然,他此刻在心中撇嘴,丫的,裝得還真像。
「出招吧,咱們接著便是。」一群丘八伴郎起鬨。
劉沁笑吟吟地拿出一張紙,「第一關,猜謎!」
「不要吧?咱文化程度不高啊。」哀嚎聲此起彼伏。
伴娘姐妹團得意極了,時言言催促,「小沁姐,快開始!」
「好。」劉沁看了兄弟團一眼,道:「咱也不欺負你們,就出三個謎語,全是與軍事有關的。」
「一劍曾當百萬師。」
「單兵作戰。」這是羅德的聲音。
眾娘子軍一窒,「再來,天庭部隊下凡塵。」
「空降兵。」關林清雅磁性的聲音。
眾娘子軍又是一窒,兄弟團暴發出強烈的掌聲,「不愧是老大啊,加油,壓倒大嫂!」
劉沁橫了他們一眼,心一橫,出了個紙上沒有的謎語,「將軍夜引弓!」這是她以前在網上看到的,拿來用一下。丫的,敢調戲我?不把你難住我就不信了。
時言言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而羅德則皺了皺眉思索起來。
關教官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家老婆一眼,湊近她的耳畔低聲說道:「謎底是暗射,為夫說得可對?」
劉沁笑嗔地白了他一眼,總算讓開了道。「答對了,言言,下面就看你們的了。」
「吖,大嫂,謎底是啥,你倒是揭開呀?」兄弟團不得謎底,鬧將著。
「想知道謎底?自己想去!」劉沁沒好氣地說道,這群臉皮厚的傢伙,給點陽光陽光就燦爛!淨會做些摸著杆子往上爬的事兒。
劉沁敗下陣來,時言言叉著小蠻腰頂了上去,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的問題,「你是誰」
「羅德。」
「幹什麼來了」
「接新娘子。」
「誰是你老婆」
「時安安。」
「以後家裡誰幹活」
「我。」
「以後最聽誰的話」
「老婆的。」
「以後賺了錢都交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