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丘八什麼得性他最清楚了,在部隊呆得久了,就連一隻蒼蠅飛過都會抓來研究是公的還是母的。此時一個如此漂亮的女生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怎麼可能無動於衷?能剋制著不狼嚎就算不錯了。
「老大,不帶這樣的,人家不就是多看了兩眼而已,至於嘛?」十圈三十公里下來,他們也快報銷了好不好?
「就是,又不是你家媳婦!」
......
「再羅嗦就再加十圈!」關林面無表情。
知道他向來是說到做到,這些兵們不敢鬧了,一個個哭喪著臉開始跑了起來。老大這個醋桶!
不過經過劉沁時,還是會特意地多看幾眼,娘滴,罰都挨罰了,總不能不撈回本吧。所以咱要看,不僅要看,還得使勁看。據說每天看幾眼美女能多活幾年,他們不求能多活幾天,能噁心噁心老大也算成功了。
他們這一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關林的臉都黑得似碳了,噴火地看著這群明目張膽的傢伙。
關林的威勢還是在的,個別膽子小的縮了縮脖子,膽大的害怕被他假公濟私,總算收斂了些。
劉沁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和他的寶貝兵們的互動。
「怎麼回來了也不提前招呼一聲?」關林一走過來,就摟過她的肩,擁著她往住宿區走去。
至於某言,則得了個白眼,被他完全忽視了。這廝,知情不報,該晾晾了。
「想給你個驚喜嘛。」劉沁將手搭在他的結實的腰上,笑笑說。
劉言摸摸鼻子,自認倒霉地跟在他們身後。挨背黑鍋了,淚。誰知沒走幾步,關林回過身來,「很晚了,你也該回去了吧?要不然,就去和那幫兵們跑一下步。」
赤裸裸的逐客令啊,劉言淚,他怎麼就那麼不受人待見呢。辛苦地將老妹送來,別說茶了,水都沒得喝上一口,就被人趕著走。關林,你丫的,等著,你倆結婚的時候,非把你灌醉了整扒下不可!劉言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劉沁也覺得這樣不好,於是扯了扯他的袖子說道:「讓他喝口水再走吧。」
劉言頓時感動得內牛滿面,還是自家妹子好。好吧,看在她的面子上,結婚時那酒少灌點好了。
關林冷著臉不說話了。
一行三人進了關林的單間配套,劉沁就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了。房間內看不大真切,感覺裡面貌似還帶了一個陽臺?這個小廳收拾得倒還挺乾淨的,東西很少,僅一套木沙發,還有一張小茶几。不難看出這小廳一直充當著會客室來用。炊具那是一件都沒有,可以想見關林在部隊裡一直是吃大鍋飯的。
劉言等了等,見沒人給他倒水,自己只好委委屈屈地動手了。毛主席說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真有遠見啊。
見他把杯裡的水灌完了,關林就笑罵道:「喝完水了,還不快滾!」
劉言自然知道某人不喜歡他留在這當電燈泡了,於是識趣地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哥,你先回去吧,明天晚上我再去找你,順便給紅兒帶份禮物。」她在美國買了一堆東西,全都託運回來了,只不過現在還沒到罷了,禮物是見者有份。
劉言瞄了瞄關林,答了聲:「成,明晚你到了就直接給我電話就行了。」明晚?還不知道這廝的肯不肯放人哪。
劉言走了,關林將劉沁抱坐在腿上,親暱地問道:「美國那邊的事解決了?」
劉沁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慵懶地靠在他的懷裡,「是啊,緊趕慢趕的,總算在年前處理好了。正好回來過個大年,順便先回來看看你。」
「只是順便啊?」關林攬過她的小蠻腰,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白嫩的小耳垂,低喃道。
劉沁紅了紅臉,左顧而言他,「你不理你手下那群兵啦?」現在是他的上班時間耶,躲在這和自己膩歪著不要緊嗎?
而且她剛飛回來,時差還沒調整過來,可沒那個體力和他做床上運動。
「十圈,離跑完遠著呢。」關林看出她的疲勞,也不強求,雖然不能做,但可以親親摸摸啊,先收點利息好了。
「一會完工,咱們回關家吃個飯吧。」好久沒見關媽媽了,希望等會不要嚇著她才好。
「行,聽你的。你去我床上睡會,我出去監督一下那群兔崽子,省得他們見沒人盯著就無發無天了。」關林將她抱到床上,幫她脫了鞋,蓋上薄被才出了門。
忘了上次關林升到啥職位了,貌似是上校,就上校吧。這次升大校!!!改了三次了,汗一個,以後要記起來。